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荒村娶親
可這片荒地的周遭都是密林,完全遮擋了我的視線。
“會不會是走散了,你先別急,我們原路返回!”
我心中百感交集,早知道應該讓李林他們走在前面,這樣一來也不必如此擔驚受怕。
對李林那顆懷疑的種子,越種越深了。
“前面有動靜,這有腳印!”
吳貴突然停了下來,瞧這腳印方向,好像她們去旁邊的樹林了。
我們正打算跟過去瞧瞧,卻聽見女孩說話的聲音從密林當中傳了出來。
“莫瑤!”
我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就見莫瑤抬起頭,懷裡不知道抱著什麼東西,二個人朝我們擺了擺手,快步走了過來。
吳貴看著他們平安無事,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忍不住埋怨,“你倆去哪兒了?怎麼也不打聲招唿,荒郊野嶺的,萬一你們要丟了可上哪兒找?”
這次我倒沒有反駁吳貴,畢竟我比他還要著急。
李林見我一直盯著她,。忍不住開口,“怎麼難不成我臉上有什麼問題?”
莫瑤見大家擔心,心裡也過意不去,漲紅的臉說道,“抱歉是我的問題,我剛剛瞧見路邊有草藥或許有用,讓李林陪著我多采了一些。”
原來如此,不過,看李林的神情多半是覺得我們大題小做,有點大驚小怪了。
於是4人一行,繼續往前走,大約走了幾公里之後,終於看到了眼前的村子。
村口有棵大槐樹,不少老人坐在槐樹底下聊著天,嘴裡說的是我們聽不太懂的土著方言,遠遠的看見我們過來之後,熱情的跟李林打著招唿。
李林也是熱情回應,把我們全都拉到了大家跟前一一介紹我們的身份。
其中有個相較年輕的大叔,是這個村子的村長,看到我們人多又有姑娘,提出今晚如果李林家住不下,可以去他家借宿。
“謝謝村長伯伯,不過我好久沒回家了,打掃打掃應該還是能住下的!”
哪知村長看了看天色,表情有些不對勁,連村裡那些老人也都交頭接耳紛紛低著頭。
“小林今天天快黑了,你呀就不要再收拾了,我那兒有套老宅子,還算乾淨,你們就先住進去吧。”
沒想到村長這麼熱情,這讓我們有些受寵若驚。
吳貴更是直接發揮了他那社交牛逼症的潛質,“這怎麼能行呢村長,這樣吧,我們住的話也可以,給您錢您看怎麼樣?”
李林恨不得塞住他的嘴,轉過身朝他翻了個白眼,示意他住嘴。
這都是她老家的親人,這樣說不就相當於在打村長的臉嗎?
“什麼錢不錢的就這樣決定了,這樣吧,馬上天黑了我們也不嘮了,今天就先在我家吃,吃完飯我把你們送到老宅!”
說完之後,門口的那些大爺大媽倒像是有著某種默契紛紛拿起東西回了自己家裡。
我有些奇怪,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看手機,這會兒頂多了也就五點鐘,也可能是村裡娛樂活動少,人們習慣早睡吧。
我這樣安慰自己,一路跟著我們4個人到了村長家。
村長媳婦兒是見到這麼多人,先是有些意外,隨後見到了李林,也是熱情的抱了抱他,從村長嘴裡得知我們全是李林的朋友來這邊住上幾天。
“真巧,我的飯呀馬上就做好,你們先歇著!”
整個村子裡的人蠻熱情的,不過卻是少見年輕人,基本上都是40歲往上的中年人或者七八十歲的大爺大媽。
這一點來,剛剛來村長家的路上我曾經問過李林。
他給的解釋是,年輕人全都外出打工了,只剩下一些老人,所以這跟那些空心村現象差不多。
“你們要想去老村的話,明天一早我陪你們!”見李林一臉坦蕩,我卻總覺得這封門村有問題。
晚飯的時候,村長高興地喝了兩杯,拉著我們聊了聊村子的情況,還說小雅好久不回來,一定要好好待上幾天。
不過,吃過晚飯,天色才剛剛變暗,他就把我們送到了老宅。
“小林啊,一些被褥啊,全在櫃子裡,你們自己鋪上蓋好就行了,另外我必須要跟你說清一點,晚上沒什麼事兒不要出來走動,年輕人早早睡覺。”
說話的功夫,開啟了老宅的門,一股撲面而來的厚重感瞬間襲來。,還不忘把鑰匙交到我們手裡。
不過晚上不讓出門,這一點是什麼說法?
“伯伯,晚上不讓出門,這咱們村子也沒有這個傳統呀?”李林不明所以。
但村長擺擺手,告訴我們記下了就行,然後就離開了。
吳貴瞧他那神神叨叨的樣子,瞬間樂了,李林也是聳聳肩膀,一前一後進了屋。
我瞧他們這樣子,告誡他們凡事不要那麼消極,“既來之則安之,別忘了此行的目的。”
老宅一共有三個房間,我們三男一女,我和吳貴兩人一張床,分配的正好。
村裡沒什麼娛樂活動,商量完明天一早的行程後,我們就全都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我卻始終難以入眠。
鐺~鐺~鐺。
掛在床頭的老式掛鐘發出一陣聲響,瞬間將我殘存的睡意全都打散了。
不對勁,不像是鐘錶的聲音,像是院子外邊兒傳來的動靜,吹鑼打鼓要有人在娶親,隱約還能聽見嗩吶的聲音。
大晚上的辦婚事,難不成是冥婚?
我出門打算把吳貴叫醒,進去才發現這小子居然沒在床上躺著。
眼看院子大門敞開著,我三步並做兩步追出去,就見這小子站在街上,傻笑著看人家結婚!
算了,他想看熱鬧,由他去吧。
只是看熱鬧而已,我沒想到不知道他犯什麼混居然衝到了花轎跟前兒,一頭栽了進去,就好像背後有雙手推了他一把。
“啊!救命啊,救命啊!”
這下他是徹底甦醒,吳貴看著眼前用紙煳的花椒和紙人新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掙扎著起身要跑開。
忽然一股陰風颳過,前面騎著高頭大馬的,新郎突然停了下來。
口中唸唸有詞,狀若癲狂,“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已經到了吳貴跟前兒,雙手死死掐著他的脖子,我見狀不好,立馬跳下臺階。
但豈料周遭的轎伕和媒婆居然全變成了紙人,將我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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