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汙水井以後，府裡來這裡倒汙水的人越來越多，第二位是被廚房管事發現，因為他離開廚房倒泔水再沒回去。”

  “第三位呢？”

  “第三位有點曲折，每年夏日前府裡都會清理水井，這才發現他的屍體，原來他已經死了。”

  “多久以後？”

  “差不多兩個月。”

  “這個人失蹤兩個月，府裡都沒人發現？”

  “雖然他們從人牙子處買來，但是每月會有半天假期，這個家僕正巧假期後失蹤，大家都以為他跑了。”

  這種可能也會有，沈洛然越來越覺得案子並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安排推動這件事。

  “第四位呢？”

  “出事後，府裡的丫鬟都不敢再來，汙水都放在院子門口，花園的木匠每日負責倒水，他在水井旁發現了鞋子。”

  “第三位出事後，府裡開始傳出流言？”

  “是，也不知怎麼傳出來的，說這院子不乾淨，平親王府不乾淨。”

  蕭晉南一直站在沈洛然身後聽著她與李管家對話，沈洛然想想問道：

  “王爺，你有什麼想法？”

  “多想無意，還是把相關人召集到一起，一個個問話吧。”

  “只能這樣，還有四位死者的名字，死亡時間，入府時間，人牙子的名字住址，麻煩李管家都交給我。”

  “這沒問題。”

  “另外，這四個人在府裡做什麼工，和他們一起做工的人，我也要問話。”

  “行，王爺，沈主事，我們還去前廳？”

  蕭晉南道：

  “李管家先去召集人，本王有幾句話想對沈主事說。”

  李管家應允，快步離去。

  盯著李管家走出院子，蕭晉南問：

  “有沒有思路？”

  “我感覺不是巧合，像是有預謀的謀殺，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本王也有這種感覺，只是死的人都是平親王府家僕，讓本王不太理解。”

  “王爺，我還有一個困惑，第一位死者與後面三個人有沒有聯絡？”

  “這真不好說，不過本王有一點有把握，兇手定是平親王府的人。”

  沈洛然笑著搖搖頭：

  “平親王府的人可能性最大，凡事都有不確定，王爺你怎麼敢肯定兇手就是平親王府的人？”

  蕭晉南看看院子圍牆又想想平親王府的地理位置，含笑點點沈洛然額頭：

  “沈主事嚴謹！”

  “不過至少平親王府的人可能性最大，不然對這三個人的行蹤不會如此清楚。”

  “本王還想到一點，按照前幾個人的死亡時間，如果有第五位死者，那麼兇手可能還在府裡。”

  沈洛然笑了：

  “這樣說的話，如果兇手目的達到了，現在會不會已經離開平親王府？”

  蕭晉南恍然：

  “還要問問李管家最近半年可有人離開王府！”

  “王爺英明。”

  兩個人離開枯井，沈洛然從廂房走過停步向裡面看看。

  “王爺，如果第一位家僕死亡與後面沒關係，我們是不是先查後面比較穩妥？”

  廂房裡落滿塵埃，除了殘舊破損的木桌椅，裡面房簷屋角都是蜘蛛網。

  “先從最後一位查起。”

  沈洛然拉住蕭晉南的胳膊。

  “王爺，你說如果不是流言，平親王斷然不會來查清真相，這幾個人也就含恨而終，他們的生命輕如鴻毛，有誰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