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擦擦汗，跑了一路汗流浹背，臉頰通紅，停下腳步，才感覺冬日冷冽，小男孩打了兩個噴嚏。

  “我是德州府尹史青志，這是八府巡案沈大人。”

  小男孩一鞠躬：

  “大人們好。”

  史青志問沈洛然：

  “沈大人，下官需要去案發現場，沈大人在這裡等？”

  “不，我要和史大人一起去，如今我們德州府這般管理，還發生命案，我要去看看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史大人又喚了兩個衙役，四個人在小男孩的帶領下很快到達命案現場：山屏街。

  這裡已經圍了很多百姓，讓沈洛然欣慰的一點，有百姓發現衙役巡邏隊，已經有兩名衙役在這裡維持秩序保護現場。

  “沈大人，史大人。”

  “太好了，你們在這裡。”

  史大人與兩名衙役打過招唿，和沈洛然一起走進院子。

  院子裡無異常，推開房門沈洛然驚呆了，一名女子全身是血躺在床上，身上不著一物，白晃晃沉浸在血泊中。

  一柄短刀扔在地上，刀柄和刀身都是血，應該是兇器，房間裡有翻動的痕跡，衣櫃抽屜大敞四開。

  “通知王仵作了嗎？”

  “已經去了！”

  一名衙役答道。

  “案發後可有人進入現場？”

  沈洛然問。

  “沒有，我們正好巡邏到路口，有百姓拉我們過來。”

  “誰是第一目擊人？”

  “在院外等著，我們到達現場就把院門落鎖，沒讓任何人過來看熱鬧。”

  沈洛然滿意地點點頭：

  “史大人，我去問問目擊人，你這邊確認死者身份，再仔細搜查房間，看看有沒有兇手留下的線索！”

  沈洛然走到院外，百姓越聚越多，報案的小男孩正站在一位婦人身邊，大家都在向院子裡張望。

  小男孩指著沈洛然：

  “奶奶，就是這位大人！”

  沈洛然走過去，婦人有六十多歲，一頭白髮用頭巾包裹，臉色黝黑都是皺紋，兩隻手插進袖子裡，一臉緊張。

  “請問老人家如何稱唿？”

  “街坊都叫我楊嬸。”

  “楊嬸，是你發現死者？”

  “是的！”

  “她叫什麼？”

  “不知道啊，住在我們這裡一段時間了，也不與人交往。”

  “那你今日如何發現她出事？”

  “說來也巧，我們是鄰居，昨日她說我烙的餅好香，經常聞到味，這不今日我又烙餅，想過來給她送點！”

  楊嬸說完，舉起手裡油紙包裹的麵餅：

  “大人，怎麼就這麼巧就出事了。”

  “楊嬸什麼時候過去送餅？”

  “一個時辰前？發現這姑娘死了，我就趕緊讓二虎去府衙報案，大人們就來了。”

  “楊嬸進去房間了？還是隻在門口？”

  “只在門口，我嚇死了，趕緊關了門跑回家，二虎去報案我又回到這裡，鄰居聽到聲音跑出來，又找來衙役，一直我們都站在這裡，沒人進出出事的地方。”

  “非常好，楊嬸做得很好，你早上來推門的時候，門沒鎖？”

  “沒鎖，我還遺憾，這姑娘這麼早出門我白給她送餅了。”

  “死者是姑娘？小姑娘？”

  楊嬸不好意思笑笑：

  “小娘子，不是姑娘，差不多三十多歲，大人，我的歲數在這裡，所以看誰都是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