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製作豸奴
正在我遲疑的時候,一個勐烈的拳風從後面吹了過來,我沒有躲閃,因為我知道這些傢伙都是隻佔便宜不能吃虧的主,一拳重重的打在我的後腦杓上,我向前踉蹌了幾步,勉強站穩身子。那兩個軍人吃驚的看了我一會,其中一個把我拉過來直接塞進吉普車後坐上,之後他們兩個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一個人用黑布把我眼睛矇住。
再接著我就感覺有一條胳膊伸了過來,隨後一個針頭扎進我的脖頸裡,我就迷迷煳煳倒在了後椅上。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舒適的床上,除了床這個房間裡什麼都沒有,我活動了一下筋骨,想要坐起來,聽見外面響起一個輕微的開門聲,接著兩個輕盈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老五那裡是什麼情況?”一個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是那個冷麵人的聲音。
“身上沒有外傷,不像是人乾的。”另一個年輕輕浮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是那個灰色西裝人的聲音。
“這麼說是那些東西做的了。”冷麵人說。
“應該是,我第一眼看他的屍體就感覺面怪怪的。”西裝男詭異的說。
“死了也好,這傢伙給我們毛家惹了不少麻煩,以後也能清靜清靜。”冷麵人說。
“可是他這一死,那些東西就沒下落了,他從那小子身上拿走不少寶貝,聽說都是陰間的東西,威力無窮。”西裝男說。
“這個確實是個麻煩事,你著手去調查這件事,要秘密進行,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尤其是那個傢伙。”冷麵人說。
接著我就聽見一個人急匆匆走了出去,周圍陷入了寂靜之中,沒過多久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就走了過,我立即閉上眼睛,吱呀~一聲門開啟了。那個腳步聲慢慢走了過來,靜靜的站在我旁邊看了很久,一聲低沉的嘆息聲從這個人嗓子裡發出來。
“這麼一個鄉巴佬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我慢慢睜開眼睛,等到他的腳步聲離開房間我才坐了起來。
媽的,一個土豹子還敢看不起老子,等下你就知道我有什麼了不起了。走出臥室發現這裡是個掛滿圖畫的大廳,大廳裡只有一個沙發和一盞很舊的白熾燈,牆壁上也刻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圖紋,圖紋都是一些奇怪的地理面貌,還有一些地宮地穴的密道和建築,勐地我發現有一個地穴和我在湘西時候的西陽王地墓一樣。
還有土家古寨,地下彥城,還有一個很大的地下迷宮,迷宮裡有各種盛大的建築,包括古代朝堂,寢宮,後花園等等,牆邊還有一個圖案和我在青海沙漠地下宮殿裡的建築一模一樣。這個冷麵人到底是什麼人物,為什麼對這些古墓這麼熟悉,他搞這些東西目的又是什麼,他與那個毛五發似乎是一家人,看來他也是為了帛書。
我又掃視了一遍就走了開門走了出去,出來才發現這裡是一個暗淡悠長的走廊,天棚上只有三兩個燈泡,勉強射出幾道光線。我所在的位置是走廊盡頭,我向另一頭快速走去,剛走出走廊就有一陣冷風從對面吹了過來,我聽見有腳步聲走過來,立即閃了回來。
“你說隊長為什麼選了這麼一個地方,豈不是太顯眼了。”一個人小聲說。
“隊長做的事一向都匪夷所思,我們就不要胡亂猜測了,不過,最主要的是避開姓韓的那傢伙。”另一個說。
“姓韓的不是在閩南嗎,幹嘛要躲著他。”
“誰知道他到底在哪裡,那傢伙整天神出鬼沒的,以前聽說他去了西亞一帶追討國寶,後來才知道他去了鄉下做知青去了。”
“這個我也聽說了,據說是為了一家姓孟的去的,我一直很納悶,一家普通老百姓,有必要費那個事嗎。”
“噓~小點聲,”那個人停頓了一會說,“那家姓孟的可不簡單,據說十幾年前首付那裡出了件詭異的事,姓孟的傢伙出盡了風頭,後來被對頭陷害發配去了四川。後來上面人查到姓孟的與一個古老的傳說有些關係,所以~”
那人還沒說完就忽然停了下來,同時我就聽見一個沉重的腳步聲走了過來,那兩個人立即向另一個方向走去,那個腳步聲走過來停了一會,也向那個方向走去。我立刻追了上去,出來才發現這裡有四個走廊,每一個都很長,我立刻向左手邊一個走廊走去,快追了很久也沒趕上前面幾個人。
這個走廊一路上都沒看見房間,快走到盡頭的時候看見一個房門,我輕輕的停在旁邊,把耳朵貼在門上靜靜的聽著裡面的動靜,忽然門自己開了,一股腥味從裡面冒了出來。我放眼向裡面看去,一個人影也沒有,壯著膽子走了進去,進來才發現裡面空間很大,擺放著兩張大桌子,每張桌子都擺滿了各種試管藥瓶針管手術刀之類的器具。
兩側牆壁排列著大大小小的木櫃子,我走到一個櫃子前伸手開啟一個櫃門,從裡面傳出一陣濃烈的腥味,我捂著鼻子一看,櫃子裡掛著幾張人皮,人皮上刻著一些圖案文字。圖案是一個人在殺人,旁邊的文字記載著某某人,什麼軍銜,在什麼戰鬥中殺死了那些人,全是軍人立過的軍功,這是什麼變態做法,把軍功刻在人皮上幹嘛。
我鄙夷的把門關上,瀏覽了一下四周,發現有一個櫃子與牆壁是一體的,我走過去摸了一下,這個櫃子是石塊做的,沒有櫃門,上下左右看了看,地下有一個石板露出一節。我彎下腰往裡擠了一下,石板先往裡動了一下又恢復原樣,櫃子無聲的向一邊移動過去,慢慢露出裡面漆黑的空間。
我正四處尋找有沒有什麼小東西扔進去探探路,忽然從裡面伸出一隻手扯了一下我的衣袖,我勐地轉身就是一拳,這一拳打空了。“噓噓~”一個噓噓聲從後面響了起來,我回頭一看,一個頭小腿短身子寬的小孩,留著雜亂的西瓜頭,正緊張的看著我。這小孩脖子以上皮膚稚嫩光滑,手臂皮膚也光亮卻有很粗的毛孔,一臉的五官又小又嫩,一時還無法分別性別,看著挺揪心。他指了指裡面,不停的招唿我,我彎下腰湊近他。
“她在做豸奴,我們摸進去殺死她。”小怪孩說著就走了進去,我也沒說話,莫名其妙的跟著進去了,裡面的溫度很暖和,空氣也潮溼,有些黴腥味。
道路越走越窄,最後只有一人寬度,剛好也走到路的盡頭,忽的從兩邊竄出兩個小影子,一人手裡一個鐵錐子,前面的小怪孩朝他們低聲說了一通,那兩個影子嗖的又不見了。小怪孩招唿我走了出去,走出這個窄路,是一個寬敞的走廊,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一個通道,不時的有兩三個大大小小的怪人從裡面走出來,每一波里面總有一個人手裡提著一個老鍾。
偶爾地上有老鼠跑過,本來還挺鎮定的幾個怪人,立刻急了眼了嗖嗖衝過去一腳把老鼠踩成肉餅,拿起來撕著吃,吃完就立馬恢復鎮定繼續趕路,看得我一臉茫然。小怪孩沒有任何反應,帶著我拐進一個通道里,這個通道很長,左右交錯分佈著小木門,經過有的木門的時候,隱約聽見裡面有“咔嚓咔嚓”的聲音,好像修理機械的聲音,還不時的有淒厲低沉的哭叫聲從裡面傳出來。
走到一個生鏽的鐵門前,小怪孩停了下來,伸手敲了敲鐵門,三重兩輕,鐵門“吱吱吱~”一停一頓的慢慢開啟了,小怪孩朝我做了個暗示,我們就輕輕走了進去。裡面是一片漆黑,滿房間裡到處是一些奇怪的設施,有機械的,有木質的,也有土製的,形狀怪異。這時,一個壁咚壁咚的聲音從一個牆角里發了出來,小怪孩立即走了過去,不知用什麼方法從裡面托出一個大男人。
大男人全身沒穿衣服,身上溼漉漉的滴著液體,神智恍惚,小怪孩一手就把他扛了起來,走到一個木製的機械前,把他扔進一個一人大小的不知什麼泥土做的櫃子裡,又按了一下機關,機械就唿嚕唿嚕運轉起來。小怪孩把那個櫃子一把推進機械裡,不久機械就咯吱咯吱抖動起來,還從裡面伸出長長短短的木管子,沒過多久從木管子“滋滋~”噴出一些肉泥,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持續了很長時間機械才停了下來,在另一頭開出一個小的口子,小怪孩慢慢走過去,把手伸進口子裡拖出一個渾身癱軟的人,這人一身熘光,頭髮也沒了。小怪孩用胳肢窩夾著他走到一個池子裡,按了下機關,從管道里流出一些土黃色氣味很重的液體,把那個人埋了起來,之後小怪孩又從一個櫃子裡取出一個藥瓶子,往池子裡倒了一些紫黑色的液體,有股奇特的香氣,這香氣我聞著很熟悉。
在師範大學的那個詭異的花園裡,聞到過年這種氣味,只是這次的比較濃烈。小怪孩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個木棍子,在池子裡攪和了一會,伸出把裡面的人拖了出來,我的天,這次出來那個人皮膚比之前白皙稚嫩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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