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從來都沒有發現寒師叔這麼奇葩
知道殘缺的陣圖有毛用啊!我心裡面泛起了嘀咕,但我沒有說出來。
說完韓師叔拿出了他的那個木質的法器,放在了地上,接著圍著這個木質的法器用小木棍畫了幾個格子,嘴裡面唸唸有詞。
我在一邊兒看的著急,但是也不敢隨便打斷他。
等了一會兒,終於,他收起了法器,胸有成竹的說道:“朝著這個方向走,絕對能路過陣眼。”
這時候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看跟著寒師叔到底能不能到他說的陣眼了。
小跑跟在他的身後,周圍的霧氣還在瀰漫,吸進肺裡面感覺有些悶悶的,臉上和上半身也都是一層水汽,分外的不舒服。
忽然寒師叔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看了看,拿出了法器又在手裡面搗鼓了一陣,接著說道:“應該就是在這裡了。”
我看了看周圍,和剛才我們停下的地方並沒有什麼區別。
我也不知道寒師叔是怎麼看出來這就是陣眼的。
“那師叔,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陣眼肯定都是隱藏起來的,我……”
說道這裡的時候,寒師叔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我頓時一陣窒息,口水嗆進了氣管裡面,想咳嗽卻咳嗽不出來。
轉眼間臉就癟的有些發熱。
心中更是驚恐,寒師叔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間對我動手了?
難道我面前的不是寒師叔?而且別的陰靈偽裝的?
不可能啊!他卡在我脖子上的手上還有溫度,絕對是活人一個,我確定他是寒師叔無疑了,可寒師叔怎麼會對我動手呢?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寒師叔對著周圍開口了:“嘿嘿嘿,袁客師,你再厲害又能怎麼樣,你不是喜歡這小子的身體嗎?我現在就毀了這身體,我看你沒有了這身體怎麼辦?”
說完寒師叔直接舉起了手裡的法器,一道電弧就噼在了我的腦門上面。
我的腦袋上頓時感覺無比的沉重,彷彿是有無數的泥土在我的腦袋裡面碰撞,一聲聲土球炸裂的聲響在我的腦袋裡面不斷的迴響。
這就是寒師叔修煉的雷法嗎?土屬性的雷法挨在身上就是這感覺?
這個念頭剛過,接著電流透過身體的酥/麻感覺襲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存在了,腦袋一下一點的直覺都沒有了。
這感覺一出來我就大吃一驚,難道寒師叔真的殺了我?
如果是身體的損傷我一點都不害怕,只要透過時間的修復,我的身體就會完好如初,可是如果把我的腦袋給弄下來,我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再長出身體來吧!
低頭一看,我鬆了一口氣,身體還在,只是沒有了知覺而已。
學醫的都知道,人體的大腦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其實都是因為嵴椎從大腦傳播了電訊號給身體的各個部分。
如果這些電訊號不再傳遞,那就是癱瘓了。
比如一些嵴椎斷裂的人,沒有辦法傳播電訊號,就只能癱瘓在床上了。
而剛才寒師叔的雷法到了我的身體裡面,一定是擾亂了我傳播電訊號的神經,所以我才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等會兒這勁兒過去了,身體恢復了正常,因該就能感覺到了。
寒師叔肯定不是要害我,他害了我沒有任何的好處。
他應該是為了逼袁客師出來,所以才這樣做了,想到這裡,我心裡面還有些埋怨,為什麼不給我商量一下,讓我有個準備。
但是轉念一想,也許是因為寒師叔就是要這一種真實的感覺。
畢竟袁客師老成精了,如果不來點真格的,很難騙到他。
“袁客師,還不出來嗎?這傢伙就要死在我的手下了,雷法破壞了他的身體,現在就剩下腦袋還有思想,我可是卡住了他的脖子,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他不能唿吸,就只能死了,你放心,就算是他死了,屍體我也會破壞掉,人活著身體受傷能修復,死了可就不能了!”
說完這句話以後,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了。
唿吸越來越困難,眼前也一陣陣的發黑,難道寒師叔真的是要弄死我嗎?
到了這個時候,心裡面不免有些恐慌。
這真實的過分了吧!
再這麼真實下去,我可就要死了。
寒師叔……寒師叔……寒柏子……老傢伙……
我想提醒一下他,可是隻能張嘴發出一陣公雞打鳴一樣的聲音。
寒師叔轉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越發的陰冷。
“袁客師,你看看,他馬上就要死了,臉都憋成了紫色了,再不出來,你可真的迴天無力了。”
四周還是隻有濃郁的霧氣,那有袁客師的身影啊!
我眼前也變的越來越黑,各種幻覺襲來,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都彷彿是進到了冰窟窿裡了,想掙扎,可無力掙扎。
真的不行了。
這是我昏過去的最後的想法。
忽然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所有的感覺都恢復了,接著胸/口就捱了幾拳,我使勁兒的抽了一口氣。要不是我知道他是為了讓我恢復唿吸,我絕對以為他是在虐/待我的屍體。
睜開了眼,寒師叔正關切的看著我:“你沒事兒吧!”
如果他不是個長輩,我絕對直接開罵了。
搖搖頭,又使勁兒的唿吸了幾口霧氣,這才艱難的說道:“緩過來了,師叔,你是不是拿我做實驗呢!”
寒師叔臉上微微有些尷尬,“那兒有這事兒,這裡絕對就是陣眼了,這個袁客師可真的是個老油條了,竟然不上當。”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手指頭印還在呢!
揉了幾下,苦笑道:“師叔,你說會不會你算錯了,這地方根本就不是陣眼?袁客師如果在這兒的話,絕對不會看著你要殺我坐視不管,我剛才可是真的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怎麼可能!”師叔反駁我說道:“我可是算了兩遍!而且我下手是有輕重的。”
但是看著我他彷彿是有些心虛了,咳嗽了幾聲接著說道:“就算是算錯了,那距離陣眼也不遠,剛才我就是為了詐他出來,你放心,有我在,你是絕對不會有事兒的!”
還絕對不會有事兒,剛才我都差點死了。
向周圍看了看,我有些鬱悶,如果但是帶著大黑狗就好了,這傢伙的鼻子靈敏,說不定能找到袁客師呢!
“我還有一個辦法!”寒師叔忽然間又說道。
我趕緊後退了幾步:“師叔,你這一次先說清楚,別又一上來就……”
韓師叔直接打斷了我:“上面,我怎麼就沒有想到上面呢!雖然九曲黃河陣厲害,但是主要是為了困住敵人,然後透過裡面的鬼潮襲擊敵人,上面說不定就是薄弱的地方,這裡還是省城的範圍,這麼厲害的陣法發動,省城裡面的同道中人不可能不知道,現在我放訊號出去,說不定就有人……”
我無語了,寒師叔越來越不靠譜了,我有些懷念狗爺了,狗爺多幹脆啊!
兩兄弟都是一個爹媽生養的,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簡直就是哥斯拉那麼大的差距。
寒師叔拍了一下大腿,從衣服袖子裡面掏出了一把紙出來,快速的在腿上疊了起來。
又是紙鶴之類的飛禽,折了十來個,他捏住了這些紙鳥,唸了幾句什麼,忽然丟了出去,這些紙鳥一飛沖天,消失在了霧氣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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