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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結拜
“師弟,你這是取笑我啊!老哥我的普通話說的是有些爛,你別介意啊!”
我搖搖頭說道:“不會,歐陽師兄,這也祭拜過了,那就請您……我乾爹不在了,一直拖到今天才火化,我心裡面一直都感覺對不起我乾爹,所以我心情很不好,歐陽師兄能理解一下嗎?”
歐陽尋也就比我大上個幾歲,聽見我說出這樣的話以後,他只是微微的一楞,接著雙手合十,彎腰對我說道:“師弟,我唐突了,我現在就走。”
“多謝歐陽師兄了,以後有時間我一定登門拜訪。”
“好,那我就等著師弟你。”
歐陽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只留下王明臺有些迷惘的站在原地,他的嘴巴蠕動了幾下,好像是想要說什麼,但是現在又說不出來。
我沒有理會他,現在火已經燒了起來,火焰有一人多高,這老傢伙也後退了幾步,和棺材拉開了距離。
“你還不走?”我對著他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可和你沒有什麼交情啊!”
王明臺習慣性的摸了一下鬍子,但是可能又感覺這動作有些不合時宜,他又趕緊放下。
“你這老頭,現在還不明白嗎?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看看那位歐陽師兄,再看看你,我現在正在火化我乾爹,你在這兒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啊!真的讓我說開始說難聽話嗎?”
王明臺的臉色一變,然後說道:“呵呵呵呵,是我唐突了,師弟,我現在就走。”
說到這裡,他深深的嗅了一口,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微笑,接著對著我乾爹的棺材拜了拜,這才向門口走了過去。
我看著老頭走的背影,心裡面總感覺我好像是疏漏什麼內容。
等這老頭走了以後,我也嗅了嗅,忽然間我好像是明白了,燃燒的火和煙裡面並沒有屍體的味道。
不管是屍體腐爛了還是怎麼了,燒的時候肯定是有味道的。
我現在好像是明白,王明臺為什麼會走的時候嗅那一下,呵呵,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這老傢伙嗅這一下,弄的我現在絲毫沒有辦法了。
我現在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往裡面再放東西啊!這周圍還不知道有多少的眼睛看著我呢!
算了,破罐子破摔了,管他呢!
就算是有人聞出來了又怎麼樣,沒有證據,他們也只能是懷疑 。
火越少越大,金盃車後備箱裡面的紙活都丟了進去,童男童女,搖錢樹,還有各種房子汽車,反正我一次性買了很多,現在一股腦的都丟了進去。
一個多小時以後,火漸漸的熄滅了。
棺材已經看不見任何的痕跡了,我上前去,跪下,狠狠的磕了三個頭,然後起身……
我不管暗中有多少的眼睛看著我,反正我把該做的都做來了。
收斂了裡面的骨灰以後,我心中忽然湧起了一股說不出來的情緒,捂住了臉,淚水直接就出來了。
這裡裡面有一部分是為了給周圍暗處的人看,但是另外的一部分是心裡面很難受,乾爹這些年不知道多苦,現在還要詐死。將來有一天,如果我能像師伯那麼厲害的話,我絕對要乾爹在道門之中揚眉吐氣。
收拾好了骨灰,天已經慢慢的變黑了,現在天冷了,天黑的也快了。
為了不留下任何的線索,我乾脆回家拿了幾個蛇皮袋回來,把所有的灰燼都裝了起來, 甚至連地皮都給弄起來了一層。
全部都裝在了金盃車上面,我這才放心。
這下就算是有心人想查出什麼出來,也沒有任何的證據。
我父母也收拾好了,我一看,衣服杯子加一起,再來兩輛金盃車也拉不下,苦笑著把所有的東西丟回了房間裡面,把門一上鎖。
我看到藍靈在偷笑,我拉拉扯扯的把父母拉上了車。
一路上很是平靜,平靜的有些離奇,車直接就開到了郊區的出租房了,這是一個單獨的院子,藍建軍給租的房子。
裡面生活用品很是齊全,到了屋子裡面,幾個小時工剛剛忙完,新的被褥,新的灶具,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
我父母嘴上不說,但是我能看出來他們很心疼,當然是心疼錢。
等到藍靈進屋收拾的時候,我母親拉住了我問道:“這房子應該不少錢吧!是不是都是藍靈出的錢,你一個大學生才畢業,那兒來的那麼的錢啊!小子,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能吃軟飯……”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父母,只能笑著打了個哈哈。
身上的大部分錢都留給了師兄,身上就留了幾萬塊錢應急,是,我父母說的沒有錯,現在所有的錢都是藍家出的。
但是我感覺這理所應當的,不說別的,就和藍建國去了一趟南方,我給他創造的利潤可能是我父母一輩子都掙不來的錢。
我花這個錢是理所應當,而且現在藍家蠶食了郭家的資產,我從回到省城都沒有見過藍建國,我聽藍靈說他現在很忙,忙的好些天都沒有回家了。
出門找了個銀行,取了五萬塊錢,就在要回去的時候,兩個身影攔住了我的去路。
一看打扮,又是道門中人,我還以為是又是那個道觀又來人了,面上一冷。
對面直接說道:“李白師兄,您不要誤會,我們兩個是凌霄殿的人,之前凌霄殿和您發生了一些小誤會,本來掌門師兄是要登門澄清的,但是因為一些瑣事兒纏身,抽不開身,所以就派我們兩個前來,把誤會澄清了。”
我眯起了眼睛,“凌霄殿?”
“對,凌霄殿,劉希童師弟就是出身凌霄殿,掌門師兄說了,我們兩個來是……”
我沒有聽他們說話,直接就扭臉就走。
剩下兩個人在街道/上面面相覷。
我心裡面冷笑了一聲,“就這麼簡單的就想解決?沒門!”
我肯定不會給他們好臉色,不過凌霄殿的反應也很快啊!這隻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直接就到了。
回到了院子裡面,金盃車還停在院子裡面,兩個司機正在車跟前抽菸。
見我回來,立刻給我打招唿,我點了點頭,拿出了一萬塊錢出來,遞給了這兩個人。
“這一次辛苦了,錢不多,一人五千!”我說道。
實際上我對這兩個司機還是很滿意的,不多說話,而且幹起活兒來也很勤快。
兩個人立刻退卻,“李哥,我們倆是藍總的人,沒有這個必要。”
“拿著,這是我給你們兩個的,以後少不了麻煩你們。還有,一會兒有人來找我, 你把他們攔在外面,不要讓他們進來。”
這倆司機趕緊答應。
進了屋子裡面,我父母正在和藍靈說家常,見我進來,就埋怨我說道:“家裡面的東西什麼都沒有帶,你看看,這都置辦新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呢!”
我笑著掏出剩下的四萬塊錢,塞進了我母親的手裡面,“錢不多,您和我爸先花著,缺錢了,你就問藍靈要,先不要說別的,你們在這兒住,想做個小生意什麼的也行,本錢不夠就……”
“我剛才和媽說了,他們不會什麼手藝,就想開一個小賣店,買些日常的用品。我正好認識幾個供貨商,很快就能開起來,我先在小店裡面幫忙,等他們熟悉了再說。”
“那感情好。”我說道,“你們老兩口既然想開一個小店就開著,掙錢不掙錢的無所謂, 主要是你們好好的養老。”
我媽白了我一眼:“你看看人家藍靈多能幹,你呢!你現在幹什麼工作,我和你爸爸都還不知道呢!還有你身體……”
我笑了笑說道:“好了,我找到師兄了,現在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了,現在師兄在京城,這麼說吧!我乾爹以前是在道觀裡面有度牒的道士,但是因為一些變故,道觀毀了,他就流落到了我們哪裡,我乾爹一直有個夙願,就是再重新建起道觀,現在師兄在那兒忙著,我也要趕回去,所以先安排……”
正說到這裡,一陣嘈雜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我眉頭一走,肯定是那兩個人又找上了門來了。
“你們先聊,我去處理一些事兒去。”
說完我就出去了。
果然,大門口,那兩個道士站在門口,而兩個司機正在推搡他們。
見我出來,司機立刻停了下來,站在了一邊兒。
這倆道士也很有意思,也不進門,就這麼站在門口,直直的看著我。
我走了過去,“怎麼?這是要當惡客了?”
“李白師兄說笑了,我們兩個來的目的其實也簡單,就是奉了掌門師兄的命令,保護二老的安全。”
“哦,原來是這樣,那好辦,你們兩個就在附近找個房子住下,然後保護我父母吧!”說完我揮手說道:“可以走了嗎?”
這倆人一時間有些尷尬,停頓了一下,這才說道:“師兄,是這樣,您去信的內容掌門師兄看過了,掌門師兄說,他認識到錯了,他是受了白雲觀的挑撥,現在醒悟了過來,希望李白師兄能給我們凌霄殿一個臺階,如果李白師兄大人/大量,以後不管什麼事兒,只要不是道門之中的事兒,李白師兄知會一聲,我們凌霄殿絕對不推辭。”
我嘴角露出了笑意:“你們告訴你們的掌門,我李白想和他結拜為兄弟,不知道他給不給我這個面子,對了,信裡面的內容我會毀掉的,但是時間是在和你們掌門結拜以後。不遠送,有訊息就送去京城,我眾閣的道觀正在建設之中。”
兩個人一聽頓時楞了,面面相覷了好久,我笑道:“你們做不了主,還是等你們掌門師兄回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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