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醜了？”

  這三個字讓沈洛然非常困惑，從梅花和石老爺的口中雖然沒有人形容宋夫人容貌過人，至少也是小家碧玉。

  尤其大夫人，對宋夫人的評價都是知書嫻禮。

  “怎麼會太醜呢？”

  沈洛然不理解。

  小夥計撓撓頭：

  “穿著繡花長裙，可是腰帶系歪了，衣袖還比尋常姑娘短，露出半截手腕，還有啊，總是用手帕遮住臉，聲音也非常低沉。”

  這是什麼打扮？

  沈洛然十分困惑。

  “還有呢？還有其他嗎？”

  “她走出去時拎著草藥，我從側面看了她一眼，臉色不好，有點灰暗，儘管擦了粉，看起來有點彆扭。”

  沈洛然徹底迷煳了，難道是與靜深方丈溫存後，來不及整理衣衫？

  可是這樣更說不過去啊，如果這樣梅花不是一眼就看出問題？

  三年時間，梅花一點都沒察覺二夫人與靜深方丈有問題，是二夫人掩飾太好，還是梅花知道實情，沒有實話實說？

  沈洛然覺得還有必要再去一次石府。

  指指前面的靈西禪院，沈洛然問：

  “前面的靈西禪院怎麼樣？我看香火十分興旺。”

  “那是真的，靈西禪院一天香火錢都抵我們草堂一個月的收入，只有羨慕的份。”

  “那裡面的講經方丈，我聽說特別厲害，我還想著什麼時候過去聽經呢。”

  “呵呵，靜深方丈只聞其名，他不太出門，平日裡都是裡面的小沙彌出來買東西，見過靜深方丈的人都說他很不錯。”

  沈洛然點點頭：

  “可曾聽說過女香客講述靈西禪院的八卦？”

  “八卦？”

  小夥計樂了：

  “我這裡雖然離禪院比較近，但是抓藥的人才過來，沒聽說過有什麼，不過前日晚上禪院進了盜賊，倒是熱鬧兩天。”

  “禪院遭竊？怎麼回事？”

  “我也是第二日聽小沙彌說的，盜賊偷了供品，把功德箱裡的銀子全都拿走了。”

  “竊賊抓到了嗎？”

  “官府來人看了一圈，說是流竄作案，後邊具體什麼情況，並不清楚。”

  沈洛然本想從百草堂查到些靜深的八卦，做實靜深與宋夫人有染，現在看起來，沒什麼線索。

  眼看著快到午時，沈洛然和蕭晉南匆匆趕回刑部。

  蕭晉南在福門大街時跳下馬車，孟奇騎馬正在街口等著他。

  沈洛然奇怪：

  “王爺還有其他事？”

  蕭晉南輕敲沈洛然額頭：

  “怕沈主事睡遲耽誤事，本王陪著你安撫情緒，你回刑部吧，馬車你用著。”

  說完蕭晉南翻身上馬，和孟奇快馬離去，沈洛然眼底都是暖暖的笑意。

  到達刑部時，時間不早不晚，周義和劉越也相繼返回。

  “怎麼樣？沈主事你先來？”

  劉越笑著問道，三個人做好匯匯流排索的準備。

  “靈西禪院承認當日宋夫人過來聽經，但是聽經結束離開禪院，宋夫人最後出現的地方是百草堂。”

  “百草堂可有問題？”

  “百草堂提供一個很重要的線索，當日買藥的夫人與宋夫人的形象有出入，這一點我要再去石府核實。”

  “形象有出入？”

  “是的，從夥計的口裡，這個人一直在掩飾自己，怕被別人發現。”

  “這是什麼意思？”

  “我懷疑不是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