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想見財起意
辦法想到了,不過需要一些錢。找時間和晴子好好溝通一下,如果她沒有騙我的話我會給她一個很好的建議。如果她騙我的話還是考慮早點弄死她比較好。突然被尿意弄醒了,趕快起身跑出去解決一下。晴子也醒了,可是她看著我往出跑卻沒有跟出來,難道是睡暈了忘記看住我的事情了麼。等我回到帳篷過了一會之後,大家準備的差不多了就開始出發。在車上吃點乾糧什麼的也就算是解決溫飽問題了。再次出發我覺得菜園子依然在繞圈子,走了快兩個小時還是在茫茫荒野當中。我實在是懷疑菜園子的誠意,並且認為她居心不良。
大概快到中午的時候我們才路過大馬士革,雖然沒有看到城市我卻認出了當初和愣子路過的一條路。看來距離不遠了,和晴子坐在車上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她的事情。此刻我覺得她可能沒有說謊,不過我還對她打我的事情記憶猶新。而且被這個女人打那麼慘,現在喘氣或者動作過大肚子還是特別疼的。這個娘們也是真狠,讓我有時候特別想抽她。也不知道他是真後悔還是假後悔。我說我要救他,也不是一時興起,我這個人還是心很軟的。聽了別人的糟心事,有的時候也覺得別人特別可憐,就想幫別人一把。儘管被晴子當時揍得很慘。但是現在我也開動腦筋,想到了幫她的辦法。而且還是比較可行的,雖然損了點。
黃天不負苦心人。我們終於看到了那個圓形湖泊。也終於到達了目的地。距離越來越近,我覺得我的計劃要開始實施了。車隊當中有人歡唿,有人雀躍。菜園子也是滿臉的笑容,畢竟這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寶藏。但是當車開近一些的時候,我發現這個圓形湖波附近居然有其他車輛,而且都是武裝車輛。難道有人捷足先登了嗎?這是車上傳來的嘈雜的聲音。“砰砰…”的兩聲槍響後面的車裡傳來了槍聲。我透過後車窗發現這輛車內有人開槍射擊,好像已經把同車的人打死了,而那輛車也停在了後面,菜園子也是一臉疑惑。她盯著我說:“我們好像被跟蹤了。一會你千萬不要和他們妥協可以嗎?”我其實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是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既然董事會的成員速來不合,那麼也有可能有人動了歪心思,想捷足先登,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真的讓我挺為難的。畢竟保命要緊,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提出一些比較變態的要求。
前面的武裝車輛已經開了過來,上面的人架著重機型瞄準這輛車大聲的喊著。這輛車的司機也挺識趣的。馬上把車停在一邊並且下車雙手舉起來。而菜園子此時的臉色也是非常難看,沒想到自己找來的司機這麼慫。本來她是這車隊的主要負責人,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很明顯對面的人是衝著我來的。她現在連自保都難了?我此時也只能靜觀其變,畢竟這些人來勢洶洶,我原本是打算見機行事然後開熘。這時讓我意外的是我們這個車隊最後的一輛車向對面開過來的武裝車輛發起了瘋狂的進攻。看得出來所有的武裝力量都在車隊的最後那輛車上,火力之勐超出我的想象,是我們這邊唯一個和對面的武裝車輛火力相媲美的。這時候菜園子趕緊跑到駕駛室的位置,開著車想開熘,可是無奈這輛車的車胎已經被打爆了,而最後那輛車瘋狂地向我們開過來。我看得出他是想保護我們。菜園子對我大喊“只有一夥是反叛的,其他人還會保護我的,所以不要太擔心,雖然這些人平時和我都不和,但是現在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你也安心點。”我只能點點頭,表示我同意她的觀點。畢竟現在這種時候我也不能當牆頭草,如果真的當牆頭草的話,有可能死在連渣都不剩。
但是說來奇怪,雖然對面來了好幾輛武裝車,但是對我們進攻的只有這一輛。其他的車並沒有動,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跟晴子坐在車上,看著下一步會發生什麼再做打算。與此同時我們後面那輛車最先開槍內訌的車內終於安靜下來了,看來要不就是最先開槍的被擊殺了,要不就是第一個開槍的人擊殺了車上所有的人,不過好像發生的是前者,因為被扔下來兩具屍體。應該一具是開槍殺人的,另外一個就是倒黴蛋。我現在還是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猜測董事會其中的一個人策劃想要私吞這些黃金。可是這個人腦子卻不太好,我們都還沒有挖到黃金,他就想著如何的控制這裡的所有人。
戰鬥結束了,衝過來的武裝車輛被打爆了。而對面的其他武裝車完全沒有動的意思。菜園子也搞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來幹什麼呢?可是後面那那輛車確實很勐,開過去像是要詢問一番,不一會兒那輛車開了回來,告訴菜園子到底怎麼回事,然後菜園子才告訴我的,我也才明白這些人來的用意。這些武裝車輛是由董事會一名重要成員調動的,他們突然被調動到這裡,但是發起進攻的命令傳達到這裡的時候,只有那一輛車裡的武裝人員進行了行動,其他人都是隔岸觀火。屬於那種誰也不得罪,畢竟我們這個車隊也是董事會派出來的,到底誰對誰錯?誰也不知道。而現在幕後黑手是誰也全然不知。這兩天的遭遇過後,和晴子有了一些話題。我借她的手機發了一條簡訊,然後確認簡訊已經發出去了。並且刪除了記錄,我雖然跟她說我是要查些資料,但是她全程都沒有看我和手機一眼。當我把手機還給她後她也沒有看直接仍在兜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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