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然摸著蕭晉南掌心中那一層薄繭，心潮起伏：

  “王爺，你為大魏做了這麼多事，真的不想做皇帝？”

  蕭晉南笑了：

  “如果王妃想做皇后，本王倒是可以試試！”

  沈洛然急急搖頭：

  “我可不要，一想到王爺還要娶那麼多女人，我怎麼能受得了！”

  蕭晉南哈哈大笑。

  這時房間裡走出幾個年輕人，對著蕭晉南微微施禮走出院子，沈洛然盯著他們的背影問蕭晉南：

  “王爺，這幾人就是想要加入禁衛軍的百姓？”

  “是的，再有一個時辰徐統領就會到，明日這件事就可以提上日程！”

  沈洛然心底仰慕這個男人。

  這時，遠遠跑過來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

  “沈大人，王爺，我叫小五，掌櫃說你們找我？”

  沈洛然點點頭：

  “真是太好了，你不要緊張，馬掌櫃請我吃烤全羊，我也不能白吃，才想幫他分析分析前一陣子是怎麼回事！”

  小五痛快地點點頭：

  “小的聽說沈大人查案厲害，這才來江玉府幾天，已經替馮莫文洗刷冤屈！”

  “你認識馮莫文？”

  “不認識，我們江玉府不大，當時這案子轟動全城，大家都知道！”

  沈洛然笑笑，小五道：

  “所以小的對沈大人有信心，大人一定能查出我們死牛羊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說出來，小五又覺得不太好聽，一手搔著腦袋，露出憨憨的笑容。

  “你與齊樹方在一起待了多久？”

  “差不多大半年！”

  “他為人如何？”

  “怎麼說呢，挺煩人的，幹活的時候嘰嘰歪歪，什麼事都喜歡往外推，我們晚上看門的時候巡更他都不去。”

  “這樣做工還能在這裡大半年？”

  小五嘆口氣：

  “開始小的不好意思對掌櫃講，直到開始死牛羊，小的才把這些事告訴掌櫃。”

  “我聽馬掌櫃的意思，牛羊是中毒而死？”

  “嗯，因為咱們也不太懂，開始以為是病死，連續幾次後掌櫃覺得不對勁才報官，官差一來就說是中毒。”

  “剛才馬掌櫃想起來，每次牛羊死都是齊樹方當值，他回城時順便把牛羊拉走？”

  “是的，掌櫃說得沒錯！”

  “當時沒懷疑是齊樹方做手腳？”

  小五瞪起眼來，顯然和馬掌櫃一樣，從來沒有懷疑過齊樹方。

  沈洛然感嘆，用連翹的話就是，好人把人想得太好，忽略了壞人可以很壞。

  “沈大人，去年牛羊死真的是齊樹方下手？”

  “現在分析，十有八九！你再想想，如果現在把齊樹方當兇手，能不能找出合理證據？”

  小五思忖半晌，點點頭：

  “這麼說的話，每次卯時齊樹方都會出去一趟，每次拎著一大壺水，我問了幾次，他含含煳煳也沒說幹什麼。”

  沈洛然覺得越來越接近真相。

  “牛羊都吃什麼？”

  “吃草，馬廄和羊圈離得不遠，一般小的餵羊，齊樹方餵馬！”

  “你再想想，馬死得多還是羊死得多？”

  “羊！”

  小五頓悟：

  “大人，我和馬掌櫃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但是這裡我有一點不明白，牛羊都死了，齊樹方如何賣掉獲利呢？”

  “大人你不知道，牛羊死亡時間很短的，我們怕有瘟疫，發現牛羊死了趕緊拉走，這麼想當初齊樹方就是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