沈洛然問道：

  “夫人為什麼離開家？吵架了嗎？”

  “不不不，夫人與丫鬟去東城靈西禪院聽經文，與丫鬟分手後，夫人就再沒回來。”

  “丫鬟怎麼說？”

  “夫人當時心口疼，說去藥鋪抓點藥，讓丫鬟先回府，可是她卻一直沒回來。”

  “石老闆，你與夫人感情如何？”

  “非常好，夫人與我成婚雖然才五載，但是感情很好，這點街坊鄰居都可以證明。”

  沈洛然見石老闆已經年過不惑，可是才成婚五年？

  “石老闆一直未娶？還是……”

  石老闆解釋道：

  “夫人今年二十五歲，是二房。”

  周義，劉越和沈洛然對視一眼，想法不言而喻。

  “兩房夫人感情如何？”

  “大夫人與我成婚已經二十多年，府上大小事都是夫人做主，二夫人雖然進府時間不長，但是安安分分，兩個人相處很好。”

  沈洛然不太相信。

  “二夫人性情呢？石老闆覺得怎麼樣？”

  “是個很好的女子。”

  “夫人失蹤後，府裡一定是派人尋找過，沒有任何人提供線索？”

  “是的，沒有人提供線索，夫人與丫鬟分手後失蹤，靈西禪院在東城，石府在南城，熟悉夫人的人也都在南城，沒人見過她。”

  “既然確定了二夫人的身份，我們刑部就要展開調查，石老闆回去把家僕都召集好，我們午時後會過去拜訪問話。”

  石老闆站起身含著眼淚：

  “大人們請多費心，如今夫人屍首異處，不知是誰如此狠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

  “夫人失蹤後，石老闆沒接到綁架勒索這樣的留言吧？”

  “沒有，如果有，我定會報案的。”

  “府裡的人與平日呢？有變化嗎？”

  “沒有，平日府裡大夫人管事，二夫人與下人們關係都不錯。”

  “二夫人平時接觸的人呢？可有仇人？”

  “沒聽說，二夫人熱衷聽經，平日夫人們聚會她都很少參加，我沒覺得平日她與外界有什麼接觸，更別提仇人了。”

  “孃家呢？二夫人孃家情況如何？”

  “和我一樣，也是生意人，二夫人爹爹做米店生意，成婚後，我們來往不多。”

  石老闆談吐有禮，句句真切，至於是不是實情，三位主事都留了心。

  “既然這樣，石老闆先回去吧，我們很快將展開調查。”

  石天青走了以後，沈洛然先亮出自己的想法：

  “二夫人不會是石老闆殺死的。”

  “我同意沈主事的意見，如果兇手是石老闆，他沒必要大費周章肢解屍體，還把人頭扔到鬼市，讓別人撿到，更沒裡理由去京兆府追問案情進展。”

  周義說完，劉越道：

  “這次我們三人意見一致，不過這種失蹤案，我們首先考慮枕邊人，越是親近的人越容易有動機。”

  “對，所以是否排除石老闆，還要有證據支援，我們開工吧，現在出發找線索。”

  劉越開玩笑地問：

  “你們說石老闆剛才的話裡有幾分真？”

  沈洛然認真的搖搖頭：

  “我們破案最忌諱先入為主，先不管石老闆話有幾分真切，既然我們準備將他排除，就從他先下手。”

  “那就一起去石府，沈主事，二夫人的丫鬟交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