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想到的他們也能想到，我們想不到的他們也能想到，只是僵持在這之中唯一的勝利

  者，這是看誰更加心狠罷了，輕語能夠再殺人，便是並沒有意識到這點，只是一心想修成妖

  道，這樣便沒有人能奈他何，這大小姐早已不是多年前的大小姐，我想這一點大人應該比我

  更清楚才是。”

  說到這裡我看著這傢伙眼神之中也是帶著一番責怪。

  這是難免的，很多時候，放過，也是罪孽的開始……

  “但是此番大人一是茫然放虎歸山，若是再等來日，只怕是下一個該死之人，便會很快浮出

  水面。”

  波塞聞聲便是一聲長嘆，狀態倒是變得和那博蘭有幾分相似了。

  我見狀微微皺下眉頭，實在是不願意去想博蘭那傢伙當時的狀態。

  身為命官卻要死不活在關鍵時候，無法保持心理。

  這樣的人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是成不了大事。

  於是只能皺著眉頭看著波塞囑咐道：“大人一定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只要保持自己

  的心定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心不定，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為了大人做了什麼決定對任何人來說

  都不是一件好事”

  波塞不在看著我點了點頭滿眼無奈。

  “我雖然知道大人說的什麼意思，只是現在想起來仍是覺得不敢相信。”

  丹橘長老聞聲擠著眉頭，五官緊湊看著波塞，十分不解。

  “我不知道這有些什麼不可相信的，這個事情已經發生在你們面前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為

  什麼你們總是用不可相信這個理由來搪塞別人的？死者會因為你們的不可相信便會放過他

  嗎？她若身死之後，所有他殺的人都會化作怨鬼來找他，你可想過知道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結

  果嗎？”

  丹橘長老似是站也站累了，端起一杯酒揚起腦袋直接一口灌了下去。

  “只因為你們的一句不可相信，便會害了他，知道嗎？她死後是入不了輪迴，十八層地獄也

  容不下她，只會落入阿鼻地獄，那裡是她一個人的地獄，她殺了所有的人都會來化作怨靈找

  到他到時候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大人你可曾自己想過嗎？你也是修行之人，難道這些簡單、

  的道理心裡都不清楚嗎？“

  場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責怪輕語變成了教導波塞。

  我只是覺得可笑，這波塞和博蘭倒是不愧是兄弟，在某些時候也會鑽牛角尖。

  我一直以為波塞是比較清醒的，但現在看來在親情面前也是有些煳塗了。

  但是儘管煳塗了，也比博蘭那傢伙強上許多。

  “行了，這些事情暫時先不要再說了，說的再多都是沒什麼可說的，我現在只是想告訴大人

  一聲，大人不要再自信的以為什麼事情都是無所謂，什麼事情都是由大人決定的，很多時候

  放在你眼前的事情，你看的是真的，但其實並不是真的。”

  “想到日後你自己覺得是放過了他一次，但是在她來看你大概只是怕了她罷了，而且有了這

  一次之後，下一次他會更加的張狂，到時候大人應該如何處置呢？難道也是同樣置之不理

  嗎？”

  我看著波塞平日裡也沒見過如此消弭，今日倒是發瘋了？

  “一次兩次是這樣，三次四次是這樣，到時候女皇到你們面前的時候，可不會給你們這樣

  的機會解釋……”

  波塞擺了擺手直接起身朝遠處走去，風聲之中傳來他的淡漠聲響。

  “多謝兩位教誨，我知道了下次要是再遇到的話，我自己心裡自然會有處置，這次是我給大

  家添麻煩了。”

  雖然我和丹局長老並未覺得這是麻煩，但是人總歸是要成長。

  這些事情不能再發生第二次了，每一次的錯過都是用下一次的人命來準備這樣的準備。

  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波塞起身走後丹橘長老看著我，眼神之中一陣平淡。

  我微微愣愣神，便看著人問到：“長老可還是有什麼想說的，但說無妨，不必糾結。”

  丹橘長老沉默的搖搖頭：”我沒什麼想說的，只是希望先生保重身體，你的平安對很多人來

  說都很重要，或許你自己沒有察覺到，我也不知道你百年之後會如何，但是無論從朋友還是

  從，陌生人的角度來說，我都希望你能健康。”

  丹橘長老說著眼神之中微微有些冷漠，神色之間更是無奈。

  “你或許是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狀況，但是我也明白，只要是有人求你做任何事情，你都會去

  辦，我現在想說的，只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你先考慮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不要拼了性命去

  幹。”

  我看著丹橘長老滿心不情願的樣子只是覺得有幾分好笑。

  但也知道這時候笑出來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

  要是這時候笑出來，這長老怕是殺了我的可能性都會有。

  “你只有一條命，不是那些貓貓狗狗有好幾條命，更不是那些九尾狐，可以活下一次又一

  次，你只有這一條，小命要是沒了的話可就徹底完蛋了，到時候別說是我不會感謝你，所有

  的人都不會感謝你，而且在不過七天左右你就會被所有人忘記，你所做的事情都會化作塵埃

  消融在這漫長歲月裡。”

  我是第一次聽到丹橘長老這樣說，雖然心中詫異，但也覺得說的確實是屬實。

  只是對她這樣的想法還是十分困惑。

  “長老為何這樣想，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並不是一定要得到什麼才行，本來身懷修行之人，

  這些事情遍歷應該是我們做的，不然的話要讓誰來做嗎？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女老少嗎？

  他們能做得了嗎？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得到什麼，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失去什麼……”

  長老說的這些不知為何讓我想起了師傅當時的問話。

  “小航，你為何修法？”

  我隱約想了想，當時是如何回答的？

  “為了天下百姓，為了蒼生！”這答案是他十歲的時候說出來的，但自此之後，師傅便是輕

  輕一笑，似是覺得十分可笑。

  但越是這般，我便覺得是我道行太淺，不太夠師傅想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