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人懊惱地拍拍腦門：

  “哎呀，沈大人，真的，快，我去卷宗室找找。”

  史大人忙不迭地一路小跑，沈洛然不明所以一路緊隨。

  “史大人，別急。”

  沈洛然都怕史大人一時慌亂摔倒在地，兩個人跑到德州府衙的卷宗庫旁，史青志拍拍胸脯：

  “剛才一句話，我怎麼覺得那麼熟悉，一下子想起來這案子，怎麼好像發生過一樣，沈大人，你等等我。”

  史青志推開府衙的卷宗庫，沈洛然站在門口向裡張望，與刑部一樣，這裡兩個木架子上面擺滿了卷宗。

  不過與刑部不同，房間更小沒有窗略顯昏暗。

  “史大人，我和你一起找？”

  “不用！”

  史青志埋在木架子裡，只聽聲音：

  “這位置我還熟悉，雖說是三年前，咱們德州府也沒什麼大案子，很好找。”

  這種事本該師爺來做，沈洛然問道：

  “史大人，德州府沒有師爺嗎？”

  “之前有，幹了幾日走了，說是銀子少，後來也沒有合適的人，這位置一直空缺著。”

  “卷宗庫也應該有人打理，位置也空著？”

  史大人笑了：

  “來了就是養閒人，我這裡活計也不多，銀子還不如賞給衙役們，這卷宗庫的活分攤給守衛，需要查閱什麼我都自己來。”

  “史大人凡事親力親為真讓人佩服。”

  “總要為百姓做點事才對得起天地良心，好了，下官找到了。”

  史大人擦擦臉上因為翻看卷宗飄落的塵土，揚揚手裡的一沓卷宗。

  “沈大人，你先看，看看和這次的事有沒有相似之處。”

  沈洛然接過開啟來，這是一起已經告破的殺人案：

  三年前，城北棚戶區連續失蹤五名女子，當時德州府轟動，五名女子從事皮肉生意，讓案件一下子找到突破口。

  五名女子都是死於自家床上，死前與人交歡，被利器割喉，家裡錢財洗劫一空。

  順著這條線索加上五名女子的特殊身份，很快鎖定嫌疑人吳天。

  吳天在銷贓時被埋伏在首飾鋪子的衙役抓獲，物證俱在，吳天也沒有狡辯，承認是他殺害五名女子。

  目的就是謀財害命。

  之所以選擇那五名女子，是因為她們獨居，家裡首飾和碎銀子比較多，也好下手。

  沈洛然看到卷宗最後，合上遞給史大人：

  “還有一點，史大人，這個吳天已經處斬死了，眼前桃紅的案子也不可能是他做得啊！”

  “不是！”

  史青志指指卷宗的五名女子：

  “沈大人，如果把杏花和柳綠考慮進去，算不算三個人？”

  沈洛然沉下心。

  “她們從事的營生是不是一樣？”

  沈洛然震驚。

  “她們是不是都沒有抵抗能力，獨居？就像現在，死了都沒人知道？”

  沈洛然愕然。

  “沈大人，下官不是生搬硬套，你看她們之前是不是非常相似？”

  “當初這案子是史大人親自查的？”

  “是我，也是因為這個案子，下官才把城北棚戶區改造一下，德州府開了幾家類似勾欄院的地方，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史大人，吳天當初是怎麼被抓住的？”

  “從兩點下手，一是連續作案考慮是本地人，二是銷贓，搶劫殺人總要換銀子，這才讓衙役蹲守。”

  沈洛然翻翻眼睛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