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剛烈
人不知竟然是個女人,這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孫姜進去料理後面的事兒的時候,我坐在屋子的沙發裡面抽著煙,裡面有些不是滋味,人不知怎麼就是個女的呢!
笑嘻嘻看著我問道:“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好像是受了刺/激一樣。”
我抬頭看了看她:“你還真的沒有說錯,人不知竟然是個女的,我想知道她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笑嘻嘻搖搖頭說道:“金娘教裡面能有什麼好人,之前我你都認為是壞人呢!”
“好吧!”
等我在進到神秘,孫姜臉上帶著耐人尋味的笑意,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她長的還不錯,大哥,要不……”
“去去去,趕緊出去!”我說道。
等孫姜出去了以後,我嘆了一口氣,看了看面前的人不知,“剛才, 對不住啊!你放心,我不會往外面說的!”
人不知抬起了頭來,目光直直的看著我,“你以為這事兒這麼容易就過去了,哼,李白,你會付出代價的!”
我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些急了:“我又不知道你是個女的,再說了,你是金娘教裡面的人,我對你那樣也是應該的,就算是傳出去,我也很坦然。”
“哼!”
“行了,人不知,你現在要知道,你是階下囚,你別衣服苦大仇深的樣子,我又沒有怎麼樣你。”
“李白,果然, 你們道門中人都是道貌岸然,呵呵呵,什麼人!”
“人不知,你說的很對,道門中人很多都是道貌岸然的,對了,我有個事兒很是奇怪,你為什麼要隱藏起來你自己的身份呢!”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還有,你那個藏起來的空間是那兒來的!”
說到這裡,我彷彿是踩到了貓尾巴一樣,她立刻蹦了起來:“我還沒有問你呢!我的那個空間為什麼消失了?你把我的那個空間弄那兒去了?”
我呵斥了一聲:“安靜……”
她嚇了一跳,看見了我臉上的惱怒,她這才安安靜靜的坐在 椅子上面。
“這樣,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我這個人最公平了。”我說道,“還是那個問題,你為什麼要隱藏起來你的身份?”
人不知看了我一眼,“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都可以說說看!”
“假話就是,我這個人無比的陰險毒辣,為了不讓人知道我的真面目,我就隱藏了起來!”
“真話呢?”
說道這裡,人不知有些猶豫了,停頓了好久,她這才說道:“就因為我是個女人,為了避免受欺負我肯定是要隱藏起來我的身份,要不然,我現在早就……”
我皺起了眉頭,這說法怎麼跟笑嘻嘻一樣啊! 難道這倆人還真的是同病相憐,有一樣的機遇?
想了想,我接著問道:“那你……”
但是她打斷了我的話:“是不是該我問你我的問題了!”見我點頭,她趕緊問道:“我是那兒惹到你了嗎?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還要抓住我?”
我搖搖頭說道:“上飛機的時候,我感覺你的氣場有些奇怪,說不出來的奇怪,就好奇的跟著你了,我只是想查清楚你的身份,這麼說吧!你知道不知道……”
我簡單的說了一下清微的事兒,然後講了一下狗哥。
“我當時很急著尋找他,但是從山上沒有找到一絲的訊息,可是下山以後,卻遇見了你,我懷疑你跟這事兒有關係,所以打探一下。”
“那你問我吧!”她點了點頭說道。
“你幹過傷天害理的事兒嗎?”
我這麼一說,她立刻就白了我一眼:“當然幹過,殺人放過,我東北我無惡不作,你知道不知道,很多小姑娘都被我糟蹋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假話!這事兒先放在一邊兒,我先告訴你一個不行的訊息,你的那個空間消失了,嗯,其實是被我的吸收了。”
“什麼?”
聽了我的話,她的臉上浮現出了震驚的神色,接著就變成了不相信, 再接著看著我的臉色,她嘆了一口氣“我感應不到,那就是真的了!”
忽然間臉色一變:“那可是我祖傳的東西,那東西不知道多少次保住了我的命,竟然被你弄走了,好吧!”
她這麼一說,弄的我有些虧欠了一樣,“要不,我補償點東西給你?”
我試探性的說道,但是說完這一句話以後,我直接就後悔了,我多這一句嘴幹嘛啊!
“那好啊! 你補償給我一個厲害一點的法器,或者是你們道門的功夫也行,反正一般的次品我可不要!”
“不對!”我皺起了眉頭。
“你手下的那個孫長,根本就是刀尖舔血的人物,他的手上還有人命,我看的出來,這你怎麼解釋。”
“他是他,我是我,況且他只是我的一個手下,我能管的住我自己,我還能管的住我的手下嗎?況且人心隔肚皮,我怎麼知道他是怎麼想到,我怎麼知道他又殺了誰!”
她說的很快,說到最後都帶著埋怨了,我只能點點頭。
“也行,一會兒等我問了孫長,發現有些東西對不上的時候,呵呵呵!”我說著就出了神秘空間。
孫長很快就被帶來了,這傢伙現在萎靡的很。
但是我感覺他好像是裝出來的。
我也不廢話,直接就說道:“我問你三個問題,回答的好呢!我就放了你,回答不好,我就把你送給道門當成功勞。”
孫長嘿嘿一笑:“別說是三個,就是一個我也不會回答的!”
“你嘴硬的很啊!不過你會說的,對了,我提醒你一下,人不知現在給我抓住了,被我關了起來!”
孫長一楞,但是沒有說話。
“好吧,看來你和他的感情也沒有那麼深!”
“第一個問題,你在東北做過什麼壞事兒沒有?”
孫長一楞,“就這?”
“當然了,很簡單的問題。”
“做過,但是那是身不由己!”孫長說道。
“哦,人不知做過壞事兒沒有?”
“不知道!”
“那好吧!我再問你,人不知在東北用造畜的方法殺了人,你知道嗎?”
“不知道!”
“人不知是個女人你知道嗎?”我說道。
孫長聽了我這句話,眼睛裡面的驚訝一閃而過,但是他卻搖了搖頭;“
不知道。“
好吧!看來他是是知道的,他為什麼知道呢?
“再問你一個……”
我剛張開嘴巴,孫長竟然吐出了一口黑血出來,笑著對我說道:“下面你的問題,第一個知道,第二個不知道,一直迴圈,呵呵呵,李白,你想從我這兒問出東西,不可能……”
說完他眼睛一翻,竟然就倒在了地上,彭錢錢吃驚的上前摸了摸他的脖子,然後抬頭對我搖搖頭說道:“不行了人,這是服毒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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