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父親來信

3,33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等一等,”鬼爪忽然喊住她,停頓了一會說,“不要讓我看到你在這裡鬧事,否則一定把你抓會酆都城,後果會怎麼樣你知道。”

  “鬼爪大人放心,我保證不會再生事。”說著玲瓏颳起一陣陰風就不見了,我很想衝出去讓鬼爪抓住那個惡毒的女鬼,被蕭旬攔了下來,這時聽見鬼爪的聲音,“你們主人去了哪裡。”

  “她去打聽關於扎紙陰兵的事去了,應該快回來了。”一個女鬼說道。

  “她回來後讓她去鎮鬼街找我。”說完鬼爪也帶起一股陰風不見了,過了一會,門開啟了,進來三個女鬼,其中一個對我們說,“那個惡婦已經知道你們在這裡了,你們最好不要離開這裡,等主人回來再說。”

  蕭旬點了點頭說,“你們主人去打聽扎紙陰兵的事幹嘛,這應該不是她的職責。”

  “當然了,我們主人有自己的事要做,這只是幫鬼爪大人的忙,而且這件事還牽扯到另一件事,主人自然很擔心。”女鬼說完就離開了。

  我想無約一定知道一些事情,比如玲瓏與外界的凡人勾結制作陰兵,把玉菱王妃封印起來,只是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那個鬼爪應該也知道,現在大家都表面相安無事,只要一找到證據鬼爪就立刻動手拿掉玲瓏。這樣一來那個東彥王也就沒有了一隻手臂,再要對付他就容易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找到玲瓏與凡人勾結的證據,我一下子想到了那個扎紙店,那個紙紮老闆一定是玲瓏的狗腿子之一,不知道無約能不能把他揪出來。

  “蕭叔,你不是已經燒了那些扎紙陰兵了嗎。”我開口問蕭旬,蕭旬點頭說,“沒錯,大約七百紮紙全被我燒了,我們還燒了她的鬼工坊,暫時應該做不出陰兵了。”

  “鬼工坊已經毀了,她再做陰兵就只能透過扎紙玩偶之類了,如果我們把她地上的那些線全部掐斷,她也就無計可施了。”我說道,蕭旬想了一下說,“這倒是個好辦法,等那女鬼回來我們商量一下就開始行動。”

  過了很久,一股暖風拂過,一個紅色鬼影出現在房間裡,不用說是無約回來了,我不由自主的喊了聲,“無約!”無約眼睛閃動了一下,深深看了我很久說,“你終於記起我了。”我羞愧的低下了頭,我很想告訴她,“其實我不是延康太子,我只是在夢裡夢到你。”

  “我查到玲瓏是透過鹹味坊的鬼煙囪與凡間聯絡,從外界的江湖術士獲得扎紙和玩偶,來召喚陰兵,只是我一個人忙不過來,還要尋找一個人的下落。”無約說道。

  “這個可以交給我們,我們在上面,你在下面,裡應外合一定能除掉這些惡鬼。”蕭旬意氣風發的說。

  “另外,你還要通知一下那個鬼爪,東彥王和玲瓏正想辦法謀害他。”我提醒說,之後我們討論了一下,無約就把我們送到古堡後的一個墓地,她說這時上通陽間,下通地府的通道,彥城裡沒有人知道,有事讓我們燒香通知。我囑咐了她幫忙留意胖子的下落,就透過一個三角墓地中央返回地上。

  “媽的,終於看見太陽了。”站在陽光下我大聲喊道,蕭旬碰了我一下,“小點聲,讓人以為你有病似的。”

  我四處看了看,這正是東四彥前我們租的旅店前,這時一個服務員從裡面跑了出來,仔細打量了我一下說,“您是孟十一先生嗎。”我奇怪的點了點頭說,“是我,有事嗎。”

  “請您來一下。”服務員說著又跑進大堂,我們跟了進來,服務員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包裹遞給我說,“前幾天一個先生指名讓我把這個親手交給你。”我接過來一看,封面寫著“孟十一收!”看字跡像是老鬼的手筆,聽胖子說了,他已經通知老鬼我們在這裡,我說了聲謝謝,又續了幾天房費,就和蕭旬阿採回到房間。

  開啟包裹,裡面有一封信和一個盒子,開啟信一看,是我爹這給我的,大體意思是說,四維谷王陵入口在西北角,還提到王陵與傳說中的地下彥城的事,最後還說兩年前透露王陵秘密的人與雲間寺有關。我看完之後開啟盒子,裡面有一把泛著古銅色金屬光澤的鑰匙,形狀有些奇怪,看著好像彎月。這是哪裡的鑰匙,是開啟王陵大門的,還是王陵內部包庫的,我疑惑的收了起來。

  “這是你爹給你的?”蕭旬滿臉疑慮的問我,我點了點頭,蕭旬繼續問,“他怎麼知道你在這裡?”

  是啊,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就算我爹能推算出我會來湘西,也不至於知道我具體在哪裡吧,上次在雲間寺的時候我就懷疑這裡面有問題。還有,他怎麼會透過老鬼找到我,他們又是怎麼認識的。

  “看來你身上的秘密不小,我倒是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蕭旬說。

  阿採這時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開口說,“那個鑰匙好像是古代土家族封印靈魂的杞子。”

  “土家族?杞子?”我疑惑的說,蕭旬也一頭霧水的看著阿採,我立刻拿出鑰匙給阿採檢查,看了一會阿採說道,“的確是古代土家族巫祝用來封印靈活的杞子。”

  “奇怪,怎麼會在我爹手裡?”我疑惑的說,蕭旬喘了口粗氣說,“先不管這個了,我們先去那個扎紙店看看。”

  準備好一切之後,我們到外面吃了點東西,就進入東四彥小街,這次來人比之前多了不少,我們來到那個紙紮店前,看見裡面人來人往。阿採奇怪的說,“這怎麼變成麵館了。”

  “有問題!”蕭旬說著就走了進去,一個跑堂的笑呵呵迎了過來,“幾位先生吃什麼面。”

  “先看看,”蕭旬左右看了看說,“你這麵館什麼時候開的,記得前幾天還沒有。”

  “這是我們老闆昨天剛盤下的,現在光顧本店還有五折優惠,幾位要不要嘗一嘗。”跑堂的說道。

  “我們可不可以見見你們老闆。”蕭旬問道,跑堂的把臉一沉,冷冷的說,“老闆出去了,你們改天再來吧。”

  媽的,脾氣還不小,我真想扁他兩下,那跑堂的看了看我不屑的嘀咕著,“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搞的自己跟警察一樣。”

  我一陣火大,正要發作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要見見你們老闆行不行。”我們同時回頭,看見唐留穿著不知什麼破材料的皮夾克走了進來,跑堂的一看立刻笑呵呵迎了上來,“原來是唐警官,你現在可是大人物,別說見我們老闆了,就是見市長也沒什麼不可以。”

  “行了,少廢話,帶我去見你們老闆。”唐留不耐煩的說,我立刻走過來錘了他一下,“你小子怎麼跑到這來了。”在雲間寺的時候,他不辭而別我就知道他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做,本以為再見他要很長時間,想不到這麼快,阿採也高興的說,“唐大哥,上次多虧你不然我就麻煩了。”

  “呵呵,都是小事,”唐留回頭客氣的對蕭旬打了個招唿,“師叔最近可好。”

  “還死不了,別墨跡了,去看看那個什麼老闆吧。”蕭旬滿不在意的說,那跑堂的一臉茫然的帶著我們來到後院,後院還是三間房間,我們進了中間一個屋子,走過去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看右邊的倉庫,倉庫的門換了把普通的鐵鎖。進了屋子,裡面光線有些暗,一聲細碎的聲音瞬間響過,我隱約看見一群什麼東西從地上跑過,阿採驚唿一聲抓住我的胳膊。

  唐留此時拉開了窗簾,一束陽光照了進來,我看見炕上平鋪著一整件衣服,衣服已經褶皺的不成樣子,還隱隱往外冒著氣。那個跑堂的緊張兮兮的說,“這是怎麼回事。”唐留指了指炕上的衣服說,“這是不是你們老闆的衣服。”跑堂的點點頭,蕭旬四處看了看說,“你說你老闆是昨天盤子這個店的。”

  “是的,昨天中午,今天早上營業的。”跑堂的說。

  “還挺快的,”蕭旬繼續說,“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下午!”

  “一直沒有離開這裡嗎。”唐留問。

  “是的。”

  “有沒有看到或聽到什麼異常的事情。”唐留問,跑堂的想了想,臉色忽然大變,驚慌的說,“昨晚睡覺的時候似乎聽見一群詭異的聲音,整個店面很嘈雜,第二天起來所有設施都準備好了,我一直覺得奇怪,還以為是老闆晚上找工人加班做的。”

  “好了,你先出去吧,今天的事不要跟別人說。”唐留警告他,跑堂的滿臉煞白的跑了出去,我們又四處看了看,唐留掀開衣服,不知什麼東西把衣服黏在一塊,好不容易才掀開,一層黑乎乎的粘液黏在衣服裡面,我過來聞了聞,有股淡淡的腥臭味。

  “這是什麼東西。”我捂著鼻子說道,蕭旬過來看了看說,“似乎是腐屍物之類的東西,屍體腐爛後變成的液漿。”

  “這麼說那個老闆已經死了。”我說道。

  “我們回來前一天這裡就變成麵館,剛來這裡老闆就死了,看來那些鬼已經有了防範。”蕭旬說道。

  “這麼說線索已經斷了。”我氣憤的說,唐留疑惑的問蕭旬,“師叔,你們是從哪裡過來的。”

  我們走出麵館,路上我把這幾天遇到的事簡單說了一下,唐留聽後說,“說不定我可以提供一些線索。”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