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人也覺得沈洛然的話在理：

  “所以說我們從三個女人身上下手恐怕不行，我們拿不準三個人是怎麼回事。”

  “這樣吧史大人，我去歡喜樂坊走一趟，李掌櫃是掌櫃，知道得肯定片面，我從她們的身邊人入手。”

  “這樣的話，派兩名衙役跟著沈大人？”

  “不用，我有江城，況且衙役身份擺在那裡，恐怕別人不說實情，我順便也瞭解下樂坊到底能做什麼。”

  史大人聽聞，捋著鬍子哈哈大笑。

  沈洛然回府換了一身簡單衣服，叫了連翹同行。

  雖說連翹是小姑娘，但是基於對樂坊的好奇，沈洛然還是覺得連翹在身邊比較方便。

  走出府，沈洛然交待：

  “聽史大人的意思，這樂坊與我理解的不太一樣，如果三個女人真是失蹤，恐怕也和樂坊脫不開干係，可我還是沒想出樂坊到底是什麼樣子。”

  “王妃，史大人的意思不是勾欄院？”

  “好像又不是，如果是勾欄院為什麼還叫樂坊？總之你一會別忘了，千萬別喊我王妃。”

  “奴婢……不，我記得了。”

  歡喜樂坊在德州城府南側一個略顯肅靜的巷子裡，遠看街路安靜，走過去沈洛然才怎舌，這裡停著許多馬車。

  “看來，來這裡人很多啊！”

  “可不是，王妃你看遠處還有馬廄，既然是這樣，不就是花滿樓嗎？”

  “原來大魏還有這種地方，花滿樓歸吏部管理，這是民間的，所以出了事沒處查詢。”

  沈洛然和連翹還沒走過去，這一路就有許多男人在打量兩個人，目光中都不壞好意，連翹拉住沈洛然的手：

  “王妃，會安全吧！”

  “沒事，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瞭解實情，不管那三個女人是自己離開，還是在這裡出事，咱們總要有個機會接觸到真相，還有，別叫我王妃。”

  連翹吐吐舌頭，表示記住了。

  歡喜樂坊是個兩層閣樓，門口有好幾個身著一樣衣服的小廝在忙乎，一見沈洛然和連翹，一個小廝急招唿：

  “姑娘們來了？快請進！”

  沈洛然站定：

  “朋友介紹我過來，今日第一次來，不知道我應該怎麼做？”

  沈洛然絞著手帕，面露愁容。

  小廝笑了：

  “很簡單，我看兩位姑娘長得這麼好看肯定會有很多公子老爺看中，兩位姑娘什麼也不用做，就在這裡看節目就好。”

  沈洛然抬起眼睛，小廝繼續道：

  “是的，茶水瓜子裡面都有，遇到搭訕的公子老爺，兩位姑娘同意就接觸，不同意就拒絕，就這麼簡單。”

  沈洛然明白了，這裡打著樂坊的名頭，實際還是做著花滿樓的勾當。

  只不過這種方式比勾欄院要高雅一些，而且這裡也給良家婦人提供了一些機會。

  怪不得李掌櫃會說來去自由，這種方式可不就是誰也不認識誰。

  小廝見沈洛然面露困惑，笑問：

  “姑娘還有什麼要知道的？”

  “比如，我是說比如，我對搭訕的人非常滿意，然後怎麼做？”

  小廝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只差沒笑出聲：

  “這就要看姑娘自己，我們樂坊是不參與的，姑娘想去哪裡都可以，你家？公子家？或者客棧？”

  沈洛然恍然大悟，總算徹底明白了什麼是樂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