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詭異聲響
這股子聲音似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似的,聲音低沉更像是在與人竊竊私語。
但又給人一種感覺,確實是在與我們說話。
波塞聞聲便是冷哼直接起身,臉色恢復之前的血色,看來體質委實不錯了。
“得到我們的分毫?就你?憑什麼?我們這些人要死要活的付出,讓你們得到功勞?這樣的事情,為何不去找閻王殿裡求?”
他一腳踩上三叉戟頭頂,眼神閃過一道狠色。
剛要動手還是被我攔住了……
“大人這是想重複剛才的悲劇?”說著我斜暱一眼這傢伙:“要是想死,不如像是管家那般,試試被吸乾鮮血是什麼感覺,不用再這裡逞強,大人當是十分有自知之明才是!”
波塞深深看了我一眼,雙眸之中盡是暗淡。
“你不是也沒法子?既然如此,那就索性拼個你死我活,何必在這裡像是受氣包似的多情!!”
我深吸一口涼氣,心氣浮躁異常,看著面前這死活聽不進去的人滿眼晦澀。
“大人若是執意如此,請自便,醜話說在前面,若是大人此次死在這裡,這府邸可不知是會改成誰的大號,大人好自為之……”
波塞如此自負實在讓人無言以對,如此簡單的激將法竟是猜不透?到底這大人的位置是如何坐上去的?
我看了一眼丹橘長老,要是都不管不顧,這裡只會再次死一個人。
“大哥,夠了!!”
一聲落,房間裡氣息再度凝結幾度,一時之間竟是帶著幾分冷瑟。
波塞止住腳步,轉身望著丹橘:“連你也要攔著我?你是自小便知道等待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果子的,怎的如今上了年紀膽子倒是小了許多?”
丹橘聞聲便是給了個白眼,眼神之中一片無語。
“大哥,誰都想出去,不只是你,我也想……”
“那就走啊!與大哥一起闖出去,我就不信了,一個破木頭房子,還能翻天不成?”
波塞眼中極其囂張,似是忘記了剛才的恥辱,還在鼓動丹橘長老跟著犯傻。
丹橘擺了擺手擰著眉梢說道:“罷了罷了,我也無所謂了,反正你如此不識好歹,我也沒什麼關係,大不了就是多了個死人而已……”
波塞瞪大眼睛,滿眼不可置信:“你對我如此沒信心?”
丹橘攤開雙手一副理所當然:“信心?難道你是瞎了麼?博源的死你當真是無動於衷?非要搞得鮮血到處長流,屆時都死光了你才開心?信心?我一直都對你有信心,只是你如此不懂申時理事,我還能如何?”
波塞不再說話,眼裡帶著些掙扎,似是在糾結到底該如何處置?
就在此時,忽而背後傳來的聲響讓人精神一陣顫慄。
“小花和三聰是兄弟,弟弟從小最喜歡哭鬧,也是因為如此是個男孩但被叫做小花,三聰很是懂事,總是帶著弟弟到處玩耍,兩個人很少見到父親,但總是和母親在一起,但是母親從來不在白天他們出去森林裡的時候跟著他們,只能在屋子裡見到母親,和他們一起玩耍,三聰只在父親面前提到見過母親一次,但父親很是不高興,因此之後就不再提了,小花很喜歡母親,但兄弟兩個在一天晚上出門之後,再回家,卻再也沒見過母親了……”
這陣子聲音維持了很長,一直重複了幾乎是三遍之後方才停下。
很奇怪,這樣的聲音像是給了我一個問題?
一直到這陣詭異的聲響消失之後,我這才緩緩閉上眉眼消化從牆上傳來的訊息。
訊息是從一個動物骸骨嘴處傳出來的,讓人聽著磕磕巴巴像是沾染了泥土。
“所以,這是要我們,幹什麼?”
波塞站在一邊渾身冷淡,皺著眉梢顯然是不耐煩。
管家仍是縮在牆角像是要長眠在此處,丹橘則是看著我眼裡亦是疑問。
我望著幾人淡淡說道:“從一開始這傢伙就讓我們幫他找孩子,所以眼下,我們先要找到孩子,剛才忽然發出的聲音定然不是空穴來風,定是給我們的資訊……”
“等等!!!”我未曾說完便被波塞打斷,望著我滿眼不滿:“為何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難道這不會是試探?不會是圈套?你剛才不是說這傢伙很狡猾,為什麼這樣荒謬的資訊你卻相信?”
我淡淡搖頭,眼裡一片陰霾:“勞煩大人想清楚我們來的目的是做什麼?要是大人想在這裡做口舌之爭,那大可沒什麼必要,我不喜歡與人爭論,若是大人想要幫忙那我樂意之至,若是不想幫忙,那請大人也不要無事生非!!”
說罷不再理會這傢伙,看著對方滿眼挑釁只覺得無聊至極。
丹橘則是點頭示意我接著說,我這才將腦海之中的資訊恢復一遍,再度說道:“剛才的資訊說話的人不知是誰,但聽著語氣更像是一個讀著故事的陌生人,貌似是置身事外,自己知道所有,但卻想讓我們再次解決一遍?”我擰著眉梢,滿眼暗色:“像是,像是……”
“被人監視?”丹橘長老即刻補充。
我篤定點頭,是了,這種感覺十分詭異,更像是被刻意監視似的。
有人在窗外一直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似是連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都想到了。
現在只像是操縱著傀儡在擺佈著我們,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是相當讓人厭煩。
“嗚……唿!”
我深深出了口氣,渾身的焦躁有些打亂了我的唿吸,甚至讓人一度深陷煩躁。
丹橘更是眉頭擰的很深,兩根拇指攪著陽關穴,看的出是疲憊。
“真是麻煩,到底我們現在需要幹什麼?這麼些資訊就是想讓我們幫這兩個孩子找母親?會有這麼簡單麼?”
“簡單?”我看著司機眼神之中帶著的試探幽聲問道:“你知道他這些孩子的母親姓甚名誰?知道她祖籍何處?家住哪裡?可否再行婚配?”
司機自是垂下腦袋搖了搖頭,滿腦門子都是問號。
“這我哪裡知道?”
我瞬間無語,看著人如此自信實在是氣息難平:“既然都不知道,那從何而來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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