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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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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引陽骷髏,狀如八卦太極,渾身乃是赤金色,能夠牽引至陽之氣。

  只是這樣的地方一般都是在寺廟之中才會有這種東西。

  寺廟供應神靈,廟中方丈會畫出此圖,以此穩固佛祖根基。

  只不過這也是我聽師傅說的,這種東西,我倒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皺了皺眉梢,不想再多說,既被莫瑤吵得不行,又苦於老人一再看著我,沒法子只能將人攙扶起來。

  夜色變的濃重起來,我很慶幸是到了晚上。

  把時間定在晚上也是為了方便,畢竟我這手藝還得記得別把人嚇到。

  為了避免打擾其他人,打草驚蛇,我騎著紙馬,穿著紙衣從小道進了村子。

  身後跟著的兩人一直默默無聞,反倒我才像是提出來要來的人似的。

  今天天氣不錯,慘白的月光灑在村子裡,映著村民們有些腐爛發脹的臉,莫名的讓我覺著不耐。

  一個個左胸空洞洞的讓人嵴背發涼!

  難不成是我日子越過越安逸,入戲太深忘了以前?我搖了搖頭。

  死去的村民仍舊過著和以前一般無二的生活。

  村子裡有人看著我騎著馬一身風塵僕僕,以為我是哪來的外鄉人?

  我停下馬來在一戶村民家門口停了下來,和一個大叔攀談起來。

  “大叔你們這個村子裡人還蠻多的。”

  大叔嘆了口氣。

  “唉,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愛留在村子裡了。這裡大多都是老人小孩。”

  正說著大叔的眼珠子掉了出來,

  “年輕人大多都想出去闖一闖嘛。”

  我把他的眼珠撿起來遞給他,看他塞進了冒著蛆蟲的眼眶裡。

  “人老了,也不能攔著他們。”

  轉身望著帶我進來的老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

  “付師傅?”莫瑤似是有些擔心,渾身都帶著緊張。

  她這股佯裝的緊張讓我有點方案,便轉身望著一面前一群“人

  旁邊有幾個大嬸看著我念唸叨叨的,其中一個看了半天我。突然笑嘻嘻的道:“小夥子,你這馬真不錯。”

  “對。”旁邊一個微胖的大嬸也咧著開到耳後的大嘴接著說:“你這衣服也挺好看”

  這語氣平常看來沒有什麼問題,但是這些死人這樣……看著他們眉間縈繞著不同尋常的鬼氣。我突覺情況不妙。轉念間想了很多,於是我說:“這衣服都是我做的,正巧我這也想在你們這裡歇一歇腳,大家可要照顧我的生意啊!”

  一群人也是捧場,紛紛說著恭喜。

  只是動作有點大,飛了幾塊腐肉出來。

  又過了好些天,我依舊沒有這樁案子的頭緒。

  為何所有人都沒了心臟?這在往常我倒是沒有在意過。

  村民們倒是十分歡迎,經常過來找我扎紙衣紙馬,還紛紛誇我,說我的手藝好。

  又常有人問我:“定了親沒有啊,小夥子你這手藝不錯,到哪都能找到一口飯吃。”

  為此我只能使出渾身解數掙扎,

  “沒呢,我這手藝好,卻也不是能叫人家姑娘死心塌地的跟著我的人。”

  然後又有村民十分熱情的向我介紹村子裡未婚的姑娘。

  只是配上他們那一臉一身的腐肉,未免有些讓人冷氣直冒。

  我也有些疑惑,和三清村那些人很像,為何他們像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死了一般,卻常來我這裡買些紙人紙馬?

  等了幾日,正當我有些放鬆時。

  午夜時分突然陰風大作,烏雲迅速的遮住了月亮,也遮住了落在地上的月光。

  幸好我夜視能力尚佳,連忙往發出聲響的河邊趕去。

  夜色籠罩下,一個小孩正在張牙舞爪的在地上攀爬。

  跑進一邊的小池塘裡,一腦袋紮了進去!!!

  “你!!!”

  我滿眼詫異幾乎都要下去救他,因為我看著這孩子還是生人!!!

  只是眼神之中那抹血光仍是讓我耿耿於懷。

  怕也是不好對付的,尋常孩子哪裡有那麼濃重的目光?

  池塘水面忽而波濤洶湧激盪不休,然後一個渾身都是綠色水藻,還滴著水的物體從裡面爬了出來!

  這小鬼還真是會喬裝打扮自己,要像是上次這般,我此時一劍砍下去,只怕腦袋都要沒有了。小孩定是和東院村的村民們有什麼恩怨?

  為何這些的村民胸口心臟都被挖掉?導致全部村民遇害?

  到底這其中又有什麼關係?

  我從傘中抽出銅錢劍快步上前劍指小鬼,大喝:“你與這東遠村的村民有何恩怨,竟然讓屠人全村!”

  小鬼抬頭我卻發現這頭厲鬼沒有五官,全是血淋淋的一片。

  只是因為被水藻擋著我一時沒有看清。

  他沒有講話,我卻分明看見他的身後突然間水勢滔天。

  感受到了他的怒意,我只好接著說:“你到底和他們有什麼恩怨,你再前來我便對你不客氣了!!”

  他仍舊不說話,我心裡想得罪了嘴裡念著:“五星鎮彩,光照玄冥。千神萬聖,護我真靈。巨天勐獸,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滅形。所在之處,萬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提著我的劍衝了上去,我自覺速度算快的了。

  但是他的速度卻比我還要快上一些。

  我一劍帶著驅鬼的氣機直刺他的眉間,他卻輕巧地往左一側身子便躲了過去。

  我面上不顯心裡卻閃過一絲錯愕,然後果斷反手刺了回去。

  這次劃破了他手臂的靈體,我也被慣性帶著反身用劍撐著身體半跪在地上。

  他像是被惹怒了一樣一掌帶著水汽擊來,我努力往旁邊滾了一下。

  卻也被這一掌打中吐出一口鮮血。

  你來我往之間我的身上已經傷痕遍佈,他也不算有多佔優勢。

  我們相互對視著忌憚著彼此。

  我有些許力竭,本想著這小鬼應該不用費多少事情?

  卻沒想到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

  我心想不行得速戰速決,不然等我沒了一戰之力這小鬼又像是吸了大煙似恢復過來。

  我估計就交代在這裡了。

  想罷,我立刻掐起法決手勢唸到:“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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