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次被抓
這些叛軍送來的啤酒酒精含量太高了,基本上喝一罐就有些暈暈的感覺。而且不太好喝,有些苦澀的味道。這個房子設計的並不合理,一間超級大的屋子。然後後面一開門大約走五六米就是室外廁所,而且所有能逃跑的地方都用鐵絲網攔住了。怪不得門口只有兩個叛軍看守他們老大就放心了,話說門口這兩個叛軍也是訓練有素的。看著肌肉輪廓和言談舉止都確定了他們兩個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從這衝出去然後逃跑的存活率太低了,況且我有所行動的話,也不知道旁邊這兩個女人會不會告密。
等了整整一天都沒有人來跟我談合作的具體事宜,那個黑人也沒有來找過我。而屋裡的兩個女人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你一句我一句說的沒完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外國女人都這樣,說起話來完全停不下來。突然門開啟了,進來的是那個黑人。看他的樣子很焦急的樣子,對著我大喊“待在這裡,不要出去。”然後不等我問發生了什麼,他就轉身跑了。他這簡直就是廢話,我不待在這還能去哪裡,能出去的地方都是鐵絲網擋著。門口還有士兵守衛著,簡直是銅牆鐵壁好麼。“轟……噠噠噠……”突然外面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槍聲和爆炸聲。難道是政府軍來攻村了?不應該呀,政府軍無論如何不會對平民村莊出手的。就算要打叛軍也是在野外打。要不就是幫派爭奪,個人恩怨。隨著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越來越近,我心裡也越來越不踏實。我悄悄的走到門口,透過門縫看到外面兩個士兵還在門口守著。看來並沒有放鬆對我的警惕,而且好像他們兩個也並不緊張。反倒是屋裡兩個女人哭哭啼啼的真是讓我心煩意亂。
我把手槍子彈上膛,並且檢查好腕帶衣服,保證可以快速出手以防萬一。突然門外響起了槍聲,而且門上被打出好幾個洞。我趕緊趴在地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這是,真是讓我莫名其妙。隨著門被踹開了,那個黑人進來了。但是跟在他身後的卻不是那個白人中年人,而是一個黑人。旁邊不少的亞洲人面孔,不過這些人更像是日韓的人。兩個黑人在用他們的語言交流,發音比較特別我猜應該是他們的土語。
然後那個黑人走過來笑嘻嘻的跟我說:“不要誤會,這才是我真正的老闆。你不要擔心,你的待遇不會變的。不過我們需要換個地方才行。”我點了點頭,之所以我不說話是因為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這種情況也真是沒有我的話語權。黑人搖頭晃腦的對我說著“你可以叫我盧克,接下來就是咱們兩個交流。其他人你也不需要知道,現在拿著你的東西我們可以離開了。”我有點懵了,但是他說的話我還是需要照做的。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拿起東西站起身正往外走,“碰…碰…”兩聲。我被槍聲嚇了一跳,站在門口的兩個士兵向我身後打了兩槍。我回頭一看後面兩個女人應聲倒地,而且子彈正中眉心。我去這群人太狠了吧,畢竟這兩個女人只是普通人。就算放走了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為什麼要趕盡殺絕呢?簡直就是泯滅人性,和勐獸無異。然後這兩個衛兵就過來攙扶我往外走,其中一個人馬上要過來拿我手裡的手機。盧克對著他說了什麼,衛兵沒有繼續伸手,而是縮回去了。我猜測盧克可能是告訴他我這個手機沒有GPS定位功能,所以不需要擔心。
簡直是做夢一樣,現在的我好像戰利品一樣。當我被帶出屋子的時候外面的人突然歡唿起來,我注意到這些人基本上什麼膚色的都有。其中還有一些女人,看著樣子也不是什麼善茬。這些人看著我,就像看著獵物似的讓我渾身不自在。我的腰帶一緊,我感覺到我的PPK被拿走了。我一回頭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拿的,此時她拿著我的PPK放在手裡,而嘴裡一直振振有詞的在說著什麼。然後就遞給我一把貝雷塔手槍,她的意思好像是要和我交換。我轉身對著盧克說到“我不想和她換手槍”盧克笑嘻嘻的把我的話翻譯給她聽,緊接著這些人開始鬨堂大笑起來。盧克也笑的合不攏嘴,我覺得他們這種笑是赤裸裸的嘲諷。但是這個金髮女人還是把手槍還給了我,並且對著我說了幾句話。旁邊人的笑聲更大了。
我被攙扶上了一輛皮卡車裡,然後盧克也坐了上來。盧克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而且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她剛才說你這麼喜歡這把超級小槍,是不是你身上的槍和這把小手槍一樣小?哈哈……你也不用介意,這些瘋女人就是這樣的。”聽完盧克的話我覺得我要找機會教訓一下那個外國娘們。竟然這麼小看我,哎…算了還是先想想如何逃命才是重點。盧克看我若有所思的樣子,安慰我說“不要擔心,等到了地方給你安排更好的女人。而且跟你說一樣的語言,比那兩個東歐貨強太多了。”聽完他的話我覺得這些無力反抗的平民在這些暴徒眼裡就像是貨物一樣,可以隨意贈送和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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