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切的源頭 前輩的遺憾(上)
“呸!你們這樣會遭到報應的。”思穎掙扎著,“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個拿著左輪手槍的人,走到思穎身邊,高傲的看著她,頭也不回的擺擺手,自己徑直向外面走去,賈飛立馬領會了他的意思,衝著那幫陌生手下喊道(我們就暫且叫這些人為手下吧),“把他們押下去,關起來,看嚴實點,別讓他們妨礙了我們的計劃!”
“他怎麼辦?”指著楊才老爺的那位朋友問道,“要不要把他給……”
賈飛搖搖頭,他看了一眼楊才老爺眼中噴出的那道怒火,擺擺手,“算了吧,給他們留個伴,說不定還能懷念一下舊感情呢。”
把我們押出來之後,到角落的一個耳房,應該說是柴房吧。裡面黑乎乎的,看不見任何東西,只有一股很強的柴火味,很刺鼻,一聲刺耳的關門聲,他們離開了,兩個人守在門外。
楊才老爺急忙問他那位朋友,“你沒事吧,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那個人搖搖頭,極其痛苦的樣子裡,顯露出的恐懼更是讓人難以捉摸。他慢慢的從褲兜裡拿出半截蠟燭,又顫顫巍巍的遞給楊才老爺,指了指窗戶邊上,顧雲走過去,是半盒火柴。
他始終沒有說話,顧雲拿起那半根蠟燭,掏出一支火柴,將蠟燭點著。
楊才老爺一遍遍的喊著,“你說話啊,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了。”他還是沒有說話,痛苦的作揖,氣息逐漸微弱起來,思穎拿出隨身攜帶的醫療包,給他包紮起來。他這才痛苦的說著,“造孽啊,真是造孽!”
一切回到了事發之前:
原來,今天中午我們在船上看到的那艘快艇就是賈飛的,上面差不多是二三十人。
這裡本是清靜的一個地方,卻被一陣急促而不友善的敲門聲打破了,楊才老爺的這位朋友正在打掃院子,剛剛開啟門的時候,就被幾桿槍同時頂著胸口退了進來。他卻面不改色,恭敬的向賈飛等人問道,“如此清淨之地,你們如此凶煞,不知道來這裡做什麼,要不你們先放下手中的槍,咱們好好說。”
從後面飛過來一隻腳,將他踢倒在地,一個高大的個子出現在面前,是他們的頭領,賈飛就直接聽命於他,他嘴裡叼著煙,肆無忌憚的放縱樣!
“哎!你過來!”頭領向後面招招手,賈飛屁顛屁顛的走過來,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就明白大概了,上前質問,“說!迷谷城的入口在哪裡?”
他忙搖搖頭,但眼睛裡閃過的那道靈光卻沒能逃出賈飛的眼睛,賈飛知道他在撒謊,看了一眼那個頭領。
“頭領叫傑森,都聽他身邊的那幾個老外這麼叫,但是那個小夥子,好像是叫賈飛吧,也只是聽從傑森的命令。”思穎收起醫藥箱,他看著自己的手指,衝著思穎點頭示謝。
“從現在起,這裡的安全工作,賈飛,就交給你了,你不要讓我失望,也不要讓老大失望,我得多花花功夫會會這個老傢伙!”傑森說著一把拉起他,向房中走去,賈飛佈置完外面的放哨工作,自己也端起一頂槍像模像樣的做起了樣子,雖然說自己也是剛剛接觸這傢伙,但是在出國的這幾年,也成長了不少,至於賈飛的背景,咱們還是放到後面再說吧。
楊才老爺沒有跟我們說關於他的一些情況,只說他是自己最親的一個朋友,說他早已經皈依了,名字不名字的無所謂,但是看這種關係程度,再加上如今賈飛這些人來找他的麻煩,不得不說應該是跟迷谷國有關了。
剛才在房中,他看到楊才老爺的時候,一直搖頭,就足矣說明了這點,他深知我們是來幹什麼的,擔憂的看看門外的守衛,小聲的說,“你們千萬不要招惹他們,他們是惹不起的,我們還是少招惹的好。我也知道,你們這次是為了這王城來的,但是這對你們來說是一件好事情,楊才兄弟,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吧。”
楊才老爺慈善的笑著,我們卻都捉摸不透,楊才老爺對我們也沒有隱瞞,而是說起了之前的一件事。
那是扎西頓珠剛剛去世一個月的日子,楊才老爺透過之前扎西頓珠留下的遺言找到了他。
楊才很清楚的記得扎西頓珠去世之前把自己叫到床邊給自己說的臨終之言。在扎西頓珠眼裡,當時的楊才是一個很有抱負的年輕人,而且楊才跟自己這麼長時間,又同生共死過。
“扎西阿爺,你說,你說什麼我都會幫你去完成的。”當時的楊才已經難受的不行了,他強烈的抑制著自己即將崩潰的情感,聲音嘶啞的說。
扎西頓珠掙扎著坐起來,慢慢的衝著楊才招了招手,楊才離得更近了一些,“楊才,我去了之後,你要去湖心山找一個師傅……去蓮花……蓮花庵,他的名字……你就不要知道了。但是,這個人……你必須……必須得去找,要記得,王……王城是我們的,我們要世世代代守護,要世世代代……守護這座……城……一切……一切秘密,都在……那裡……”
扎西頓珠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知道這座王城的秘密的,這是楊才老爺沒有想到的,一個月的悲傷,一個月的掙扎,扎西頓珠阿爺的去世給楊才帶來了很大的打擊,他辭去了當地的工作,下定決心一心一意完成扎西頓珠所留下的這個遺願……
在那次龍吸水過後,楊才老爺一個人踏上了前往湖心山的路,獨自泛舟,“那天藍措湖的水還是很清的,沒有像扎西阿爺那個時候,天空出現的奇象。扎西阿爺那麼健壯的一個人,我怎麼都不會相信他就這麼離開了我們,我總覺得阿爺離開的太蹊蹺了,這背後一定另有原因。這湖水中究竟是有什麼,我們看到的那座城,那究竟是什麼?真的是迷谷國王城嗎?”楊才老爺很痛苦的說著。他記得那天去湖心山找這位前輩的時候,他似乎是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結果,也知道了扎西頓珠的去世,一切對他來說,都是遺憾。
阿卡當時很小,跟年輕的楊才是差不多的年齡,阿卡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的父親給自己留下的一句話,如果有人來找你的話,那麼今後幾年的日子都是不太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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