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賈遠遠看見沈洛然，一抱拳：

  “晉陽王妃好！八府巡案沈大人好！”

  馬賈微胖，個子不高，身材敦厚，知道他把這麼好的地方提供給蕭晉南，沈洛然心下感激。

  雖然馬賈開著玩笑，沈洛然知道沒有惡意，笑著回禮：

  “我現在是王爺家眷，馬掌櫃還是喚我王妃吧！”

  馬賈笑眯眯地點點頭：

  “王爺把王妃帶過來，晚上要不要試試咱們牧場秘製的烤羊腿？”

  “當然好，我家王妃今日又在查案，這江玉府不太平，府尹不作為，本王心疼王妃呢，一定要補補！”

  沈洛然不好意思地拽拽蕭晉南衣袖，蕭晉南大踏步走在馬賈身邊，毫不在意。

  馬賈讚道：

  “聽聞王妃一來江玉府就破了大案，查辦杜府尹，我們百姓心裡痛快啊！”

  “杜大人在江玉府不做好事，王爺已經奏明皇上，馬掌櫃放心，江玉府會越來越好的！”

  馬賈高興地直點頭：

  “王妃不知道吧，正是因為聽到這個好訊息，我們才覺得江玉府還有希望，自己生活的地方，當然希望越來越好。”

  這句話沈洛然曾經對蕭晉南說過，她自己也是深有體會。

  “王妃，你看遠處連綿的群山，還有那片綠草地，現在枯黃了，春天的時候，漫山遍野都是綠色，非常好看！”

  沈洛然笑了：

  “賈掌櫃，我聽王爺說這裡之前是放牧的地方，為什麼現在不做了？”

  “哎！”

  馬賈嘆口氣：

  “別提了，從去年開始，牧場隔三差五就出事，不是羊死就是牛死，養的沒有丟的快，一氣之下，我就不幹了！”

  “沒報案嗎？”

  馬賈嘆息道：

  “報了，可是衙役問問話就走了，最後也沒什麼答覆，我拎著銀子過去打點，也沒給我結果！”

  真是黑心啊，想到齊秀華的案子，沈洛然心底氣憤。

  “後來呢？”

  “一樣，隔三差五就死牛羊，真是讓人惱火！”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

  “大半年時間，關鍵奇怪的地方在哪？牛羊都是早上死，一次還只有一隻，死得症狀還都一樣，像是中毒。”

  這讓沈洛然泛起合計。

  “牧場在這裡，沒人看管嗎？”

  “有，就是因為有人管，我才更氣憤。”

  馬賈不想再談這件事了，對蕭晉南一抱拳：

  “王爺，帶王妃到處轉轉吧，我去吩咐夥計準備烤全羊！”

  沈洛然急忙阻止：

  “馬掌櫃，你要是不介意，我幫你查查？雖然這事已經過去一年，總會有些蛛絲馬跡，只要當時的人都能找到，還是能找出真相！”

  馬賈想想，高興地點點頭：

  “那就謝謝沈大人！”

  沈洛然微微一笑：

  “牧場巡更的人能告訴我嗎？”

  “一個叫小五的十六歲大男孩，之前這裡是兩個人，因為牧場解散，用不了那麼多人，我只留下小五。”

  沈洛然點點頭：

  “這樣最好，小五為人如何？”

  “聰明能幹，我很滿意。”

  “之前巡更叫什麼名字，我明日去拜訪一下。”

  “齊樹方，家住江一街，可別提他了，好吃懶做整日去賭，家裡的婆娘也不省心。”

  馬賈說起來還氣憤：

  “我其實懷疑牧場死去的牛羊與齊樹方有關，可惜沒有證據！”

  齊樹方？

  沈洛然聽完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