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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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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到了這裡,和我打了個招唿帶著零食歡天喜地的就走了。

  而我站在水潭的邊兒上有些發呆。

  這裡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看了一圈,我終於在不遠處的石壁上發現了一些字跡,仔細一看,上面寫著:“吳霞子到此一遊。”

  我精神一陣,乾爹竟然也來過這兒,不過隨機就釋然了,他和寒師叔認識,當然可能來這兒了。

  我看到這字跡下面還有字跡,我剝開了上面的苔蘚。

  “ 蕩了一番,白雲觀不錯,人不錯,景不錯,魚更不錯。”

  上下連著唸了一番,我彷彿看到了乾爹年輕的時候到這裡,看見了水潭裡面的魚,進去抓了幾隻出來,渾身溼漉漉的烤魚的場景。

  又颳了一點苔蘚,下面竟然還有字,但是字跡就不一樣了,“魚是不錯,可惜只吃了一回,以後有時間多來,多烤魚,多吃,寒柏子。”

  好吧,寒師叔和乾爹肯定沒有少在這兒偷魚吃啊!

  “哈哈哈哈……”我笑出聲來,蹲在水潭邊兒看了看,這裡的魚應該沒有什麼天敵,也沒有人來抓,所以一個個都傻了吧唧的,我只用一根嫩樹葉逗了逗,竟然有魚到了岸邊兒。

  我脫了鞋子,伸手就抓了一隻。

  接著魚群受到了驚嚇,竟然又有三四條直接跳上了岸。

  我也不客氣了,翻了翻身上的工具,也就鑰匙能用,管他呢!用鑰匙颳了魚鱗,去了內臟,然後找了幾根樹枝從頭穿到尾巴。

  等點起了火堆,我躺在鬆軟的枯樹葉上面,等著魚身上發出一陣陣唧唧的叫聲,冒出了青煙出來,我才滿意的給魚翻了個面。

  就在這時候,遠處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傳來,我 立刻警覺的站了起來,接著我就放鬆了,狗哥從不遠處的灌木叢裡面鑽了出來,看到我以後,徑直走了過來。

  “烤魚呢?”狗哥說道。

  “是啊,聞見香味了?”我笑道。

  狗哥點了點頭,“手藝不錯啊!對了,我帶了香料。”

  說完身體一甩,他身上的掉落了一個小袋子,我撿起來一看,袋子裡面有幾個瓶子,都是燒烤用的料。

  我對狗哥笑了笑:“看來你沒少幹這事兒。”

  狗哥蹲坐了下來:“我就是想做也做不了啊!這是昨天上山的時候,我在地上撿的。”

  “好好好,撿的就算是撿的。”

  仔細的撒上燒烤料,魚的兩面已經金黃了,我拿起了一個嗅了嗅,正要遞給狗哥,一隻手伸了過來,拿走了烤魚。

  接著一躍而起,就到了樹杈上面了。

  我抬頭一看,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道長坐在樹杈上面,張口就咬了上去。

  “我的魚……”我叫道。

  他看了我一眼,從腰間解下來一個葫蘆,丟向我。

  我趕緊接住了,他的聲音響起。

  “不白吃/你的魚,我用酒給你換。”

  我看了看狗哥,狗哥沒有給我任何的暗示,甚至都沒有看我,彷彿根本就沒有看見這一切一樣。

  “好吧!”我坐了下來,又拿起了一條烤魚,正要咬上去,一陣腳步聲傳來。

  我趕緊站起來,但是一看來人,我放鬆了,趕緊恭敬的把手裡面的魚遞過去。

  “寒師叔,您來的正好,這魚剛熟了。”

  韓師叔笑著接過了魚,咬了一口,扭臉就走了。

  “寒師叔,還有!”

  “一條就夠了。”寒師叔說著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狗哥終於咬在了烤魚的身上,連棍子都叼在了嘴裡面,嗚嗚啦啦的道:“謝謝你的魚了啊!”

  說完他竟然又鑽進了灌木叢裡面,我看了看火堆邊兒上還剩下的兩條烤魚,看了看樹杈上面的道長,心中越來越不明白了。

  拿起了一條對著道長說道:“您還要嗎?”

  他從樹杈上跳了下來,“給我嗎?”

  “嗯!”

  “嗯,我一條就夠了,不過這一條可以送給別人!”說完他拿起了另外一跳,又一躍而起,到樹杈上面,從這個樹杈越到另外的一個樹杈。

  轉眼也消失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拿著烤魚有些摸不著頭腦。

  管他呢!我又躺在了枯樹葉上面,哼著小曲,一口一口的咬著烤魚。

  這烤魚雖然炙烤過了,但是卻沒有煙火味道,入口反而有一種清甜的感覺,我甚至都有一種錯覺,我那被朱果施虐過的廢棄丹田和經脈,竟然被滋潤了。

  然而我剛吃了半條,一張滿是怒氣的大臉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面。

  伸手奪過了我的烤魚,對我吼叫道:“你是誰?為什麼偷我養的魚?”

  我一個機靈坐了起來,面前的人是個大胖子,年紀有六七十歲,現在正滿臉的怒氣,我心中一閃,難道狗哥又來坑我了,而且還是夥同寒師叔和另外一個人?

  “我問你話呢!你是誰?為什麼偷我養的魚,你還燒烤上了!”

  說完他伸手就抓向我,我閃躲不及,直接就被他抓在了手心裡面。

  我心中一片苦澀,狗哥和寒師叔坑我有什麼意思啊!

  “等等!”我說道:“你怎麼憑空汙衊人啊!我什麼時候偷了你的魚,這可是我抓的魚。”

  “這裡面的魚是我養的,你知道不知道,我養了多久,費了多少精力,以前有人偷了我的魚,你知道不知道他的下場是什麼?”

  我看著這個聲色俱厲的胖子,這傢伙身上也穿著道袍,不過十分的寬大。

  “你說是你養的就是你養的啊!你叫他一聲他答應嗎?”

  我說道。

  這一句話彷彿是觸碰了他的逆鱗一樣,瞪著我,唿哧唿哧的喘/息著,忽然他鬆開了手,看著不遠處的那個酒葫蘆,臉上終於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你既然吃了我的魚,那就給我掃這條路,然後給我餵魚,等什麼時候乾的活兒抵了我這一條魚,我再放你下山,我告訴你,你跑不了了。”

  我拿出了手機:“你敢限/制我的自由,我報警了啊!”

  胖子忽然轉過身來:“警察嗎?警察管不了這事兒,對了,給你說一聲,這到山門前都沒有手機訊號。”

  我低頭一看,還真的是沒有一點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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