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遇見流氓了
這群士兵還在外面等著,看到我們出來趕緊上來詢問愣子裡面手術怎麼樣了?愣子告訴他們手術的比較成功,他們的長官需要再休息一些時間就可以了。不過愣子也問了他們需要在這裡住多久?如果需要的話,給他們安排房間。當然我們是希望這些士兵馬上走的。果然跟我們剛開始想的一樣。愣子說完之後這個士兵求告訴愣子一會兒他們的長官如果醒了的話就會走,最遲明天早上要離開這裡。他們還有別的任務。而且這些士兵還給我們留了一些物資。剛才那一箱藥品只用了一點,本來打算讓我愣子還給他們。可是這些士兵拒絕了,說車上還有很多藥品這箱就留給我們吧。畢竟現在紅十字會也是資源很緊張的。我們收下這箱藥品,其實心中還是有愧的,畢竟我們又不是什麼真的紅十字會。我們這一群冒牌貨居然給人家也做上手術了,想想剛才的手術就覺得有點冒冷汗。
大約過了幾個小時,眼看就快要中午了。他們的長官終於醒了,呲牙咧嘴的真是疼的不行了。本來是獵人在看著傷員的,但是看見傷員醒了,趕緊叫別人過去看看。果然這個長官醒了之後頭腦還是很清醒的,而且檢查後也沒有發燒的跡象,傷口也沒有發炎。這些士兵想帶他們的長官離開,但是在這之前獵人又給傷員的傷口換了些藥。看得出來這些士兵非常的感激我們。有兩個士兵一直摟著愣子說著話。
過了一會送走了這些士兵和他們的長官後,我們也輕鬆了不少想想早上給人家做手術,這說真的這也就是一個簡單的包紮而已。如果稍微複雜一點,我們就歇菜了。可是好景不長剛過中午就又有人來敲門。我就納悶,怎麼掛上這個紅十字會的旗幟之後居然還有這麼多人上門來?真是搞不懂。蠻牛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門外有人。”我知道蠻牛有語言障礙,所以只能親自跑出去看看門外到底是什麼人。結果我剛跑到門口就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聽著說話聲像是韓語。我推開門一看果然是幾個亞洲人,看長相應該是韓國人。我用好標準的普通話說:“請問有什麼事嗎?”很快領頭的男子就對我說:“我們需要幫助,我們需要住在這裡。”雖然他的普通話很生硬,但是最起碼能跟我溝通。我又問“你們是傷員嗎?”他馬上點點頭“是的,我們是傷員,我們這裡有傷員,麻煩您讓我們進去吧。”我本來不打算讓他們進來,但是看著他們的模樣也不像是什麼窮兇極惡的人,還是先放進了吧。想到這兒也沒什麼辦法,畢竟想趕他們走的話也不太現實,這外面都已經是遍地狼煙了。
一邊讓他們進來,我一邊很納悶,這幾個人明明是走著過來的,沒有任何交通工具。為什麼樓上站崗的一點招唿都沒打就這樣走了過來一個男的領證四五個女的看這些女的的長的還不錯。可是我剛想關門居然後面還有人我一共查了一下,大概有十個人左右,女的多,男的少,具體幾個我也沒具體看清楚。等他們進來之後,我又把門關上了。一邊往裡走看見剛從樓上走下來的黑百合皺著眉頭。我猜黑百合一定是在想我們在這裡本來就很不容易了,為什麼要掛上這個旗?然後還要招這麼多的人過來。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呀。偽裝成紅十字會確實可以讓我們安全,但是同時也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畢竟這是一把雙刃劍。我衝著黑百合笑了笑,她也無奈的搖搖頭。當這些人走進客廳的時候,東張西望的。我:”你們的傷員在哪兒?可是領頭的男子一下子嘴臉就變了,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上。“我們都是傷員,快給我們拿些吃的,拿喝的,我們餓了。”此時其他人看見這個領頭的男子大哥坐在沙發上。他們也把自己的東西一扔該坐沙發坐沙發,該來回走動的來回走動。有兩個女孩到處瞎看而且撇著嘴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
此時愣子已經從樓上跑了下來。我問愣子“剛才是你在樓上嗎?愣子說是我呀。”我:“看看你乾的好事。這些人過來,你怎麼不打聲招唿呢?”愣子:“我看著也不像是軍隊的人,只是一些平民而已,所以就沒跟你打招唿。”可是說到這兒坐在沙發上大搖大擺的男子居然大聲吼叫“快點給我們拿吃的存貨,我們餓死了。”說話時的表情十分囂張。這時愣子正在他身後,一腳踹在他的腦袋上,直接把他踹了個狗吃屎。此時其他人也慌了,另外兩個男子剛想伸手去打愣子,結果黑百合這方面一人一腳全都踹趴在地上,那兩個東張西望瞎看的女人看到面前的男人子全都趴在地上,瞬間也是目瞪口呆,不敢再說話了。
我也是沒辦法“好了,全都帶去地下室了先鎖起來然後再說。”此時愣子已經把身後的AK拿了出來,並且拉動槍栓。黑百合也從腰間拿出了手槍,並且用手指了一下後面那個鐵門。有一個小丫頭剛想往外跑走到門口的一瞬間蠻牛一腳直接將她踹飛回來。我:“從現在開始都給我滾進地下室去。不會普通話的麻煩會,給他們翻譯一下,如果有一個敢搗亂的,我直接要了他的狗命。把所有行李揹包全扔在這。”地上的男子忍著疼痛翻譯給其他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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