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葉倩的危機
只見兩人轉身面向葉倩母女三人道:“葉夫人,還有兩位美女,實在對不起了,對面可是第一武道大宗師,我們小哥倆即便捨出命去阻攔,也是分分鐘被解決。所以抱歉了,我們恐怕不能繼續保護你了。”
“那,那怎麼行,你們也不管我們,可讓我怎麼辦啊!”宋雪急道。
那日她和母親從車禍中撿回一條命來,已經深深感到了死亡的恐懼。
“雪兒,不要為難他們了,他們也已經盡力了。”葉倩轉身又看向公司二人,“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為我們的付出,不用抱歉,這不願你們。”
“我們這麼做也只是希望自己的家人在受到傷害時,也有其他同事可以捨命相救。”
“是我們做不到,對不起你們了。”他們見葉倩這麼說反倒無地自容起來,可是看了看對面的華天海,倆人只能放棄那少年時才有的熱血。
“你~你這樣的大高手,為什麼非要抓我們三個女人!你難道不害臊嗎。”
宋雪見公司的人已經幫不了她們,轉而看向華天海崩潰的叫到。
宋雪確實很崩潰,面對這樣的對手,她一個普通人,除了任命還能怎麼辦?
“小姑娘,要怪只怪那個姜凡太自以為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好了,我不想再聽你繼續聒噪了,一個簡單的問題,你們是想反抗,還是乖乖束手就擒?”華天海朗聲道。
面對這等絕境,就連葉倩都放棄了,一旁的兩個高階強化者也只能搖頭苦笑。
‘這個問題實在有些可笑,難道要跟你反抗,開什麼玩笑,我們還想活的久一點。’
誰知紫然這時突然站出:“華前輩,我是新城紫家的紫然,我的爺爺是紫家家主紫行舟,不知前輩能否給紫家一個面子,放過葉姨母女二人。”
“嗯?你是紫家的小輩,既然你開口了,我給紫行舟一個面子。”
聽到這話就連葉倩也沒想到,自己兒子的女朋友背景這麼大,竟然能讓華天海賣個面子。
誰知華天海的下一句話,又將眾人扔進了谷底:“你可以走。但是她們必須得留下。”
“什麼?”紫然顯然也沒想到自己爺爺的面子,只是保下了自己一個人而已。
“然然,能脫身一個是一個。你葉姨這把老骨頭,也不在乎那麼多了。”
“別這麼說葉姨。華老,我紫然不會讓你把她們帶走的。如果你執意動手,就把我也抓走吧,但你要面對紫家的怒火。”
華天海聽完,不由怒道:“嘿,你個丫頭片子還敢威脅我了,老夫連公司都敢得罪,還差你一個紫家不成,既然不想走,就都給我留下。”
華天海大手一揮,三個女人便全都暈了過去。
而另一邊,海市公司分部樓頂天台,到處都是石屑和深坑,幾枚針劑散落一地,裡面還殘留著淡綠色和淡紫色液體。
這是青木牙特製的毒劑,同時也是超強功能的興奮劑與強化劑。
毒藥用好了依然還是有正面效果的,這幾枚毒劑正是青木牙底牌,專門根據自己的自身特點製作的毒劑。
它可以短時間內讓青木牙實力翻倍,達到進化者的極限。
但此時那幾枚針劑早以空了,但青木牙卻依然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姚少司也從金身的狀態恢復過來,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青木牙露出一絲冷笑。
“呸,就你還想跟我一較高下,你也配。”他又狠狠的踢了一腳青木牙,轉身揚長而去。
他知道這麼長時間,華天海早已得手了。
……
海市郊區山谷,金瓶兒和姜凡又開始了新一天的修煉。
哈唿,哈唿~
“該死!雖然雷法刀芒已經初具形態,但威力也太弱了。”
姜凡一身的汗水,邊劇烈的喘息,邊問道。
“你的雷法在刀刃上停留的時間太短,必須要長時間維持雷法的形態。這本來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你也不要操之過急,慢慢練吧。”金瓶兒在一旁隨口答道。
這一招就是透過不斷的練習,將雷法的性質改變,壓縮緻密到能夠成為和刀刃一樣的實體狀態。
這樣才能發揮出雷法刀芒堅硬無比,削鐵如泥的特點。
然後再配和雷電能夠啟用人體細胞潛能的特性,一舉達到超越極限的速度,瞬間爆發出鉅額的殺傷力。
“好,我明白了。”姜凡說著又是一記雷法刀芒噼在了山谷裡的岩石上。
為了將體內神力轉化為持續大量的雷電,姜凡的身體也在變化中被雷電持續的傷害著,若不是他一遍遍用淨化咒緩解傷勢和疼痛,恐怕早就重傷,甚至昏迷不醒了。
看著姜凡不要命似的修煉方式,金瓶兒再次感嘆於他修煉速度的厲害。
海市分部大樓。
葉倩母女三人被華天海抓住後直接送到了鴻運集團的總部。而他本人則回到了八聖山莊園去沾沾自喜了。
他之所以這麼高興,是因為新財神趙公答應為他嘗試一下提升實力,說白了就是暫時賜給他一絲神力,讓他親身體驗一下神境的感覺,至於能不能從中悟透其中道理,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像華天海這樣不是神使的世俗武者,能夠得到這樣的一個機會實屬難得。對突破那最後瓶頸至關重要。
至於葉倩母女三人,直接被姚少司關在鴻運總部地下室裡的財神殿。
並放出話來,要姜凡親自前來領人。
……
海市郊區的山谷,此刻一面山體都被轟的千瘡百孔。
“開了,岩石被輕易斬開了,雷法形態轉變後,威力變強的真不是一星半點。”
姜凡在一次次的實驗後,終於將能量狀態的雷法,轉化成了實體。
“咳咳,咳咳。”
在姜凡興奮的吼了幾聲後,整個人也虛弱的倒下。
從一早到晚姜凡都在不停的鍛鍊雷法,到現在才倒下,已經算是難得了。
“姜凡,即便為了修煉,也不要弄的這麼過火啊。”金瓶兒看著滿身傷痕的姜凡,心疼的埋怨道。
“金瓶兒,我能請你幫個忙嗎?”姜凡虛弱的說道。
“說,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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