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動作滯澀
而此時那灰燼中的東西竟然再次反撲,這次倒是學聰明瞭,沒有朝著我撲過來。
我正想著解救吳貴,卻沒想到他越發的敏捷。
手裡的黑狗血直直的潑到了那團黑霧中,黑霧瞬間消散。
只餘下地上的黑狗血。
我皺了皺眉,這樣的話等會很難打掃啊。
“吳貴,你說是不是我的錯?”
吳貴收拾著地上的殘局,聞言抬頭疑惑地看著我。
“你怎麼會這麼說,小航。後山又不是你讓他們去的。狐狸仔的又不是你讓那小女孩摔死的,這跟你毫無干係。”
“可……這一切,難道不是一個引誘嗎?”
吳貴看著我頹廢的神色,大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是有句話嗎?叫順其自然。存在即合理,有因就有果,是他們種的這個因,所以現在才領到這個果。”
我愣了愣。調侃道:“吳貴,你什麼時候開始學佛教理論了?”
吳貴呲牙咧嘴。
那隻大公雞已經被他放到了牆角,現在也沒用上。
“跟著你的時間長了,這些我還能不知道嗎?”
我想了想,也是。
便和吳貴一起收拾起殘局。
這做完儀式的材料用了之後,無論剩下多少都不能再次使用,必須立刻焚燒,還有這白米和麻繩,這些都是一次性消耗品。
就是還存在著,也必須一起燒掉,如果再有或者是吃掉白米。
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後會發生什麼的。
我收拾著收拾,忽然發現在地上有一個木偶娃娃。
心裡一緊,立刻走近,想看看究竟。
結果在距離木偶娃娃疾步之遙的時候,身體忽然變得機械而沉重。
我雙腿的動作都變得機械而滯澀起來,就像一個老舊的機器人缺乏潤滑油。
“吳……貴。”
我努力的撐開嘴唇,一點一點的從喉嚨裡擠出話語。
大意了,真是大意了。
本想著這件事到這裡就不告一段落,但沒想對方最後出的才是正招。
這傀儡娃娃正好放在小女孩兒那小小的圈子裡。
我看著自己控制不住的機械的邁步,身子極其詭異的扭曲晃悠著。
如果要形容的話,很像那種電視上。被感染了的喪屍。
“臥槽,小航,你在cos喪屍嗎?”
就在我差一步便走進那圈裡,接近傀儡娃娃的時候,肩膀被吳貴大力地拍了一下。
我勐地一個機靈,身體重新恢復了自由。
被綁在角落裡的公雞咕咕的叫著,似乎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
“別胡扯,你看那個娃娃。”
我退後幾步拉著吳貴,兩人隔著一米之遙,遠遠的望著那個娃娃。
就是普通的傀儡娃娃,眼珠是藍色的,身體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小衣服。
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剛才距離傀儡娃娃幾部的時候,我似乎被控制了,行動力變慢。”
吳貴:“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把這該死的娃娃放在這兒?”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把五帝銅錢劍遞給了吳貴。
“你拿的這個就離著娃娃一米。我走過去,你見過不對勁,就拿這個敲我。”
聽到我的吩咐之後,吳貴點了點頭。
我腦子轉的極快,剛才我要接近這娃娃,被吳貴打了一下,便瞬間恢復了身體的自由。
那麼只要不停的有人但外界和我互動,便不會被這個控制。
我一點一點的再次接近娃娃,等到三四步的時候,身體又開始不停的滯澀。
吳貴發現了我的異常,再次砸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再次勐地一機靈,迅速提出來娃娃。
手心竄起一簇火焰,想把這娃娃燒個乾淨。
“唿!”
火焰灼燒之間,這娃娃竟然紋絲不動,一點都沒有被燒灼的痕跡。
我心中奇怪。
手臂又開始不由自主的動作滯澀,肩膀又捱了一件。
“去找個盒子,把娃娃裝起來。”
“別離開太遠。”
被剛才那一件吵的我繩子又清醒,拿著娃娃走出了這個圈圈。
我們兩人把娃娃裝在了一個雕花的盒子裡。
我咔嚓一聲,把盒子的蓋子給扣上,結果那種值得的感覺徹底消失。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小航。”
我頓了頓,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走,拿出去扔了它。”
把這東西放在店裡,是想膈應死我倆嗎?
這盒子也不值錢,所以我就想著把這娃娃給扔掉。
那種發現有異常,還留在自己家裡的人是怕死的不夠快嗎?
我可不幹這件蠢事。
不過我心裡還是沒有抱多大希望,我能把這個娃娃扔出去。
因為恐怖片裡不都是這麼說的嗎?扔了出去,第二天他還會再回來,好好的在你面前。
沒錯,就算繼承了師傅的衣缽,我還是一個喜歡看恐怖片的年輕人。
無他,只是為了看看恐怖片到底是如何拍的。作為一個資深人士,看起來也頗有些意思。
槐樹村距離鐵路軌道並不遠,我和吳貴走到了鐵路上。
想了想,我決定還是不給國家鐵路增添負擔,又走到馬路上把這娃娃扔在了車水馬龍的水泥板上。
在我們兩人走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塑膠被壓扁的聲音。
一輛車子唿嘯著疾馳而去,這塑膠壓扁的聲音響了幾秒就停止。
一定是被壓碎了吧?
吳貴扯了扯我,“小航,你說我們明天會見到這娃娃嗎?”
我幽幽的說:“也許他會入你的夢哦。”
身邊的吳貴打了個機靈。
“你竟會嚇唬我!”
這件事情以我和吳貴把娃娃扔到馬路上,被車壓扁作為結束。
昨天我們兩人睡得都格外的熟。經順利的,晚上也沒有噩夢,一覺到天亮。
而我在早晨起來的時候,在我的店鋪裡四處轉了轉,也沒有發現那個娃娃。
真是難得。
沒有按照套路來演。
但是我們兩人收拾好之後,吳貴開門的時候便見到門前赫然樹立著那個娃娃。
他嚇得一蹦三尺高,連忙推到我身後。
“小航他他他……”
我淡定的點了點頭,一腳把這娃娃踹出了十幾米遠。
“沒了。”
吳貴:“……還能這樣?”
“眼不見心為淨,踹走一時是一時。”
她回來一次,我便踹一次,回來兩次,我便踹兩次。
至於想做什麼?見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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