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外蒙計劃
時間過的真快,最終我順利的透過了考試,公司也順利的成立了。張若雪也和其她同學一起把要領書順利的翻譯過來,而我們這些天也瘋狂的玩耍差不多了。接下來要去一下外蒙,這個國家比較特殊,同時又很平凡。有著純樸的牧民氣息,也具備著彪悍的民風。黑百合查閱了一些資訊,在那裡吃的東西或許比金錢更有價值。而且還有可能沒有道路,交通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那個位置距離城區比較遠,附近也不會有什麼村莊之類的。最主要的就是我們會失去武器保護,這個國家比較封閉,而且人們思想或許也會落後一些。愣子試著尋找武器途徑,可是最終還是無功而返。
最終我們打算以勘探學習的名義去尋找另外半張圖紙,坐飛機去很顯然不現實了。只能走陸路去,幸好有一趟綠皮火車是通往那裡的。我們各自回家好好準備一下,五天後出去。愣子去跑手續,雖然說準備一下。無非也就是最近半個月的時間每天吃吃喝喝的身體都有些發福了,利用這五天時間鍛鍊一下身體,儘快恢復傭兵水準。因為沒有現代交通工具的支援,還有就是沒有熱武器的保護。我們很有可能會在野外遇到野獸,我也粗略的差了一下資料。蒙古的野獸還是非常多的,雖然當地人會養些狗來保護自己。但是我沒沒有時間去養狗,而且我也不打算去租一個狗隊來保護我們。畢竟我們的行動還是不要被外人知道的好。
五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我們一行人坐上了火車,去往外蒙地界。事先愣子安排一家國際公司把簡單的工具已經運送到了指定地點。我們預計在一個叫做阿里奇的村莊下車那裡有一個小小的車站。預計沒有車會去接我們,我們到了之後要自己想辦法。那裡距離我們的目的地大概還有五六十公里,雖然只是簡單的五六十公里,可是沒有任何道路基本上那裡被稱為不毛之地。
在火車上雖然是早上八點的火車,但是車上並沒有多少人。看著穿著打扮大多數應該都是外蒙人。其中有一個臉色黝黑的男子走了過來用生疏的普通話問我們“你們時幹什麼?是探親嗎?”看著他純樸的面光,給人一種可靠的安全感。不知道他是不是我想象的純樸。“哦,我們是勘察地質地貌的,屬於公司委派不是探親。”這個男子笑呵呵的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我是去找我爺爺的朋友,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說這話他手裡拿了一個像是項鍊的物件,我仔細看了看好像是牛骨做的。應該有很多年了,本來已經磨的潔白的牛骨上,現在已經完全被氧化。這種掛件如果不經過特殊處理的話,時間一長很容易氧化。而且看著他的樣子似乎很看重手裡這串牛骨手鍊。
這個男子就坐在我們旁邊,他雖然普通話說的不是很好但是還是很健談的。這個男子名字叫做坎木託,是一位純正血統的康巴漢子。雖然身上不是很有肌肉塊,但是總覺得他很有力氣。他拿著一個皮箱,我們所帶的行李箱子雖然不是特別重。但是我們都是雙手託舉才能放到上面行李架上面,就連蠻牛也是如此。而坎木託直接用右手,一隻手就把行李箱子舉到行李架上面去了。
火車已經出了國,坎木託望著外面的天空唸唸有詞“還是家鄉好啊,到了這這邊就要處處小心了。”坎木託說的沒有錯,我們確實需要處處小心。“朋友,你是做什麼的。”坎木託聽到我的問話,露著潔白的牙齒笑著說:“我家人都是放牧的,我也是跟著爺爺爸爸放牧。嘿嘿,不過我上過學,但是學習不好就回家放牧了。”我原來心想放牧的生活應該是很辛苦的,並且比較枯燥。但是接下來坎木託的話讓我們這一群人直接覺得自己就是貧窮的代名詞。“沒辦法,現在家裡有四千只羊,兩千頭牛。阿布和歐沃弄不過來啊,只能我和幾個弟弟妹妹回家幫忙。”看著我們有些迷惑,坎木託又補充說:“哦,哈哈阿布和歐沃就是爸爸和爺爺的意思。哈哈哈”我們也去會意的一笑。
一問才知道坎木託去的地方是阿幹特布拉格,其實距離我們的目的地並不是很遠。而且我們要去目的地的話也是要在阿甘特布拉格整裝待發的,正好順路。火車雖然比較緩慢,但是我們總算是熬到了。這裡果然是比較貧瘠的,不光如此,這個車站也是一個簡單的站臺而已。當我們下了火車真的是感覺不知道路在何方,愣子之前聯絡了一個翻譯,也屬於嚮導。愣子很快找到了這名嚮導,是一個女孩。粗粗的辮子,一把獵刀挎在腰上。紅撲撲的小臉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愣子給我引薦了一下“老大,這個就是咱們的嚮導阿布花。阿布花這位就是我們公司的老闆,也是主要負責人。”我和阿布花互相問好,小女孩樂呵呵的帶我們出去“走吧,咱們現在要趕路了。不然天黑有可能就喂狼了。”我邀請坎木託和我們一起,可是坎木託的朋友也來接他了。互相道別我們就跟隨阿布花準備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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