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切的源頭 藍措湖沙島(一)
思穎家世世代代都是迷谷國王城的守護者,正是因為如此,在被那封建森嚴的禮數給迫害了,一代代,一宗宗,她們不可能不去擁有自己的愛情,心動是擋不住的。而為了愛妻付出的代價就是生命了,時隔今日,我總算是想明白了,當初思穎為什麼和多傑分開,而只保持曖昧的狀態。思穎是不想拖累多傑,思穎更是很早就知道這個秘密,只是沒有說出而已,其實在西蘭的時候,思穎在阿斯納爾教授強力的要求下,將黑火石放入巨棺之中的時候,我早就應該想到這點了。
搞清楚了思穎的身份,接下來辦事情的話,就容易多了,大家都不用互相去猜忌了,而接下來的事情,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思穎身份的揭露其實在這所有的事情中竟然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了。如果說在墓群的那次探險只是屬於一個開始的話,那麼這次,卻是更為艱險的一次旅程了,從顧雲跟我說起的那份資料上看,我們之前經歷的,僅僅是一個引子,它將我們引入了接下來所要經歷的生死之地——迷谷國!
林老闆很早的時候就回去了,清晨我們起來的時候,林老闆已經退房了,只給服務員留下了一封信,服務員遞給我們一封信,“他留了一封信給你們,一小時前就從我們這裡訂了車去機場了。”
顧雲接過信,三兩下撕開來,唸到,“強、顧雲,這些事情就全權拜託你們了,我也請了一個人來幫助你們,他叫楊才,他的故事你們很熟悉了吧,思穎會帶著你們找他的。這件事,你們不要跟任何一個人提起,強,尤其是教授,更不要提起這事中點滴。思穎估計今天就到了,你們一起去藍措湖沙島吧,祝你們順利吧。”
“看來,這龍吸水的地界就是有蹊蹺啊,這個楊才前輩,估計年歲也很高了。”顧雲推想著,“帶著他進入這大漠,說不定還得進王城,歲數這麼大能不能行啊。”
我白了一眼顧雲,“你這話就說錯了,他們常年在外工作,不像現在,以前都是憑著體力勞動的,他們身體很棒,七八十的算是年輕了,尤其在這裡,空氣養人,下王城應該沒有問題的。”
“啊!”顧雲驚唿,“這……這也挺牛的啊,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和節奏的加快,人們的壽命是越來越脆弱了,尤其是在大城市的,更別指望長壽了。”
“你這播新聞呢,還隨著生活水平……”我汗顏的對顧雲說,他倒是樂的不行。
一陣寒暄後,我跟顧雲退了房,我呢,打電話跟報社告了一個長假,卻不想報社這面倒是不願意。總編厲聲的訓斥更是讓我火不打一處來,認栽吧,這能怪誰呢,只能怪我自己,離開的太久了。因為,我真正想做的,就是現在跟顧雲和思穎一起做的事。就這樣,在總編還沒有停止那滔滔不絕的唾沫芯子時,我便先掛了電話。
“是我爸讓你們提前來的吧,非得聚一起!”身後一聲尖銳的聲音,思穎,再轉身看到她的時候,確實是被驚呆了,俗話說“女大十八變”,短短的五年時間不見,思穎看上去倒是高了不少,也壯實了不少。牛仔緊身衣下胳膊的肌肉更是清晰可見。
“你爸剛走,我們也就是碰了面而已。”顧雲急忙解釋著,回頭鼓搗鼓搗發呆的我,“別看了,不就五年沒見面嗎?”
思穎絲毫不去理會顧雲說的話,衝著我點點頭,依舊是那般微笑,眼神裡只是多了幾分倔強和哀傷,“你還好吧。”思穎問道,我點點頭,順勢,思穎衝著顧雲不滿起來,“姓顧的,你這撒謊都不會,我都觀察好幾個小時了,我都看到我爸了。”
顧雲迅速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的別過去,我解圍道,“他這點小心事,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也別介意。”
“唉!我去!”顧雲假裝著急起來,“你……強老大,這五年的時間沒見你,我才發現你變壞了啊。”
“好了,別貧嘴了。”思穎說,“既然你們都來了,我本來辦入住的,要不是剛才看見我爸,我就住了。走吧,去沙島吧,咱們先得去找楊才前輩;那個,楊才的故事你知道吧。”
我正要回答,顧雲立馬接過話茬,“他知道的,我前天剛說完。”
“哼,這本來就是你應該說的。”思穎一句話給顧雲堵住了,五年不見,思穎倒是爽快了不少,比起之前在西蘭的時候,看上去嬌小欲滴的她來說,現在已經完全不是當時的樣子了,簡直就是一個女漢子了,會武術、烈性、又懂醫術,剛柔結合,應該會有很多的追求者了吧,多傑啊,你得抓緊了。
龍吸水在藍措湖基本上每年都會有大大小小的幾次,尤其是盛夏多雨的季節,但是像九龍同入的奇象實在是太少了,天空出現的龍捲風,在湖面上形成一個水柱,成為一個水性龍捲風。而在剛北懂得這些的並不多,他們將這一切都歸功於龍吸水,而忽略了自然。
自然弄人,怎奈這奇象深入人心呢。
沙島的人比以往更多了,聽他們口中所言是還在期待著龍吸水的再次出現,而這沙島,更是看龍吸水最好的地方了。思穎是第一次來藍措湖,倒是被這大美的湖之風光所吸引。顧雲從管理處向我們跑來,“問了,楊才的家在那面,離著兩公里,估計我們要走一段過去。”
“那就出發吧。”思穎說完就動身,哈哈,好一個雷厲風行的行動派。
顧雲所說的楊才老爺的家在景區外新蓋的二層小樓上,“我是問了好幾個人,有個五十歲開觀光車的,才說認識楊才老爺,其他人都不知道。”
“是啊,這可以理解。”思穎說,“畢竟,景區這塊的換人還是挺快的,這面的生活節奏慢,再加上年輕人的衝勁,幹不了多久就離開了。”
思穎說的話,我倒是驚訝起來,便跟她開玩笑,“不錯啊,思穎,你這對我們這裡瞭解的夠透徹啊,我以為五年的時間,你都把我們這忘了呢。”
“那肯定啊,來這裡工作,肯定得多多少少了解下你們的風俗了。”思穎說著皺皺眉,又說,“倒是有些人,也該忘記了,這樣於他於己都好。”
湖畔的風,悄然的吹過,思穎的後半句話被風吹走,我們絲毫沒有聽到什麼。天邊那片黑沉沉的雲,不知什麼時候又要湧上來,走到這一步了,卻然不能退縮,而我們要做的,只能迎頭而上。
楊才老爺退休之後的生活倒是很清閒,沒事的時候就在樓上的陽臺裡,坐著搖椅,眼睛微閉著,用僅僅的那絲目光,看著不遠處的藍措湖,那些往事,卻依然歷歷在目。九龍同入之後浮現的城池,扎西頓珠前輩的離奇離開,都一直成為了楊才老爺心裡最大的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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