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然搖搖頭：

  “不想見。不到萬不得已，我才不去見鎮南王。況且有什麼好說的？謊言一大堆，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和連翹聊聊天。”

  想到連翹，沈洛然忽然興奮起來：

  “忘了告訴王爺，我問過連翹和江城，他們彼此有意，王爺，不如挑個吉日，讓他們成好事？”

  蕭晉南笑了：

  “聽王妃安排。”

  “那我讓沈媽挑個日子，下個月我們府就會有大喜事。”

  蕭晉南含笑把沈洛然摟在懷裡，心底安穩。

  沈洛然回到德州府衙已經未時，石堅被帶到問審室。

  與昨天一樣，石堅還是那個一臉無所謂，什麼也不想說的表情。

  沈洛然也沒說話，把從雞棚搜出的帶血工具，處理活雞的砧板，洞裡的繩子，衣物，全都放到石堅眼前。

  “石堅，這是在雞棚找到的東西，你能簡單解釋一下嗎？”

  “沒什麼好說的，東西都是我的，也是平日用的。”

  “繩子呢？”

  “捆雞啊，我除了售賣處理好的雞肉，也賣活雞，當然要用繩子。”

  “這些女人衣物呢？”

  “之前幫忙做工的人留下來的。”

  沈洛然暗叫後悔，自己大意了，應該先充分抓住證據再與石堅對峙。

  沈洛然趕緊轉移話題：

  “說說馬梅吧，她什麼時候來你這裡做工？”

  “仔細算起來一年吧。”

  沈洛然看了蕭晉南一眼，心裡怎舌，已經一年多了，石氏為何說才三個月，石堅與石氏到底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石氏真的完全不知情？

  沈洛然又一次被這夫妻關係驚到。

  “石堅，你知道興柔山發現的女屍是馬梅嗎？”

  石堅抬起頭又低下，面無表情。

  沈洛然心底焦灼，她不想用刑，但是石堅不承認也拿他沒辦法。

  第二日，沈洛然還在吃早飯的時候，史大人派衙役來通知沈洛然，馬梅的爹孃找到了，並且已經趕到德州府。

  沈洛然太高興了，擦擦嘴就準備出發，袖子被蕭晉南拉住：

  “王妃還沒吃完。”

  “王爺，我不吃了，馬梅爹孃找到了，案件今日會有進展。”

  “不差這一時半會，小糰子還沒吃飽。”

  沈洛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蕭晉南的意思：

  “我吃飽了。”

  “不行，沈媽說每日必須保證王妃飲食，王妃吃過再走。”

  蕭晉南夾起一塊水果糕遞到沈洛然嘴邊。

  “王爺，你看我都胖了。”

  “誰說的，手感剛剛好。”

  說著蕭晉南伸手在沈洛然腰間摩梭著，弄得沈洛然心頭一熱。

  “王爺，要不今日和我一起上衙？”

  “恐怕不行，今日晉陽軍操練本王必須到場，這樣吧，午時本王早些去府衙陪王妃吃午飯。”

  “也好，那我讓連翹多帶一份。”

  沈洛然吃過水果糕，蕭晉南才肯放她走，所以沈洛然見到馬梅爹孃的時候，她們已經認過屍體，正在接受史大人問話。

  史大人看看馬梅爹孃，衝著沈洛然點點頭，沈洛然明白，經過馬梅爹孃確認，死者就是馬梅。

  “這是我們八府巡案沈大人，你們有什麼話儘管對沈大人說，沈洛然問什麼，你們也要如實回答。”

  馬梅爹孃穿著粗布衣服，鬢角都有白髮，看起來就是老實巴交的百姓，沈洛然問：

  “馬梅離家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