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宮女又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重複一遍，蕭晉南認真聽。

  直到叢宮女千叮嚀萬囑咐，蕭晉南答應不去找楊太監，叢宮女才離開王府。

  孟奇將簷下牛皮燈籠點亮，蕭晉南站在夜色中一動不動。

  “王爺！”

  蕭晉南看著搖曳的燭火出神。

  “看來當年的事與皇后脫不開干係。”

  “其實本王曾經想過這個可能，當初進宮沒多久，在王府時，只有皇后與母妃，要說因為爭寵，也只有皇后會出手。”

  “當年的事，還有誰能知道？”

  “本王去問問安平公主，她與母妃同齡，雖然這些年照顧本王，我卻從來沒有問過這些事。”

  “王爺，叢宮女說淑妃想要刺殺皇上，這點……”

  蕭晉南鎖住眉頭：

  “本王確實不知道，五歲前的記憶除了那場大火，幾乎是模煳的。”

  “別急，王爺，我們現在已經比初回京城時瞭解不少真相。”

  “如果母妃確實因為皇后而死，那個長生宮的太監很有可能就是兇手，只是無從下手調查。”

  “也不會，王爺，等有一天我們繼承大統，可以讓皇后說出真相。”

  蕭晉男拍拍孟奇的肩頭，輕輕搖搖頭：

  “太子？你想本王入駐東宮嗎？”

  孟奇撓頭笑了笑：

  “屬下聽王爺的！”

  蕭晉南目光深邃：

  “本王也不知道，長久之計不用去計，誰能知道事情怎麼發展？做好每天的事就可以。”

  “嗯，王爺，宋民那邊用不用派人盯著？”

  “不必，疑人不用，宋陽兩兄弟本王信得過，將來與刺瓦順利通商，宋陽經手的銀子大把大把，如果信不過他，我們做不長久。”

  孟奇佩服地點點頭：

  “王爺，曾都校尉那邊我們盯著呢，他投向了四皇子的陣營。”

  “去就去吧，如今晉陽軍五皇子管著，公開的東西他喜歡給誰就給誰。”

  “真想不到，當初誓言旦旦跟著我們的人，還沒有幾個月就離開了。”

  “人各有志，不必強求！”

  蕭晉南說完，挑起燈籠和孟奇向後院走去：

  “過幾日刺瓦離開，本王也可以重回刑部！”

  孟奇有些擔心：

  “只是不知刺瓦回去後，這戰事能不能挑起來。”

  蕭晉南鎖著眉頭：

  “看看赤哈琅如今的糧草儲備吧，如果他有意起兵，大魏就得應戰。”

  孟奇最近整日和使臣圖敏，副將蒙極在一起，感受到他們對大魏不滿，孟奇提起心。

  沈洛然第二日上衙，第一件事就是匯報昨日的調查情況。

  沈洛然這邊沒有進展，走訪了茗記茶館徐掌櫃和韓銳，兩個人都說與王義斌沒什麼瓜葛。

  “劉主事呢？周邊鄰居調查怎麼樣？”

  “一無所獲，除了牛二事發前兩天見過王義斌，鄰居誰也沒發現王義斌出事，兇手離開時將書社大門關閉，還掛了閉店的牌子，所以沒人進去。”

  “當晚也沒聽到聲音？”

  “沒有，我特別問了左右鄰居，所以我更肯定，兇手與王義斌認識，即使兩個人當時發生爭吵，也不是很激烈。”

  “還有一點，在王義斌的手稿裡發現一枚血手印，我懷疑當時王義斌是想寫下兇手的名字。”

  沈洛然說完將文稿遞過去，劉越認真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