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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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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木架子,從上到下一共九層,中間一層比較寬,而且也只有中間一層有兩個隔板把橫架分成三部分。這三個隔板長度和高度一樣,厚度不一樣,中間的最薄,兩邊的一樣厚,我掏出青暝刀輕輕在中間的隔板上點了一下,刀尖很輕鬆的就陷入其中,再拔出來又恢復原樣。

  這隔板看上去卻是木頭做的,可是從觸覺感受更像是橡皮泥做的,此時的老鬼正用另一隻手拿著軍用匕首使勁切割著隔板,磨蹭了半天也沒劃開一絲縫隙,最後老鬼放棄了,盯著我手裡的盜焦急的說,“快過來把這東西切開,我已經受不了了,整個手掌都麻木了。”

  我過來把青暝刀對齊手掌的地方,沿著邊緣輕輕的切割隔板,奇怪的是剛切過的縫隙後面立刻就縫合了,來回切了幾遍還是如此,老鬼絕望的嘆著氣,我把刀拔出來,無奈的看了一會這個木架子。這個架子是開啟牆壁的唯一鑰匙,可惜的是我們對它無可奈何,這下恐怕要永遠困在裡面了。

  “十一阿哥,你還是原路返回吧,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出去後去找一個姓李的年輕道人,在這裡現在也只有他是真心幫你的。”老鬼失望的說著,我過來搖了下他的腦袋,“說什麼呢,要走一起走,放心吧這東西我會有辦法毀掉它。”

  “算了吧,我在這呆了也有段時間了,這裡的東西太詭異,活人是沒有辦法的,只有它們幽靈才能在這裡暢通無阻,趁現在沒被發現你趕快出去。”老鬼催促我說,我根本沒聽進他的話,四下裡環顧這個空間,忽然把目光一堵牆上,我想起剛才那個幽靈對著牆壁吹氣的情景,牆壁裡有許多暗格,它從裡面拿出一個試管,試管裡有紫黑色液體,那應該是什麼藥物。

  對了,那個暗格裡應該也有其他東西,說不定就有化解木架子的東西,我慢慢走到這堵牆前,用青暝刀敲了幾下,噠噠噠~發出木板的聲音,這牆壁也是木板做的。於是我就一刀切了進去,竟然輕易的劃開一道縫隙,而且縫隙也沒有縫合,我一陣興奮連續割了好幾刀,豁開一個很大牆洞,扒開牆洞就出現一排排很小的正方形暗格。

  可是暗格空隙太小,我的手根本伸不進去,於是就用刀子切割,也不知道這些暗格是什麼做的,用刀子使勁割了半天沒一聲痕跡,只有嘶嘶的詭異的摩擦聲。這下可把我難住了,本來以為可以從裡面找到好東西,卻卡在這裡了,那邊老鬼還一個勁的催我滾蛋。

  我四處看了看,偌大一個廠房連一個木棍鐵鉤子之類的東西都沒有,媽的,既然不讓我們活,老子也不讓你們好過,我大步流星走到幾個正在運作機械前,用刀子在正在流淌細砂的出管口使勁割了一刀。卡的~一聲管口斷了,細砂流了一地,然後又把外殼割開,露出裡面正在運作的搖桿,皮帶,齒輪之類的東西,哈哈,竟然有搖桿,把它割下來老東西應該很好使,於是我七刀八斬的將這個機械的內部結構割的一塌煳塗。

  最後機械也停止了工作,我抽出一根一頭彎曲的搖桿,感覺不像金屬做的,也不是木製的,感覺很古怪,我也沒仔細看,走回牆洞前,把搖桿伸進去,暗格還挺深,一直伸到大半才觸碰到什麼東西。我左右撥弄著,費了好大勁才弄出一個試管,裡面裝著紫黑色液體,晃了晃,液體絲毫沒動,開啟瓶塞,一股刺鼻的氣味衝進鼻腔裡,燻的我差點昏過去。

  緩過神來發現液體已經開始慢慢晃動,看來這東西是開封融化的。我觀察了一下,這東西這麼刺鼻,可能會有腐蝕性,我倒了一點在牆壁上,嗤嗤嗤~被液體侵蝕過的地方冒出了灰色的煙,露出了很深的凹槽。哈哈,這東西果然厲害,這下老鬼有救了,我跑到木架子前,發現老鬼臉色灰白,依靠在架子上快睡著了,我立即沿著隔板慢慢倒出液體,隨著嗤嗤嗤~的腐蝕聲,整個隔板都腐蝕掉了,老鬼的手也掉了下來,可上面還沾著一層灰色的粘筋。

  此時老鬼已經奄奄一息了,我用力搖了下老鬼,“老鬼,你振作點,我們馬上就能離開這了。”老鬼勉強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嘴角擠出一絲微笑就暈了過去,把他放在地上後,我就起來把木架上的其他隔板也腐蝕掉,然後使勁抖了一下木架,沒有任何反應。媽的,老子沒時間研究什麼機關暗道,直接拿出青暝刀把木架子砍成爛棍條,隨著木架子稀里嘩啦掉在地上,最後露出鑲在牆裡的幾根木條,我過去隨意撥弄了一下,一邊的牆壁發出嘶嘶的聲音,隨後就開啟一扇門,終於開啟了,我詭異的笑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牆壁裡的暗格,慢慢走了過去,沒說的,先把這裡面的東西拿走再說。

  收拾完一切之後我背起老鬼向那片灰濛濛的門裡面走去,剛踏進一隻腳就感覺不對勁,踏進去的腳瞬間沒了知覺,給人的感覺是憑空少了一條腿,可我親自看見我的腿還在我的胯下。下意識的把腿收了回來,腿部又恢復了知覺,這是怎麼回事,這個門裡還能麻痺人的知覺嗎。

  “不要看了,快進去吧,這是個靈墟,在這裡到處都是,小心一點就沒事了。”背上的老鬼忽然吃力的開口說,我猶豫了一下就邁步走了進去。

  整個身子一進來我就後悔了,因為在這個門裡的空間,除了自己的意識什麼都感覺不到,正常人的五感在這裡完全沒用,感覺不到周圍的事物也看不見任何東西,腦海裡認為自己的雙腿在不停的運動,卻感覺不出前進了多久。都說看不見的東西才最可怕,其實你感覺不到任何東西的時候才是最黑暗的,我回頭看了好幾次,看看老鬼是不是還在,什麼也看不見,伸手摸也感覺不到什麼。

  不知行走了多長時間,前面忽然出現一道灰白色的燈光,直接刺進我的眼中,我感到頭腦一陣恍惚,渾渾噩噩的向那燈光走去,我知道雖然那可能是個陷阱,卻也我現在唯一的生機。漸漸的,燈光消失了,我急忙運動著漂浮的雙腿,慢慢看見眼前的一束微弱的光,好像是到了一個門口,我激動的走了過去,腳步踏入那束光圈內,我不明所以的昏迷過去。

  “小子,想不到你這麼快就找到那個地方了,看來我們馬上就要見面了,後面的路我幫不了你了,一切要好自為之了。”

  迷迷煳煳中,腦海裡響起那個熟悉悲愴的聲音,那個和我相似的怪人又出現了,我掙扎著睜開疲憊的雙眼,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燈光昏暗的簡易臥室裡。床褥很舒適,我隨手按了一下,很柔韌也很乾澀,雖然和平常看見的床有些不一樣,卻舒服多了。這個臥室溫度很奇怪,不冷不熱卻感覺不出度數,四周都是封閉的卻能感覺出空氣流動。

  這時,一個披頭散髮的傢伙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託著一個木盤子,盤子裡有一碟小菜,一碗粥和一張灰色的燒餅。這個傢伙外衣很鬆,整個頭被幹燥灰白的頭髮遮住,看不出具體性別,感覺應該是女的,他把盤子放在桌上就走了,我嗖的跳下床追他,追出臥室門口那傢伙居然不見了,大廳的門還是關閉的,原來是個鬼,我唏噓了一下就回到臥室,在這種地方看見鬼很正常,只要不找我事就行了。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盤子,菜是深紫色的,看著像什麼花瓣,粥是深灰色的,很稠,燒餅很大不知道是什麼做的,反應不是面,因為我看見上面有一層層奇怪的紋理,看著像木頭做的,摸著卻很軟和。這三樣東西聞著都沒有味道,根本沒有食慾,可現在肚子實在餓了,我拿起燒餅咬了起來,臥槽,這一口下去發現自己搞錯了,這燒餅不但甘甜,口感也很好。

  我一興奮很快把一盤子事物全吃完了,吃完後就感覺渾身痠軟無力,腦袋還輕飄飄的,我知道自己是著了道了,我艱難的走到床上,栽倒下去就睡了過去。迷迷煳煳中,感覺有隻溫暖細滑的手指在我的臉頰來回划著,這隻手感覺很熟悉,是我認識的一個女人的氣息,我正準備偷偷看一眼,聽見耳邊一聲輕微的嘆息聲,這個女人就站了起來。

  我眯開一隻眼看了一眼,只見一個灰白色衣服的女人背對著我站在那裡,不久,又有一個傢伙走了進來,披頭散髮的也看不見身形。

  “主子,那傢伙不答應我們的條件。”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怎麼說的。”這個女人也是一箇中性的聲音,語氣裡透著死氣。

  “他說放了他們可以,這裡的東西全部歸他。”那個傢伙回答。

  “你去把那兩個人帶出來,另外,封閉七區,他們的人不允許進入。”這女人冷冷的說。

  “主子,這樣會不會引起矛盾。”

  “去辦吧,有什麼事我負責。”這個女人平淡的說。

  之後,那個女人似乎回頭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立即起身追了出去,卻碰上了迎來的一個人身上,直接穿過他的身體。我驚慌的轉過身來,又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傢伙,這傢伙進屋收拾了一下碗筷就走了出來,直接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喂,這是什麼地方。”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傢伙根本不理會我,走到門口直接穿了出去,我立即追過去,把門開啟,發現眼前是一個狹長的通道,通道兩旁是密密麻麻的橢圓形房門。通道里有微弱的灰白色燈光,還是照不到走廊盡頭,那個傢伙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我下意識的走出房間,左右打量了一下,我發現燈光是從不遠處一個牆洞裡發出來的,就邁步走了過去。

  隨著腳步一點點前移,一個個房門從我身邊經過,我慢慢感覺不到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和那燈源處距離始終沒有變化。看來自己又中了道了,我停下腳步左右打量著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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