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逼問了
游水族長不想回答:“我以為你們是想要我們的甜枝,你們果然就要了。”
顏青又拿著骨杖敲了下游水族長的傷腿:“小子,撒謊可不好。”
游水族長拿這個巫醫簡直沒有什麼辦法,躲又不好躲,讓他白白捱打他才不願意:“停,別打了,我說就是了。”
顏青和仲昊一起看向他。
游水族長連忙用獸皮蓋住自己的傷腿,無奈道:“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們是高巖城從其他地方高價請來的人,想要逼我放棄這次戰士比試,畢竟,一個能驅逐獸神詛咒的巫醫,可不是什麼普通小部落的巫醫能做到的,我好奇,你們究竟來自哪裡?”
顏青依舊有點不信,仲昊也用眼神再告訴他家巫醫,這傢伙還是在說假話。
那麼,這位游水族長又究竟隱藏了什麼樣的秘密?讓他醒來後連對他的救命恩人都不是感激,而是防備?
游水族長看這兩人的樣子還是不信,正在苦思冥想要怎麼把這話說的更完整一些。
仲昊和顏青對視一眼,齊齊看向游水族長。
游水族長神經緊繃,隨時都在準備怎麼應付這兩個人的逼問,想要他說出自己的秘密,就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行。
顏青伸手:“拿種子來。”
游水族長一愣,隨即叫道:“水岸!”
水岸轉身從另一個房間裡拿出一個獸皮袋,顏青也不奇怪他們為什麼會帶著種子來巨土城。
游水族長示意水岸把那一袋種子都給顏青,顏青不客氣的接過,開啟檢查了一下沒有問題之後,隨手就把種子放進空間包裡。
游水族長有點吃驚,盯著那個空間包看了好幾眼,他也聽說過有些種族的天賦就是可以裝納很多東西,但是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
顏青又指著牆邊的甜枝:“你說這些也全都給我是嗎?”
“是!”游水族長還能說什麼?顏青起身,走過去把那些甜枝也全都裝進空間包,隨即對仲昊說道:“走吧。”
仲昊立馬一躍而起,跟在顏青身邊雙雙向大門走去。
月華好奇的圍著游水族長飛了一圈,對著他吐了一個風刃,他躲閃不及頭髮被削去一縷,這才高興的跟著顏青離開。
大門開啟,游水族長似乎這才回過神來:“喂,炎華的,你們不問了?”
他不相信這兩個人的目的會這麼簡單,也不相信一個普通的巫醫能夠驅逐獸神的詛咒,而且,獸神的使者是那麼容易召喚過來的嗎?他們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怎麼可能就只是為了一袋種子和一些甜枝?
顏青回頭,對他微微一笑:“你好好養傷。”
顏青說完就帶著仲昊他們一起離開了。
不對!他剛剛明明看到他們就是一副想要逼問的眼神,怎麼突然就走了?
他都準備好被嚴刑逼供或者以救命之恩要挾問出秘密了,怎麼又突然說走就走了?
仲昊臨走還丟下一句:“我不跟殘廢打架。”
他們走出了大門,水岸還特意把他們送了出去。
游水族長愣了好一會兒,才滿是不敢置信的說道:“我天,這倆傢伙到底是哪裡來的?水岸?”
水岸把人送走剛回屋,關上大門就快步走到自家族長面前:“族長,有什麼吩咐?”
“把你知道的關於炎華的事情全都告訴我。”那兩個人走了也好,免得他還要費盡心思想著怎麼編出一些謊話,那兩個人說不定真的已經被他煳弄過去了也不一定。
水岸很快三言兩語的就把他知道炎華的事情全都說了,然後就有點埋怨的對他家族長說道:“族長,人家巫醫可是專門請來了獸神使者才把你從獸神的詛咒中解救出來,你看你一醒來就是怎麼對人家的?就連對獸神的使者也不尊敬,要是在被獸神詛咒了可怎麼好?”
“胡說,獸神詛咒了我一次還不行,還要詛咒第二次?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把供奉獸神的部落全都殺了?”
水岸一臉擔憂:“族長,你說你是不是因為把那些侍奉獸神的部落欺壓的太厲害,獸神看不過去才會詛咒你?”
游水族長瞪了他一眼:“不把他們打的狠了,你還想我們部落的人全都被他們抓去當雪季的儲備糧不成?”
水岸吶吶無言。
游水族長覺得自己又勞心又勞力,看著自家族人一個比一個憨厚老實的臉,只覺得亞歷山大。
偏偏水岸還問了一句:“族長,拿來準備和巨土城交易的甜枝全都送給炎華巫醫了,那以後我們在巨土城用什麼交易?”
游水族長拿腦袋在牆上一撞,咬著牙問道:“吃的夠嗎?”
水岸絲毫沒有猶豫的說出兩個字:“不夠。”
“那就去搶吧!”
水岸:“······搶誰的?”
與此同時,顏青和仲昊回來的時候,已經把他的秘密猜的差不多了。
“你覺得他隱瞞了什麼秘密?”仲昊率先問道。
“你覺得的?”
仲昊覺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問顏青只是習慣性詢問:“他說他在下城高巖城時戰士等級只進階到了五階,一直離開高巖城之後回到自己部落,他才成為七階天賦戰士。”
“所以,你猜測是······”
“我覺得,他在離開高巖城之前應該就得到了六階以上的天賦戰士訓練法,而他這麼秘密不想被人發覺。”仲昊並不是隨意猜測的,他在默爾族知道了不少關於戰士進階的事情,天賦戰士訓練法是他們控制戰士的一些方法,他已經知道,到了五階之後,每一次進階就需要一個新的天賦戰士訓練法,有的還需要神侍或者神殿巫醫幫忙,更需要大量的元靈晶。
“這個算是秘密?”顏青也偏向這個猜測,但是她依舊有些疑問:“但是,天釋城過來的那幾個人也都是七階戰士,我覺得七階戰士在下城應該不算太少吧?”
“你也不看到咱們這那幾個人是什麼身份?允,天釋城大武藝,而他身邊的守護戰士自然也是最厲害的,最後那個哲豐則是天釋城所有戰士的頭領身份還是什麼將軍,這幾個人要是沒有七階的實力這才叫奇怪吧,但是你再看除了這幾個人之外的戰士,菲勒,還有漢西漢迪他們,哪一個戰士等級到了六階以上?”
“你的意思是說,七階戰士即便是在下城也非常稀少?而且是身份必須很高的人才有可能達到七階?”
“不錯,一個脫離了高巖城的天賦戰士,他是絕對不可能從神殿或者戰士團那裡獲得高階戰士訓練法的,不然,那些下城統治者要怎麼控制自己的附屬部落?”
“這麼說的話,那個游水族長得到高階天賦戰士訓練法的來源就有些不可說了。”顏青只是有點好奇,也不是多麼在意,畢竟她手裡有更好的天賦戰士訓練法:“所以,他那麼防備我們是不是認為我們想要以恩挾報逼他交出進階方法?”
仲昊點頭:“他可能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想要獲取他戰士訓練 法的人了。”
聊完了別人的閒事,兩人又開始說起正事,仲昊詢問這些甜枝的價值,顏青仔細跟他說了甜枝的用法。
仲昊一聽甜枝這麼有用,對這次交易的不滿總算減了點,月華不耐煩繼續窩在顏青懷裡,飛出來對著他們叫了一聲,揮動著翅膀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顏青看看天色,說道:“等天放晴了,我打算到擺攤的地方立個攤子,專門給人治病。”
仲昊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不需要。”
“很需要,我們給巨土城的印象就是一個沒有多少元靈晶窮苦部落,要是我們不出去賺取元靈晶和食物,我們平時的花費哪裡來?”
“還有我呢!”仲昊一點也不願意自家巫醫出門挨凍。
“你還得參加戰士比試,事情更多,說不定還要接受戰士挑戰,行了,這件事我有打算,而且這樣我也便於打聽訊息。”顏青更像自己的信仰要怎麼增加。
而且,剛才她救活了游水族長,但是自己的信仰力卻沒有一點增長,這讓她懷疑信仰力沒有增加不僅要患者感激?還是說感激的力度不夠?
仲昊也拿她沒辦法,只能說:“等風雪完全停了再說吧。”
“嗯,我知道。”
外面的風雪太大,本來兩人還想在外面逛逛,但是顏青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仲昊只能摟著她盡快回到自己的草棚。
進來之後發現草棚裡的氣氛不對勁,似乎發生了什麼,冰和木多正在說著什麼,他們把火塘裡的煤炭全都換成了木柴,新的煤炭一點沒用,已經用過的也被他們弄成了灰,阿達不在屋裡。
冰看到他們回來,立刻上前,開口就說道:“我殺了一個女奴,另外三個關起來了。”
最後進來的穆克,轉身關上門。
正準備拿出甜枝的顏青身子一震,能不能不要剛回來就爆出這麼勁爆的訊息?
雖然在這個世界殺人很普遍,但是殺人這件事似乎在炎華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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