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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星宮 忘川河界(三)
石柱下降的速度還是挺快的,就如同是墜入萬丈深淵,坐在上面的傑森和賈飛死死的抓著石沿,生怕下降的太快,自己被這重力給飛出去。越往下越黑,沒錯,真是有東西!傑森大笑起來,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迴盪在這深淵之洞中,眼前真的是有建築物,越往下越看的清楚,露出金色的屋頂越來越清晰,只是露出了邊緣,大部分好像是在另一個空間,恐懼慢慢消失了大家也變得興奮起來,走了這麼久,經歷了這麼多,終於看到了一些實際的東西了。
下降到幾米的時候,大家都坐不住了,躍躍欲試的想往下跳,看到這麼大的一座建築在地下,心裡就別提有多高興了,雖然現在是看不清到底是宮殿還是什麼,但是傑森心裡肯定,這一定是通往迷谷國大墓的必經之路。
“真是好風景!”傑森縱深跳下來,手下看著也相繼跳下來,剛剛落地的瞬間,這些石柱就像是已然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瞬間如那些一般,化為了碎石粉末;賈飛驚詫的看著這些石柱,自己還沒從上面下來,他是要等到這些石柱停穩了才下來,畢竟恐高。
“這怎麼了!一回我們怎麼上去啊。”傑森看著這些石柱一一崩塌,卻有些遺憾了,畢竟只要是進了這大墓內,就必須要留一條退路了。
賈飛從停穩的石柱上走下來,身後的石柱也化為了碎石,剛剛清晰的視線這回又被這些塵土給弄模煳了,賈飛大聲說著,“老大,沒關係,前面肯定有出口的,這麼大的墓,不可能就這麼一個出口!”
傑森沒有說什麼,招唿帶著人往前走,賈飛急忙追上來,“老大,我走前面吧。”
賈飛走在前面,眼前這座像宮殿一樣的建築尤為顯眼,但是從上面看能看到宮殿的輪廓,為什麼下來之後只剩下了這些邊角,一定是角度的問題,賈飛內心暗暗盤算著。沒錯,要想看到這東西,還真得是走近了看看,這建築彷彿是建在兩座山崖之間的,高大的石山,黑乎乎的石頭,不時的有滴答滴答的水聲。繞過去的時候,剛好是一個拐角,這回全然看清楚了,這並不是什麼宮殿,只是眼前這建築是完全按照宮殿的製作標準來做的,金碧輝煌的石磚,雕花琉璃的瓦,金紅鑲嵌的石柱,竟不是宮殿,卻是一座大佛,佛身很高大,直至這洞窟之頂。抬頭看去,基本是看不到佛像的眼睛的,佛身用石打造,卻是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袈裟,看到這佛,頓然能讓人安靜下來。而那看到金碧輝煌的地方,正是這大佛所處之室,高大的幾根石柱,頂著巨大的一個亭蓋,亭蓋上的磚瓦是金色,正是傑森和賈飛等人所看到的東西。
佛像前擺著一個供桌,供桌上沒有什麼,只有一個香爐和四支燈盞,裡面的燈芯結上了厚厚的塵土,燈盞內被塵土埋沒,香爐的香灰已經溢位來了,常年的時間,都結痂形成為一整個硬塊。
“都休整休整,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麼玄機!”傑森也算是踏實了,看到這大佛的時候,其實並沒有喚醒他內心深處的良知,而是讓他更加深信的認為,這大佛的身上定然有入口的地方。
好幾天的路,是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全部在這裡睡著了,當然包括傑森和賈飛,他們真的是太累了,太累了。
原本的陌生一下變得熟悉起來,原本發生的事情竟然全部連在了一起,原本不相干的人也有著潛移默化的關係,楊才老爺和仁青阿爺這兩位長輩之間,竟然會促成緣分!阿卡的身份,不只是湖心山蓮花庵的守島人那麼簡單了。
仁青阿爺不辭而別之後,徑直去了湖心山,跟著阿卡上了船之後,心裡總覺得要有什麼大事發生,船行駛到藍措湖中央的時候,距離湖心山的距離其實不遠了,仁青阿爺原本想在船上閉上眼睛,靜靜心,畢竟這麼多年來,自己即將面對的這一切必須要以一個平靜的心去面對了。
“師傅,出現宮殿了!”阿卡身邊那個小孩喊了起來,仁青阿爺的眼睛一下就睜大了,趴到船舷邊看著水裡,他端坐在那裡,閉著雙眼,彷彿在等待這一切的到來。
夜色的光並不是很亮,可是這湖底反射上來的東西,卻能在這水中看的一清二楚。仁青阿爺忘不了,湖底顯現的那座城池,就像是剛新建的新城一樣,完好無損。船輕輕的從湖面上駛過,沒留下任何痕跡,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城池便已然消失不見了,一切迴歸了平常。這城池的出現,竟然沒有任何的風浪,是阿卡祈福起作用了,那個時候,仁青阿爺還是比較相信一些東西的。
“它出現了,這是不好的兆頭,昨天的時候,這還發生了一件事情,仁青兄弟,恐怕這次咱們要豁出去了。”
仁青看著船後消失不見的城池,頭也不回的問,“到底發生什麼了,阿卡,這次怎麼這麼著急。”阿卡的號其實是仁青阿爺第一個存的,之前幾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專門給了他們一部BB機,當那個陌生而熟悉的號碼在BB機顯示的時候,仁青阿爺就覺得,接下來的日子不會這麼太平了。
“你去了之後就明白了,還是不跟你說了,這湖面上不太平,別驚擾了下面的東西。”阿卡說
仁青阿爺回到船中,跟阿卡一道看著前面,迷霧的夜色,已經快到湖心山了,這船沒有什麼特點,唯一就是燈特別亮。炙白的燈光穿過迷霧,一束光柱探索著,追尋著。
到湖心山了,仁青阿爺跟著阿卡上山,山上異常的安靜,這是仁青阿爺第二次來這裡了,之前來的一次是在數年前,幾個人在這裡一起商議要事的時候來的。
山上的蓮花庵那個時候還只是幾間破舊的房子,看上去的感覺就是前後不擋風,一到下雨的時候,所有的房子都漏雨,年復一年,日復一日,阿卡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風餐露宿,倒是對這自然最好的回報了。
“你們先下去吧,把船綁好,掉個頭,晚些還有送仁青兄弟回去。”阿卡吩咐手底下的人。
阿卡關上門,帶著仁青阿爺來到裡面的一間房中,那是阿卡的住所。
剛一進來,仁青阿爺就嚇了一跳,“這……這是哪裡的?怎麼會在這裡,這是人還是……”
地上放著一卷草蓆,草蓆上沾滿了水草和淤泥,不是別人的,這草蓆上躺著一個人,一個已經死了很多年的人,臉部只剩下肉皮和枯骨了,而身上的衣衫卻是完整,腿部有些地方破了,露出金色的絲線,乾枯的腿骨已然顯現了出來。全身已經滲透了水,衣服僅僅的貼在身上,可這裝束好像並不是現代的裝束,倒像是古代的。仁青阿爺心裡揣測了起來,使勁的睜睜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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