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能進去
“九殺破滅陣?小子你可不要以為我們沒見過世面,就拿這些自己瞎編的玩意在這裡哄騙我們?”
身後一群人相視一笑滿眼都是諷刺,咧開的嘴角簡直是和惡鬼一般無二。
當真是醜陋的讓人無言以對……
我轉身看著丹橘長老,望著對方眼裡帶著一絲詢問。
“想必長老是見過世面的,知道九殺破滅陣。”
丹橘長老沒了尋常往日的輕鬆,唇角一直勾著的笑意不知何時消失殆盡。
剩下的只是滿眼的慎重和肅穆,雙手負後五官緊湊,周身更是一陣陣氣息在攢動。
“九殺破滅陣乃是古籍之中上三陣之中的陣法,而這上三陣亦是有正邪之分,九殺顧名思義乃是九道誅殺,自古以來,大道至誠,九為圓滿,有心之人加以利用,用這九道誅殺來設定成陣法,九道誅殺,卻也並非真的九道,而是五道,分別是肉體,靈魂,靈識,詛咒,煞氣引導。
這五道若成,此地靈脈便會徹底翻轉,靈脈,便成為煉獄,此地,就會變成邪祟聚集的養屍地……”
丹橘長老說的隻字不差,我淡淡頷首,轉身望著這群老傢伙滿眼漠然。
“如今可知道了?”
一群人紛紛甩了甩衣袖滿臉不忿。
“那我們的祖墳,還有的救麼?”
身側傳來顫顫巍巍一抹聲響,隨著泛著的漫天墨色遠處,這林子之中的煞氣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像是要活生生將人憋死。
連我背後這一群人都鮮少知道九殺破滅陣,但放下這陣法的人,竟是如此高深?
我無法想象,這次面對的敵人,到底是什麼修為?
丹橘長老稍稍往後退了一步,只見“嗤”的一聲響起,方才落腳之處已然是被腐蝕出了一片青灰色痕跡。
袁偉臉色瞬間不好了,本就精神受到重創,此刻更是整個人像是紙煳的似的,隨時都能被風吹走。
“這地方,顯然已經到了最後一階段,邪氣沖天,便是已經開始進入引導階段,所謂引導,便是將此地與之作對的靈氣轉化進而成為邪氣,這樣的引導完成之後,你們袁家,便是永生永世,都不得好死,就算是轉世輪迴,也是沒有好下場,這般戾氣,你們袁家到底是惹了什麼可怕的人?竟是用這種辦法來對你們?”
我淡淡看了一眼這傢伙,望著面不斷翻騰的邪氣沉聲說道:“長老對這陣法知道的很清晰,那不知,可有何解決的辦法?”
長老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滿眼都是輕鬆:“很簡單,讓這陣法停下來,然後修為高強者再加以改正就可以了。”
我:“……”
當真是多費口舌。
為了不再浪費時間,我直接將袁偉放在一邊,朝前走去。
剛走沒兩步便察覺到腰際一道細線,我眉眼微皺,轉身望著丹橘長老。
丹橘長老眉眼緊湊,望著我像是看著神經病似的,眼裡的詫異和諷刺很是明顯。
“小子,你這是做什麼?瘋了?九殺破滅陣連我都不敢輕易動手,陣法不同修為,一旦進了陣法,解不開,那是絕對出不來的,而且這還是上三陣,這你都敢朝裡走?不要命了?”
我點了點腰際細線,細線在丹橘長老的錯愕的眼神之中鬆開。
“長老無需緊張,九殺破滅陣雖是上三陣,但任何陣法,究其因果,皆是理通陰陽五行之道,我自幼深諳五行八卦,這陣法,自是可先去探探。”
剛說完,背後便再是一陣鄙夷和嘲諷。
“哼!!真是不自量力,丹橘長老都這樣說了,還是去送死?如今這後輩當真是要不得,仗著自己那點零星修為便在這裡找死?怕不是腦子有點差錯!!”
“……”
剛說罷便看到丹橘長老身形驟轉,忽的立在一道一身灰袍的人之前,此人衣衫之上繡著慈恩,但面相之上此時盡是猥瑣,當真是看不到半分慈恩的模樣。
“丹橘……”
“啪——”
一掌落下,霎時周圍一片寂靜,只能聽得到樹木不斷被邪氣侵蝕發出的詭異聲響,像是有人在故作小聲的啃著骨頭,這陣聲音很密集,一聲聲傳至耳邊,讓人只覺渾身不適。
“慈恩,你對得住你這名號麼?你修為不高也就罷了,如今在這裡風言風語,他不行,你要是行的話,我現在就送你下去?”
慈恩長老瞬間右邊臉色一陣煞白,但左邊臉顯然是剛才被抽了一巴掌,此刻還有些泛紅,白裡透紅的,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整個人胸腔不斷起伏,顯然是被氣的,撇著嘴滿眼都是憤恨,咬著雙唇牙關都在用力。
“丹橘,你我同為長老,你膽敢……”“啪——”
再是一巴掌落下,丹橘長老周身霎時轟然一抹殺氣展露,慈恩被一陣殺氣逼退,左腳踩著右腳整個人一腦袋砸在地上,啃了滿嘴泥。
再抬頭整個人像是剛從泥地裡爬出來的惡鬼似的,看的人就想動手除妖。
“慈恩,不要臨水自照,好好看看你的模樣,當真以為自己很厲害?你的零碎修為,連這小子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有何顏面成為長老?”
說罷再度瞥了一眼周邊一群人,眸子之中是濃濃的警告。
“諸位同僚,要是誰覺得有問題,那就自己下去,不要在背後議論人,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要成了市井小民,整日裡嘰嘰喳喳成何體統?”
一語作罷,跟著便是一句嫌惡:“當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這話說給誰聽,眾人心裡很是清楚,李淵被憋的臉色通紅,但就是沒辦法。
只能抿著唇自己傲氣的站在一邊,實則臉色已經煞白的不像話。
雙腿都在顫顫巍巍的,像是隨時都會一屁股坐在地上,很顯然,這傢伙當真是害怕了。
我淡淡搖了搖頭,除妖工會?到底是沾了多少上一輩的光?
如今在我看來,這工會,當真是徒有其名,而主要,這些民眾信以為真,整日裡拿著一張符紙就覺得是工會的恩德。
思來想去只覺可笑,但也無可奈何……
“小子,你不能下去,這下面如此兇險,但凡有半分差錯,你可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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