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切的源頭 二十四尊獸像(上)
千古之年,古代王族都用獸來做為守護神,就像我們在大墓內看到的那四個鬼冢幻象是一樣的。人們總會說,這有什麼啊,只不過是幾個石像罷了,其實不然,它們都是有生命的,更不用說,它們並非像世人說的那麼毫無生命。楊才前輩這次跟我們一起同行,不得不佩服他的智慧,為了躲避詢問而裝病起來,這也確實是他的苦衷了。到藍措湖沙島的車,是一輛皮卡,一路上司機倒是很少說話,藍措湖離沙島不遠,很快就到了,這個時候,藍措湖沙島的旅遊正處於淡季,比起藍措湖來說,這裡的人少的可憐。只有景區的保安和售票員。沙島處於湖邊,只不過我們來到這裡的時候,是坐車車環湖過來的。
沙島向風,每當風一吹過,便是漫天的風沙,迷亂了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下了皮卡車的時候,楊才前輩從自己的老式包裡拿出幾副風鏡,讓我們戴上。今天的風沙不是很大,但是這裡的風卻是吹的太邪乎了,我們幾乎能明顯的感覺到風從我們身後吹來,險些把我們推倒的勁吹到湖邊,卻又往回吹,捲起些許風沙來,打在臉上。沙島的沙很細,走在上面發出咯吱的聲音,在盛夏的時候,會有很多人光著腳在這裡走著。
一條很長的沙路,兩邊是鐵絲網圍城的圍欄,據楊才前輩講是,“現在這裡的這件事,基本上沒多少人知道,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像我這樣知道全部事情真相的,更是少之又少了,知道的越多,責任就越大,這不,本可以在家裡過小日子,還得陪你們下墓,趁著現在這裡封閉,所以我們進來看看才行,要放在平時,你根本沒辦法進來。”
楊才前輩有些抱怨,但卻也興致勃勃,既來之則安之吧。思穎依舊是很感謝他,“楊才前輩,謝謝你能陪我們來到這裡。”楊才笑而不語,因為他知道,這次是林老闆的請求下才帶著我們來到這裡的,這是一個父親對一個女兒的彌補和疼愛,而這真相,思穎並不知道。
沙路的盡頭,一輛越野車停著,一個男子在風裡站著,風吹過他的頭髮和風衣,自己卻是紋絲不動,黑色的風衣在風裡搖曳,楊才的眼睛不是很好,眯著眼睛看了好久,我們也才緩過神,竟然是多傑。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思穎見到思穎那份小女孩的個性又出來了,看來,一個女人遇到自己心愛的男人時,才會表現出最為乖巧的一面,思穎上前,兩個人擁抱了一會。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原來是你們的老朋友啊,思穎這丫頭也給我看過他的檔案,他是叫多傑?”
顧雲點點頭,“嗯,是啊,我們一起下的墓,經歷了太多了。”
“看這個樣子,你們的團隊也齊活了,這麼年輕的,朝氣蓬勃,會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啊。”楊才前輩開玩笑的對我說
我急忙搖頭,“你說什麼呢,前輩,怎麼會啊,你是來幫助我們的,怎麼是給我們添麻煩呢。”
“是啊,前輩,我還在想,我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呢。”多傑走過來,先給楊才前輩鞠了一躬,笑著說道,思穎在旁邊安靜的像一隻兔子。
楊才前輩倒是很喜歡多傑,一面之緣就讓兩個人在路上聊個不停了。他們用方言交談著,我們絲毫聽不懂,雖然說我是地道的剛北人,但是聽這語言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五年的時間,多傑買了車,專門跑西蘭到剛北的貨運,多傑的人脈資源一直很廣,再加上上次的事情,更是讓多傑在當地是小有名氣了,當然,跟楊才前輩一樣,也有很多人詢問關於墓群的事情……
看著我們沒有說話,多傑故意放慢了腳步,回頭跟我們說,“那次之後,後面好多人找我聊墓裡面的事情,我都一個個推脫了。這些人野心不死,那個地方待著也沒什麼意思,索性就劃拉劃拉存款,買了輛車,自己跑跑運輸,你們呢,老大,聽思穎說,你在一家報社?”
“那都啥時候的事情了,基本都忘記了,現在還是好好的找屬於咱們的秘密。”我沒有跟多傑說起報社的事情,因為那種小格局的老闆,在我的臉上也是不光彩的,雖然說剛剛離開了報社也就幾天,但內心卻好像隔了好幾年,可能跟思穎、多傑他們在一起,才是我人生最有意義的時候吧。
思穎搶過話,“是啊,這次咱們是帶著使命來的。”
“看!前面這是什麼?怎麼這麼多石像?”顧雲叫出了聲,走著走著,不知不覺,我們竟然已經來到了楊才前輩說的這個地方,這比之前的沙路來說,這裡就像是一座大型的沙場。地勢凹凸不平,中間是一個陷落的大坑,好像是長期的雨水累積造成的,坑的四周星羅密佈般的分佈著二十四尊獸像,每個石像都是凶神惡煞、目瞪口圓之態。當地人並不知道這其中的奧義,便將這二十四尊獸像作為了一個普通的旅遊雕像。
“這些石像,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之前沒事的時候我經常來這裡,這些年被修繕了很多次。你們也知道,我一直在找答案。”楊才前輩邊看著石像邊說,“這些石像的年代很久遠,只不過上面的人每隔三年都會重新來修繕一次。原則上是保護,其實是在損壞!按照年代來推,這些石像應該是建在唐末,按地域劃分的話,這裡正是處於迷谷國王國被周圍番邦滅之後的二十年內。有部文獻中寫:風沙過,二十四尊,鐵面獠牙,凶煞之極,不為陽間之物!我想,應該就是講的這些吧。”
楊才前輩剛一說話,多傑急忙插了一句話,“前輩,這次你也跟著我們去?我以為你是送他們來這裡的。”
楊才前輩隨地撿起一塊石頭嚇唬著多傑,他們還真是一見如故,“你這個臭小子,你以為我老了,老胳膊老腿的不行了啊。也太小看我了。”
多傑急忙假裝求饒,“前輩,前輩,別這樣啊,我就開了一個玩笑,你看看,現在你跑的這麼勤(勤快),等會要是遇到啥東西,那就不好了。”
楊才前輩把手裡的石頭扔了出去,拍拍手,“再你就悄悄著(你趕緊安靜吧),我還是帶你們找入口吧。別說碰上什麼東西了,我啥沒見過,還怕這個?”
白色的二十四尊獸像,屹立在不同的位置,每個獸像都不知道是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它們之下究竟是什麼。獸像的底座呈方形石柱,好像是直接連到地下的,如果不是連到地下,如此沙海之中,常年風沙肆虐,肯定會有移動的痕跡,而這底座下卻沒有任何痕跡。
我仔細打量著這二十四尊獸像,楊才前輩早已拿出紙筆,一點點的在一張舊地圖上標註著這一尊尊的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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