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真的，沈主事，故事裡這個孩子可能就是本王。”

  沈洛然騰地坐起身：

  “王爺什麼意思？”

  蕭晉南搓著眉心，滿眼疲憊：

  “本王的事，沈主事都知道，但是關於本王母妃的事，你可能不知道，有些事本王也不知道。”

  “王爺。”

  蕭晉南神色遊離，沈洛然握住他的手。

  “無妨，從淮夷回來後，本王在調查當年養心宮的事，時間已經過去快二十年，當年物是人非，可是本王的調查結果，確實當年是有隱情。”

  “王爺查到了什麼？”

  “有人在養心宮放火，而且火情起來時，母妃已經身亡。”

  “是謀殺？”

  沈洛然儘量低壓聲音不敢相信：

  “這是大事，淑妃娘娘如果是被人害死……王爺，可有證據？”

  “現在查到皇后身上，回想當年事，本王相信一定與皇后有關係。”

  沈洛然輕咬嘴唇，一時沉默，半晌拿起書卷翻翻：

  “王爺，你說這是你的故事，又是什麼意思？”

  “你看，這本書是柳管家口述，講得就是架空國度一個男人登基後前的故事，雖然那時本王記憶有限，但是大多數事還有模煳印象。”

  沈洛然不自覺靠近蕭晉南。

  “比如書裡提到的大夫人是權臣之女，正符合皇后是秦丞相的女兒，二夫人也是權臣之女，本王外祖是前內閣老白乾。”

  “可是故事有很多，相似的家庭也應該有吧。”

  “不，書裡提到的大事，都與安廣王府吻合，二夫人先誕下子嗣，五年後安廣王登基，半年後二夫人火燒慘死，兒子發配外省。”

  沈洛然還是覺得有些巧合。

  “二夫人一直對安廣王有怨氣，這也符合母妃對父皇的態度，況且這本書是柳公公口述。你還不相信嗎？”

  “柳管家為何要告訴王義斌呢？”

  “只有一種可能，真相！”

  “王爺的意思是流傳的版本與事實相違背？所以柳管家想說出實情？”

  “本王不知道，五歲前的記憶很模煳的，但是母妃不喜父皇是真的。”

  “所以淑妃娘娘被打入冷宮？”

  “本王還查到一個線索，當年母妃被打入冷宮，是因為想殺了父皇。”

  沈洛然大駭，握著蕭晉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蕭晉南反手握住：

  “怕了？”

  “不，只是覺得皇家無情，王爺，你想過我們以後嗎？”

  蕭晉南正色：

  “本王會用心待沈主事。”

  沈洛然還想聽更多的承諾，她想問蕭晉南當了太子呢？入駐東宮呢？未來做了大魏皇帝呢？

  沈洛然不敢問，蕭晉南的未來到底有沒有她。

  蕭晉南將書卷放下，看看天色：

  “沈主事陪本王去安平府吧，想了解當年的事，不如直接問她，只是不知道安平會不會說。”

  “安平公主？她對王爺那麼好，一定會告訴你的。”

  “不，本王曾經打聽過當年的事，安平閉口不談，她能活到今天，是因為懷揣先皇的空白聖旨，否則你以為父皇為何要留著她？”

  沈洛然再次被蕭晉南的話震驚。

  “不過，今日你去，可能會不一樣。”

  沈洛然更詫異。

  “本王不清楚，安平公主待你與所有人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