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憎恨
我晃了晃腦袋滿眼無奈,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這裡除了雪白還有什麼是不為人知的?
“你知道不狐妖麼?”
我轉身看著男人問道,男人看著我,驟然變了臉色。
忽然間,貌似是房間裡的導火索被點燃了一般,一群人瞬間聚集在了一起。
我看著這些人忽然明白了,他們原來一直在怕的,就是狐族。
那說明這些人也是和狐族有過交涉了……
一屋子人看著我都像是看著敵人般緊張,渾身上下更是顫慄不止。
男人盯著身邊老人嘟囔著說道:“我就說了不該救他,現在真是引火燒身了!”
老人盯著我眼裡含著絕望,緊緊抱著尼亞一句話都不說。
小姑娘此時看著我也是滿眼害怕,看的出來被灌輸了不少外界危機意識。
我看著男人緩緩說道:“你們要是如此痛恨狐族,那麼必然對他們也是有所瞭解的吧?”
男人頓時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似的一身警惕。
“那是自然,你們這些傢伙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我父親,父親……”
說著一屋子人都沉默了,有關父親的下落,不言而喻。
我緩緩嘆了口氣,倒是第一次和狐族被放在同一水平線,這樣的經歷倒是不常見。
“你不用緊張,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樣的,你有多痛恨狐族,我的心情,不比你少半分!”
任何人都知道是在這種地面之上找尋到的事蹟,不管發生任何事蹟,總是要找到該找到的人。
吳貴是普通人,萬一要是真落在這冰天雪地裡無人問津。
只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死,雖然這些事情很荒謬。
不過我身處蕭薔,就不得不邁上蕭薔。
男人看著我蹙眉說道:“那你刀刃上的血……?”
我點了點頭,緩緩回道:“你猜的不錯,是狐族的血!”
沒人知道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麼來的?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總還是需要了解清楚。
一屋子的人聽到我這樣說瞬間安逸下來。
老人更是看著我詫異的問道:“狐族的血?年輕人,你能殺了狐妖?”
我自然而然點了點頭,一身上下都是淡漠。
“不至於殺了所有,畢竟勢單力薄,但也不至於被一兩隻狐妖所害!”
一群人互相看了看,紛紛朝我走來。
男人將信將疑的走到房間的角落裡,邊看著我邊翹起地上的木板。
我沒再看著男人,也知道這些人長期處在一種極其沉重的壓力之下。
老人坐在我身邊拉著我的手很是痛苦。
“我的丈夫,我親眼看著他,被,被那些妖怪,吃了心臟,我想救他,可是,我只是個女人,還有孩子要養活,我……”
老人像是遇到了可以解說的人,字字句句將自己心裡想說的都說了出來。
我看著老人這樣子,緩緩笑道:“你做的對,是該這樣選擇,人生在世,許多事情在所難免,我們盡力想做的,到現在,也不過是別人都趨之若鶩的!”
老人似是有些不太懂,茫然的看著我懷裡抱著孩子還緊緊拉著我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很親切,總覺得不像是壞人,像是里爾,但沒想到,你比里爾還要厲害!”
我聞聲這才轉身望著周圍一群人有些困惑。
這個里爾?又是什麼人?
懷裡的小姑娘尼亞倒像是興致勃勃,即刻幫我解說。
“里爾叔叔是英雄!!”
房間裡的一群人都在發笑,看著天真的孩子的滿眼欣慰。
倒是男人拿著我的老朋友上前,邊走邊說道:“里爾是第一個提出來要斬殺狐妖的人,他很勇敢,也很厲害,聽說親手拿回來過一個狐族的腦袋,不過之後,卻被狐妖報復,殺了全家。”
我聞聲點了點頭算是瞭然,所以老人說我像里爾。
不是長的像,而是精氣神相像。
我的刀刃上沾著狐族的血,所以這些人以為我會像是里爾一樣拿回來狐妖得腦袋。
“我不是里爾,但我與她一樣,同樣痛恨狐妖!”
老人看著我點點頭笑道:“別擔心,這裡人人都和你一樣,大家都畏懼狐族,只是我們畢竟是人,沒有那些妖怪那樣恐怖的實力!!”
我聽聞便朝著男人伸手:“可以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了嗎?”
男人仍然是冷冰冰的看著我,眼裡的警惕比外面的白雪還要冰冷。
他不放心我,我心裡十分清楚。
可思來想去,我仍是沒法想清楚到底該如何解決這些麻煩事。
吳貴的下落我不能不找,但現在卻眼看著冰天雪地,我甚至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我不會傷害你,要是我真的會對你們動手,你覺得我會因為一把劍放人?不用那麼天真,狐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男人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把五帝銅錢劍交給了我。
我將劍刃收起來,這才起身看著眾人道別。
“多謝你們救了我,不過我現在要去找我的朋友,他應該也和我同樣來到這裡了,要是一直待在冰雪裡,他會死的!”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開,男人卻在我身後忽然開口。
“你能找到他麼?這冰天雪地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剛才把你挖出來,現在你落下去的痕跡已經都被大雪遮掩,你覺得,現在出去不是找死?”
我聞聲只是轉身笑了笑,這些人雖然警惕,但足夠善良。
“我當然要找到他,他是無辜的,要是死了,我也無法原諒自己。”
男人轉身從牆面上拿下來一件貂皮,毛茸茸的看著很是暖和。
同時他也穿了一件,拿著獵槍盯著我一身豪邁。
“走吧,既然要找人,沒有當地人幫忙你是找不到的!甚至還有可能再次死在雪地裡,我不想在看到死人了。”
男人這話說的十分殘酷,像是隻要我出去就會死人似的。
但我沒多想,也只是點了點頭就跟著出去了。
有當地人跟著自然是好的,最起碼少走彎路。
出了門觸眼所及都是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一絲絲雜色。
我不禁遮掩了幾分衣領,這樣的雪地裡,行走都十分的困難。
我想著吳貴,真的還活著麼?
想到這些,我只感到整個人腦袋都要被凍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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