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然落下淚：

  “比哥哥還重？所以他才離開人世？這麼看，姜先生的醫術也不是那麼厲害啊！”

  車華愣了一下，馬上拍拍沈洛然：

  “我記錯了，沒有你哥哥重！”

  沈洛然假裝哭得更傷心：

  “那哥哥哪還有希望？比哥哥病情輕的人都走了，我哥哥……”

  沈洛然捂住臉。

  周義在車華身後聽到對話，忍住憋笑。

  “哎呀，小然姑娘，話不能這麼說。”

  車華眼睛嘰裡咕嚕轉，想出一個主意：

  “你別忘了，你是姜先生選中參加祭天的人，你與向靈完全不同，所以帶給你哥哥的運氣也不一樣。”

  “真是這樣嗎？祭天到底是什麼？我要做什麼？”

  “祭天可神奇了，祭天以後，我們都會成為神君的手下，也不一定是手下，說句實話。”

  車華神秘兮兮湊過來壓低聲音：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聽姜先生說的，反正很好。”

  車華笑了笑，眼神裡對未來充滿嚮往，沈洛然裝作不解：

  “那姜先生豈不是給華姐姐畫大餅？”

  車華愣了一下，不高興地打斷沈洛然：

  “小然姑娘不能這麼說，聽你的話，你對姜先生有誤會。”

  沈洛然連忙解釋：

  “我不懂事，和華姐姐都是有什麼說什麼，華姐姐不要生氣，祭天大典我一定去，還得仰仗華姐姐。”

  車華一聽又笑了：

  “哪是你仰仗我，以後你得了姜先生重用，別忘了姐姐就行。”

  沈洛然心思轉轉，有些擔心：

  “我聽宋嬸子今日說起向靈，不知道她人好不好相處，說是祭天人選，可是我擔心死了，怕有人為難我。”

  “不會不會，只要你聽話，不忤逆姜先生，咱們姐妹就在全德堂吃香喝辣，日子過得多美啊。”

  “會不會有危險？”

  “哪有危險，你只要聽話就沒事。”

  “如果做錯事呢？”

  車華看看沈洛然，眼神中有些看不清的東西，車華搖搖頭：

  “你不會的，華姐姐會提醒你，不讓你犯錯。”

  說了半天沈洛然也沒有頭緒，車華很堅定地信任姜有道，沈洛然皺起眉頭，自己應該怎麼問？

  “華姐姐，祭天大典後我們就會有好日子？”

  “對啊！”

  “我是祭天人選？”

  “當然！”

  “還有別人嗎？”

  “現在只有你自己。”

  說到這，車華面露愁容：

  “說起來，要兩男兩女……現在還差一人，算了，我和向靈會想辦法。”

  沈洛然升起不詳的預感，兩男兩女？

  車華所說估計是祭天血，楊力和朱葉已經死了，自己算一個，另一個人現在還沒有人選？

  祭天血需要人血，按照姜有道的意思，是要殺人？

  沈洛然身上的汗毛一下子豎起來。

  “如今姜先生答應救治哥哥，什麼時候開始？”

  “當然是越快越好，不瞞你說，今日姜先生見了小然姑娘，他非常滿意，小然，算華姐求你，儘快帶哥哥來全德堂救治好嗎？”

  “我會抓緊。”

  “祭天日子馬上就要到了，小然姑娘明日就來全德堂找姜先生？”

  周義聽得真切，一腳把椅子踢開站起身：

  “夥計，結帳，請問全德堂怎麼走？我想帶侄子見見姜先生，他雖然只有十五歲，四書五經學識淵博，可惜傷了喉嚨不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