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洛皇后
這種型別的機關肯定會有個規則,如果要是掌控了這種規則,那就沒什麼東西可以阻擋你。
這是我小時候聽過最多的話,曾何幾時我竟然能用到這句話。
規則,規則……這兩字就一隻環繞在我的腦海之中,我看著這人俑連線的蠶絲,還有這人俑上的所有細節,可是卻還是看不全面。
這個時候我看見了一個詭異的人俑,說她詭異因為她是我視線里人俑之中唯一的女性人俑。
我先是皺著眉頭思索著,可是卻感覺怎麼都少了點什麼東西,當我看到韓丘山的時候我就明白了我差的是什麼,那就是視野!
這是個陣法!
陣法這種東西也就是我小時候閒得慌偷偷翻閱的,畢竟生在那樣的家庭從小自然是接觸不到其他的小朋友,整天就被關在書房之中,望子成龍。
可能我爹孃都沒有想過我會有這一天吧。
我想完就跑到了樓梯上,俯視的看著這一切,按照那個女人俑來劃分的話,可以分為九宮,也就是九個區域,可是這裡的九宮根本就是雜亂無章,再說連中宮都沒有的九宮八卦能用嗎?
綠色的煙霧慢慢的向著我們延伸過來,可是此時的所有人都沒有說些什麼,生怕打擾我,可是我看來看去怎麼也解不開這東西,最後苦惱的揉著腦袋。
這個時候胖子的聲音響起:“你試試用最簡單的辦法?有的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
聽著胖子說這話,我腦海裡貌似抓到了一絲靈感,但是卻只是若隱若現。
“九宮,九宮。”我嘴裡開始輕聲的低喃著。
我眼神一亮對著胖子問道:“這塔多少層?”
胖子雖然有些不解我問這個的理由,但還是告訴了我,“不太確定,如果要是按照我之前去的那個地方應該是十層,但是那第十層應該是不算一層,因為那隻能算是和塔基一樣的東西。”
我聽完胖子這麼一說,眼神裡帶著激動說道:“那就對了!第五區域的也就是正中心的那個女人俑裡面肯定有鑰匙!”
但是我順著第五區域看去卻發現綠色煙霧已經將那個女人俑蔓延了,眼睛裡的激動瞬間變成了凝重,因為誰也不知道這綠色煙霧到底是什麼東西,現在是必須要進入那綠色區域了。
可是還沒等我詢問怎麼辦,韓丘山就下達了命令,“十一,去中間的那個女人俑把鑰匙取出來。”
那名叫十一計程車兵聽見這個命令竟然沒有人該有的表情,就這麼一個翻身跳下了樓梯向著綠色的煙霧衝了進去。
我和胖子對視的看了一眼,雙方都看見了各自眼神中的震驚,這三個士兵絕對不是正常人!
我偷偷地瞄著韓丘山,心想: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這傢伙和這群士兵有這麼大的轉變,讓人變得不像人。
我這一看不要緊,但是卻看見了一絲不對勁兒的地方,那就韓丘山的脖子上有著一條紫色的線條,好似是一條經脈,但又好似不是,反正我之前是沒有見過韓丘山身上有這個東西。
我剛想仔細看,韓丘山突然轉頭皺著眉頭看向我問道:“看什麼?”
我視線突然一轉轉到他身後的那扇一人大小的鐵門,然後眼神轉向他裝作疑惑的問道:“怎了?我看你身後的那扇門有沒有別的辦法開啟。”
聽完我這話,韓丘山眼中的敵意消減了一些,但還是不耐煩的說道:“這你就別管了,如果你分析的真是正確的,那就一定能拿回來。”
這個時候綠色煙霧裡貌似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聽見一聲脆亮的人俑破碎聲,本應該激動我的,此時眉頭皺的更緊,其實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隨後從綠色的煙霧之中貼著地板劃出來一樣東西,發出一道刺耳的拉長音,上面還帶這一隻血肉模煳的斷手,仔細看去,這斷手貌似都開始融化了,僅僅幾秒這本來的斷手已經被腐蝕的變成一攤血水。
不光是我只要在場是人的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麼樣,而那些‘不是人’的則還是臉上帶著一片冰冷。
“十二,把石頭匣子砸開,將鑰匙拿過來。”韓丘山說話的語氣裡我能清晰感覺到他的激動。
緊接著那名十二計程車兵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鑰匙弄了出來,胖子在他準備上樓的時候卻一把將鑰匙奪了過去,胖子和韓丘山兩方人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你什麼意思?”韓丘山不悅的對著胖子說道。
胖子嘴角帶著沒心沒肺的笑容說道:“這種體力活,還是交給胖爺比較好。”
說完就將鑰匙拿著走了上來,到了韓丘山身前,兩人對視了許久,最終韓丘山還是讓開了道路,胖子則轉過頭對著我使了使眼色,我這才明白,這胖子是怕韓丘山這傢伙搞什麼麼蛾子,要是把我們兩個關在下面,那我們兩個的下場……
想著我又看了眼地上的血跡,狠狠地打了個哆嗦,就跟上了胖子,最終我們又踏入了黑暗的六層之中。
六層相對於前面更比較像是一個墓室,四周的四個牆角上都有著懸掛火架子,中間則是一個比較完整的棺槨。
我們打著手電將四周的火架子點亮,整個六層完完整整的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但是卻被這牆壁上唐卡眼前一亮,之前所有層都是被黑色籠罩著,整的我都快壓抑了,而現在好不容易多了點別的色彩,我還是覺得挺好的,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但正因為這多看了幾眼,卻深深的不能自拔。
因為這裡面講述的都是一些,我從來沒有讀過的歷史,西夏洛太后的故事。
這個洛太后聲稱自己有著看透一切的天眼,被西夏的一位皇帝看上當了皇后,可卻不知為何,這洛太后的皇后位置剛坐上半天,就被皇上宣稱得了某種怪病死去。
但就是這麼一個死人,過了一個月又莫名其妙的復活了。
但是之後的畫面我就有些不太明白了,因為唐卡的內容一般都是比較慈悲的佛像,可是眼前卻當作了記錄,而且這記錄確實沒有前面那幾幕詳細感,就好似是拼湊出來的一樣,最關鍵的是這皇后身上被畫出了好多雙眼睛我實在是看不懂這上面到底是打算講述著什麼東西。
我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唐卡,沒成想韓丘山倒是開始自言自語的解釋著眼前的一幕。
“這洛皇后應該是被某個妃子陷害,被人用了吞蛇之刑所以才會變成這副模樣,好像是其中的一條蛇產生了什麼變異變成了這副模樣,從此之後還得到了一些奇異的能力,變得殘酷不仁,最終被人鎖在一座黑色塔內,呵呵,沒準就是這座塔。”看著韓丘山竟然翻譯出來這唐卡的內容,我著實有些心驚。
如果真如這韓丘山這傢伙所說,那這上面豈不是封印著洛皇后?難不成這其中的棺材就是洛皇后?
韓丘山貌似看出來我的意圖,對我不屑的說道:“怎麼?你就跟你爹孃學了這點本事?你覺得這麼寒酸的地方可能用來關這個無法無天的洛皇后?”
聽著他這麼一說,雖然很正確,但我還是有些不太爽,可我還是感覺這上面應該是神話了這個所謂的洛皇后,畢竟這樣子才能顯示出來這洛皇后的歹毒昏庸暴虐。
我的視線轉向了胖子,發現他看著這唐卡上的內容一言不發的沉默著,絲毫不像他的作風。
我小聲的在胖子耳邊喊道:“胖子?你發現什麼了?”
胖子聽完我這話皺著眉頭臉還慢慢的靠近唐卡,好似是看出來了什麼,我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可是出了洛皇后基本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東西,沒成想這胖子竟然到最後來了一句,“這胸真大啊。”
槽,這個猥瑣的死胖子,果然還是這個吊樣,不過看他恢復了以前的模樣,我心情也好了許多。
四周的唐卡都被我們看的差不多了,無非就是各種被杜撰出來的神像看守著這個皇后,最後還給這個黑耀石塔來了個特寫。
其實不管怎麼樣,這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人了,就算是妖怪那也應該老死了,我自然是不怎麼害怕,只是有些好奇爹孃來這裡到底是幹嘛的。
就當我思索著,胖子帶著驚訝的聲音對我喊道:“十一阿哥,你快過來,這個記號又出現了。”
我這剛一轉身就看見了胖子在棺槨面前蹲著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緊接著這傢伙挪開了位置我這才看見了他所說的記號‘XI’,只是這回卻沒有其他任何的字,和之前在龍椅上看見的一模一樣。
我剛準備轉移注意力,看著這棺槨上的花紋,卻被胖子拽著又觀察了一遍那個XI。
“十一阿哥,你發現了沒有,這次的記號貌似不一樣啊。這次的比較新,之前的反而是比較老的記號,而且刻畫的深讀都不一樣。”聽胖子這麼一說,我更加仔細的看了起來,但是卻絲毫沒有他所說的那種感覺。
胖子看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耐心的解釋道:“其實這種環境,如果你想看出來這些痕跡的年代,你可以試試理解這痕跡是用什麼東西刻的,在不同的年代自然是有著不同的辦法,就比如在早些年的盜墓工具,一般都是像那種單刃短匕首,因為那個時候還沒有流行出來雙刃匕首,所以這個之前的劃痕有些側重比如說痕跡都有些傾斜的樣子,可是這個卻很完整,肯定是最近幾年用雙刃匕首刻的。”
聽著胖子這麼給我一介紹,我頓時感覺這盜墓的竟然還有這麼多的技術活,真是長了不少見識,我總算是知道胖子的這個稱號是怎麼來的了。
韓丘山卻一如往常的安靜,正在我們對面觀察這棺槨的頭部一些東西,看的那叫一個認真,我真心不知道這韓丘山到底來是幹啥的,或者說他們到底是打算尋找著什麼東西。
但是其實我感覺最不可思議的就是之前的那個大殿上的文武百官,根本就是宋朝的服侍,就連玉璽上都是宋朝常用的唐朝字型,根本不是西夏文。
可是就在這宋朝的大殿的旁邊卻生生的長出來了西夏的黑耀石塔?這不是純屬開玩笑呢麼?何況是在這裡水下動的工。
就在我正入神的打算繼續看下去,卻發現這棺槨上竟然被人硬生生的刮掉了一部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