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是下三濫
“那感情好,我有一個徒弟,和你年紀差不多,修行的日子也差不多,他可以代替我和你比鬥一番,李白,你們眾閣註定是要死絕的。”
“呵呵呵,我們死絕不死絕不是你說的算的,對了,你的這個徒弟和你有親戚關係沒有?你幾個徒弟?都叫什麼啊!說說,以後我好報復啊!”
這人聽了我的話以後,眼皮勐的開始跳動,“你說你以後還要報復?”
“當然了,我現在不知道誰廢了我乾爹的雪山氣海,不過以後我會知道的,他最好是先死了,不然的話,我會讓他後悔出生在這世界上的!”
“也不怕說話閃了舌頭。”
“我當然不怕,你都不怕雷噼,我幹嘛怕閃了舌頭。”
“廢話不多說,之前的你欺負馬文的地方,等著。”
“過時不候啊!”我說道。
這老頭轉身就走,我也徑直向外面走了出去。
等我到了廣場,把房間裡面的東西都收拾了一番,打成了一個小包裹,這才撩開了簾子。剛出去就遇見了初一,他有些不解的看著我問道:“李白師叔,您這是?”
我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腦袋:“我要走了,這地方我不能住了,初一,以後歡迎你來找我玩兒。”
初一楞了下,笑著問道:“李白師叔,我去那兒找你玩啊!”
我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是啊!乾爹道觀的地址在那兒呢!
“有緣的話,我們會相見的。”
我只能丟下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快步向外面走出去。
但我剛出門,外面就黑壓壓的站了很多人,有些我面熟,但是不部分都是我不認識的人,現在一個個就站在廣場的前面,應該是在等我。
“有句俗話說的好,上山容易下山難,我叫吳藥,比你高一個輩分,不過我和你的年紀差不多,修行的時間也差不多,我和你打一場應該很合理,你說呢?”
我看了看對面站著我的這個人,忽然笑了起來:“當年我師伯一人一劍,蹚過你你們山門的時候,你師父應該也在吧!你這是為師父報仇?”
“還真的被你說著了,今天我就是要領教領教眾閣的功/法,看到底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麼厲害。”
“還真的是不要臉,不過沒有關係,我現在也習慣了,還有沒有想挑戰的,排好隊,一會兒不要亂了陣型,我一個一個來。”
說完我一個欺身上前,就到了這個叫做吳藥的跟前,他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直接就抽出了長劍出來,挽了一個劍花就向我的胸、口刺了過來。
我微微的挪動了一下身體,讓劍刺進了我右胸裡面,我能感覺到冰涼的劍穿過了我的肺,然後從我的後背冒了出來。
但是他也不不好過,被我一把抓住了衣服,一拳就砸在了下巴上面。
人翻了一個白眼,身體立刻就向後仰去。
我反手抽出了劍出來,想也挽一個劍花裝/逼,可劍直接就從我的手裡面脫手了,噹啷一聲落在了不遠處的石板地面上。
不過我沒有打算放過這傢伙,如果不對這傢伙狠一點,一會兒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出來阻攔我呢!
所以我走了過去,到了這傢伙的身邊兒,一腳放在了他的腳後跟上,把他的腿支了起來,接著一腳就踹了上去。
本來已經昏迷的人,忽然間就醒了,慘叫了一聲,直接抱著腿又暈了過去。
胸/口的傷很快就長好了,但是我還只裝作沒有長好的樣子,捂住胸/口痛苦的向前。
緩了幾口氣以後,我對著前面的人說道:“還有沒有要阻攔我下山的?”
當然有了,要不然這一堆黑壓壓的人來這兒是幹什麼的啊!
說完一個胖子從人群裡面走了出來。
緩緩的到了我的面前,他雙手抱拳對我說道:“李白師弟,實在是沒有辦法,你見諒。”
說完這句話,他一拳就向我的臉上砸了過來,我趕緊後退,但是這傢伙的腿竟然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勾住了我的腳,一個踉蹌我就倒在了地上。
趕緊翻身躲開,當我又狼狽的站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把我剛才倒下躺的那塊石板給跺碎了。
“你不會功夫?”他問道。
我點了點頭,這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一問就知道。
“沒事兒,王八拳一樣能夠打的你屁滾尿流的!”我說道。
“那好,我就領教一下你的王八拳!”他臉色一沉道。
我嗷的一聲衝了過去,揮拳的時候,一口真陽涎就噴了他一臉,趁著他吃驚的時候,我一個轉身到了他的背後,直接抱起來就往身後摔去。
這傢伙皮糙肉厚,我差點沒有抱不起來。
這一下摔的結結實實的,他躺在地上一陣呻/吟,捂住自己的肩膀想要起來,可起了好幾次下都沒有起來成。
見我往前走,他叫道:“李白,你不錯,如果不是我從小就上山了,我想我們能當朋友。”
我扭臉看了看說道:“我用了卑鄙的手段,吐了你一臉的血,你不鄙視我?”
“鄙視什麼?我早就想用了,就這麼一猶豫間,誰知道你先用了,真後悔。”這胖子笑著說道。
我一聽還真的對我的脾氣:“你叫什麼名字?有時間一起喝酒!”
“我小明大棍子,出家以後的名字就不告訴你了!”
我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這傢伙是想用世俗的身份和我交往,不想用白雲觀的身份和我交往。
“好的大棍子,我記住你了。”
就在這時候,一陣鐘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不遠處的山峰上面,鐘聲就是從那個山峰上面傳來的。
鐘聲只響了一聲就停下了。
我一扭臉,人群中又走出了一個人出來,這個人一身道袍,臉上卻一直帶著微笑。
但是他的微笑卻給人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我立刻就感覺到了這個人不簡單。
“在下和不笑,按輩分也是你的師叔,不過我們這一門不顯山水,師叔你也不用叫,我攔你也是因為……”
“哎吆我草……”我裝作腳下一歪,就要摔倒,他果然上當了,手裡面一甩,一個流星錘一樣的東西就向我的天頂蓋砸了過來。
要是這砸中了,我腦袋上面絕對多個窟窿。
所以我立刻停直了身體,一邊兒後退一邊兒叫道:“卑鄙,你有兵器,也讓我選個兵器啊!不然公平嗎?”
這傢伙聰耳不聞我的話,還是一步一步的逼近,我也看清楚了,他這是一條繩子上面綁了一個標qiang頭,這叫繩qiang。
有句話說的好,月棍年刀,一輩子qiang,寶劍必須隨身藏,如果要練軟兵器,十個就有九個傷。
這線標繩qiang是最不好練的東西,沒有幾十年的功夫,傷人不成,反而會傷了自己。
所以練軟兵器的,要麼沉浸進去了很久的時間,要麼就是童子功。
很快我的身上就佈滿了傷口了,鮮血染紅了我的衣服,雖然我的恢復能力變、態,可是這傢伙和你拉開距離,你根本就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候,qiang頭又紮在了我的胸、口上了,我伸手抓住了繩子,用蠻力一拽,對方立刻就被我拽到了跟前。
我鬆開了繩子,直接抱住了他,然後對他說道:“你一直打老子,打的很痛快是吧!”
說完這句話,我直接 向他的臉上咬了上去。
一口下去,他臉上的皮肉被我咬掉了一大塊,鮮血立刻湧了出來,我滿嘴都是鮮血的鹹味。
他慌了神了,使勁兒的推我,終於把我推開,我後退了幾步,把嘴裡面的那一口皮肉咬的咯吱作響!
“不錯,這味道不錯!”我方式的狂笑著。
周圍的人無不動容,我現在的形象一定跟鬼魅一樣。
“還有誰?要報仇的,趕緊的來啊!”我吼叫道。
隨著我前進了一步,前面的人也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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