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否認
我聞聲渾身一顫,看來這女皇是什麼事情都知道了。
只是看著這樣子好像並未在意,這邊是大將之風。
只是現在顯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我緩緩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女皇淡淡問道:“接下來我的問話可能會觸犯到女皇的一些界限,但是我仍是希望你還能夠誠實回答我,這關係到我能否為女皇醫治的問題。”
女皇聞聲忽然不再說話,氣息在一瞬間凝固。
就連整個寢宮的氣息也都變得如冰霜一般冷瑟,這樣強大的氣息確實是讓我震驚。
不愧是被百姓所信仰的人,身上的氣息確實讓人大為吃驚。
過了一會兒眼看著香火青煙嫋嫋長流不止。
女皇才淡然說道:“是本宮沒有記錯的話,當時先生可是給了本座相當確定的答案,說一定會為本座醫治,但是現在說出這種話,先生是不是覺得有些過分了?若是先生不能醫治本座,為何當時要說的那麼懇切篤定?本座這一生最是討厭那些滿口謊言之人,在本座面前信口開河先生,還真是膽大妄為!!!!”
我起身伸出雙手,緩緩躬身,與丹橘長老相視一眼便思索一番。
索性直接坦誠說道:“在下當時忘記問女皇一些事情,這才導致今日微微有些生疑,但是我們也是避免著砍頭的風險來與女皇溝通。”
帷幕之後,女皇整個身子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半弓著。
“行了,本作也懶得和你們計較問吧,有什麼事情都會告訴你們的。”
丹橘長老這才上前微微一步緩緩問道:“恕在下多言,女皇,可曾有過婚配?若是不曾有過婚配,那麼請問女皇可曾行過閨房之事?”
房間這種氣息再度凝固,我知道這番話問出之後,便會有十分尷尬的事情出現。
果不其然,女皇一巴掌拍在床沿之上。
大聲怒斥:“放肆!!是誰給你們這麼大的膽子?來質問本座私事?在這宮闈之中,本座難道連這點私事都不能有了嗎?本座未曾婚配有未曾行過閨房之事,那又如何?也與你們又有何關係?與你們的醫治又有何關係?”
我看著女皇情緒如此激動,便也知道是這般情況,只能淡淡說道:“請女皇受罪,女皇暫且不要生氣,你眼下的任何情緒都會影響到腹中的嬰孩。”
我話說罷之後,女皇才忽然之間安靜下來。
寢宮之中一片詭異的安靜,讓人有些無可奈何。
但我還是緩緩勸告道:“女皇,請放鬆心情……”
說話之間等著女皇緩過來,過了一會兒,女皇才長嘆一口氣,接著說道:“行了,你們問吧,我倒想看看你們還能做出什麼妖來,若是你們此番一直失敗,那你們可要記得本座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丹橘長老倒是絲毫無所謂,只是看著我微微皺眉似是再問我接著要不要再問。
我點了點頭示意接著再問,丹橘長老這才斂下心神躬身再度問道:“煩請女皇告訴我們到底是否有過閨房之事,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女皇再多拍了拍床沿,大聲說道:“這有什麼重要不重要,這與你們一致有什麼關係?我看你們這些人就是來搗亂的,要是早治如此,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們這些人進來皇城之中,但這是荒謬至極,那老傢伙竟然還告訴我你們是多麼厲害的人物,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說罷便怒聲痛斥:“如此膽大妄為,本座看你們的項上人頭,還想不想要了?”
丹橘長老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沉默仍是冰冷的緩緩說道:“我們的人頭自然是能夠保得住,但若是女皇再這樣磨蹭下去,那麼等待女皇的可就不一定是什麼了,我們已經把醜話說在前面,女皇還是老老實實配合我們比較好。”
我看著丹橘長老淡然安靜,分明是在硝煙之中,但仍是一身雲淡風輕。
像是任何事情都不會放在心上,這樣的淡然,實數讓人敬服。
“鬼嬰所寄諸之身,必須是已經婚配或者已經有了閨房之事的女子才可以,但女皇若說未曾婚配,也未曾行過閨房之事,那鬼嬰為何會寄生在女皇身上?而且如今看來已有四五個月足矣,說明這孩子是適合在女皇身上生存,若是待他足月便會破膛而出,屆時女皇可能想過那種場面?”
女皇忽然之間不再說話,寢宮內的安靜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但現實情況。確實是如此,就算是再怎麼難受也必須要知道這些該知道的問題。
若是行過閨房之時,那便是另外一種辦法了。
玄黃之術本就是貫通陰陽,若是一旦錯了陰陽,那便是萬死難辭。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與丹橘長老都覺得女皇仍是會給出同樣答案的時候,她忽然說道:“行了,算是你們厲害,本座也是女人,自然在三十多年以來,無數個日日夜夜孤寂半生,確實是有過閨房之事。”
只是女皇也急切說道:“但本座銘記城中百姓所託,所以僅僅有過一次!”
說罷女皇忽然覺得奇怪,望著我們說道:“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本座只是那一次也未曾懷孕,怎麼會有這鬼嬰來寄託在本座身上呢?”
我這才算是將事情摸清楚了,果然是已非完璧之身,這就能理解了。
“女皇乃是天人貴子,自是身子嬌貴,又是女皇,身份更是不必說,不管是命數還是時運,皆是最適合的,所以鬼嬰選擇你,是再正常不過的。”
女皇霎時震驚,一手撐著腰背緩緩起身。
“當真?可為何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從未接觸過什麼蛇蟲鬼怪,哪裡會知道什麼鬼嬰?而且本座寢宮之中還供奉著神像,庇佑本座不受妖邪侵染,為何還是生出諸多事端!!!”
說道這裡我沉默不語,既然到了這份上,便也是因果使然了。
常在岸邊走,哪有不溼鞋?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既然事情出來了,那就必然是有過錯誤的事情發生。
思來想去,我腦海之中只浮現出一個念頭。
思慮再三,我方才問道:“女皇,不知與女皇所行閨閣之事之人,可曾有過愛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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