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治標不治本
放出這些黑血之後,我身體感覺舒服了許多,方才那冷入骨髓的感覺也消失了。
一秒鐘一個的哈欠也不自覺的停止。
“吳貴,把你的手指拿過來。”
“小航,我也要放血嗎?”
吳貴把自己的手指遞了過來,臉上還是毫不在意的神色。
“我覺得自己沒有問題啊,吃嘛嘛香,幹嘛嘛有勁兒。而且我也不冷,不像你一樣的打哈欠,所以咱能不能……不割。”
“不能。”
我毫不留情地打消了吳貴的妄想。
“必須割。”
聽到我的話,吳貴苦著一張臉別過頭去。
“來吧,老子準備好了!”
我持著無敵銅錢劍,毫不猶豫的朝著他的中指劃了下去。
“啊!”
只聽到一聲慘叫。吳貴別過的臉瞬間轉了過來。
他就那麼怨毒的瞪著我,似乎我是他的殺父仇人。
眼神中的怨毒和刻骨的仇恨是掩飾不了的。
手裡的胳膊想極力的抽回去,我呵呵一笑,大力的鉗制住他的胳膊。
“滴答滴答……”
有黑色的血液從吳貴的中指上一點一點的落了下來。
我的剛才流出的血液本來已經夠濃黑,而他則是比我的更黑。
“啊啊啊!!!”
隨著黑色的流出不貴,給我找來的那個盆子裡的積累的黑水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最後竟然在中間形成了一個很大的漩渦,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不停的攪動這些黑雪。
中間有一咕嚕咕嚕的水泡,漸漸的冒了出來,有全身通體黑色的,像驅蟲一樣的東西在翻滾。
吳貴隨之發出了慘叫。
與其說是吳貴,不如說在吳貴身上的那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玩意兒!
我這放血法只能治標不治本,所以必須先用這種方法頂一段時間。
先穩定住了他的體質和這種情況之後,再尋找別的解決之法。
終止血流不止,但是吳貴的面色還是那麼的怨毒的看著我,彷彿我是他的殺父仇人,殺了他的祖宗十八代那樣的仇恨。
我冷哼一聲,五帝銅錢劍提在手裡,又劃破了吳貴另一隻手的中指。
“啊!!”
喊叫聲再次響起,真是仁者落淚,聽者悽慘。
我毫不心軟,兩根手指並排放血,黑血滴答滴答的,一滴一滴的從吳貴的手心落了下去,刻毒的神色漸漸的變得迷茫。
他高大的身子搖搖晃晃幾欲站不穩,我趕緊拿了個馬紮讓他坐下來。
“感覺好點了嗎?”
放了許多血之後,我替他吃了一個止血符,繼而用店裡早已準備好的白色紗布給他,給他裹好止血傷口。
“好傢伙,這到底是些什麼東西?小航我的血怎麼變成黑色的了?”
我心裡一頓,看來吳貴是有意識的。
也就是剛才的那些他都看到了。
我沒好氣的說:“肯定是你招,人家喜歡,說不定就藏在你身體裡的哪個器官臟器裡呢?”
吳貴被我說的身體一抖,差點從馬杆上栽倒下去。
“我說小航咱可不行嚇人啊。”
“可以了。”
我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尚未用完的紗布,把他的手指包的像個粽子,而且還接了一個十分漂亮的蝴蝶結。
他面目扭曲,如果有可能我覺得他很想給我在頭頂也綁上一個蝴蝶結。
沒辦法,誰讓咱就是這麼心靈手巧。
兩人扯了一通,便就我們目前的情況分析了起來。
我說:“這件事情處處都透著古怪,而且還沒有完。”
吳貴白了我一眼。
“小航,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先處理掉這一盤子墨汁。”
我望著這黑漆漆的墨汁裡面。不停在裡面蠕動的東西,心裡也泛起一陣惡寒。
“火!”
我在兜裡掏一下掏掏出一大包的疊的整整齊齊的黃色三角符,都倒在盆子裡面。
這符咒一落到盆子裡並沒有像普通的紙張那樣被打溼,反而劇烈地燃燒了起來,無形的火,在水中瘋狂的燃燒。
噼噼啪啪的聲音響徹在在整個店鋪中。
過了一會兒連那個盆子帶盤中墨水以及那些蠕動的東西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這火符算是專門燒這些東西的,比不得神話傳說中的三味真火,但多少也有些作用。
“可算燒完了,噁心死我了。”
“我們現在從頭開始說起。”
我故事搬了個小馬紮,兩個人坐在門口開啟門迎客。
“五叔讓我們去救他的孩子,直到第2天晚上帶我們去那一片墳地,我們出來並且再聽到那個掌櫃的話,再去五叔家裡。”
我頓了頓,“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吳貴:“對了,我記得你說那個狐狸是自殺了嗎?”
“應該……是吧?否則那個洞不可能那麼快就坍塌。”
裡面堆滿了狐狸骨,如果有人在裡面殘殺他們的同類,而且我們倆人又具有人的氣息,絕對會被埋骨在此洞中。
因為骨頭裡的怨氣。
所以我才會這麼推測。
現在看來五叔的女兒是因為和那些熊孩子去掏了狐狸窩,摔死了狐狸崽子才會摔到山下,而五叔則是因為去找女兒,兩人雙雙摔死。
這是一個因果關係。
但為什麼又要扯上我?
難道是希望我做些什麼幫助他們一或者是我身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對了,我想起來了,在山洞裡的時候,那狐狸說我身上的體質可以幫助他們,幫助他們幹什麼我就不知道。
“小航,我們不能就此坐以待斃。”
“我當然知道,可這件事像一團亂麻,我根本就理不清任何的頭緒。”
線索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到底要讓我從哪裡找?
就算需要我做些什麼,需要我從我這裡獲得什麼,對方根本就不給一點資訊提示。
目前我所能做的也只有抽絲撥繭的思考對方的意圖,以及儘量的讓我和吳貴脫離這種麻煩的境地。
對方的能力比我強。
否則我不會炸彈不出自己身上和吳貴身上到底還有沒有物質的殘留。
我忽然腦中靈光閃過,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辦法在現在看來有些危險,但卻是最直接粗暴的辦法。
那就是招出五叔和小女孩的靈魂,直接詢問他倆有何要需要我做的事情不就是了。
“吳貴我有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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