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骨相皮囊
“帥哥,從一進門我就注意到你了,有沒有興趣喝一杯?”不等我回答,便拿起我面前的玻璃杯斟滿遞到我跟前。
這一舉動可把莫瑤氣炸了!
只見她一甩筷子,瞪大的眼睛看著這個來者不善的女人和我,眼裡滿是怒意。
大有我要把這杯酒喝下去,她就絕不原諒我的架勢。
我不動聲色的把酒杯擋了過去,眼含笑意的看著面前這個長相豔麗的女人,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瓜子臉美人尖,一雙桃花眼更是風情萬種,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一種妖嬈嫵媚。
只可惜,我只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底細,尖額薄唇,眉間生有奸門痣,這樣的人薄情寡義為人浪蕩,那是剋夫的面相!
“待會兒我們還要趕路,怕是不便飲酒!”
哪知道我這話音剛落,那桌上有幾個男人立刻就變了臉色,砰的一聲,把酒杯摔在了地上。
“姥姥的,讓你喝酒是花姐給你面子,小白臉別給臉不要臉!”
說話的是那國字臉的男人,皮膚曬得黝黑髮亮,穿著汗衫白褂,裸露出來的肱二頭肌異常的發達。
“朱清!”這個叫花姐的女人瞬間冷了臉,“誰給你的膽子!”
短短幾句話讓這個國字臉的男人瞬間沒了脾氣,不情願的轉過頭給我深鞠一躬,“多有冒犯!”
我倒是不介意,不過知道讓我對眼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
看來我剛剛沒看錯,這個叫花姐的女人是他們當中的老大,只是這夥人的底細,恐怕沒那麼簡單,剛剛我離著她最近,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土腥味兒,這種味道是噴多大香水都掩蓋不住的。
頻繁下墓倒鬥,接觸死人的東西,身上的氣味是跟正常人不一樣的。
“既然今日不方便,那我們來日方長!”,女人深深看了我一眼,扭著腰肢離開了餐廳。
而她身後的那四個男人也一窩蜂的收拾東西,全都跟了上去。
良久,吳貴一臉驚訝,拍拍我的肩膀感慨說道,“小航你這桃花運也太旺了,真是豔福不淺呀!”
“我看也不是什麼好桃花!”莫瑤帶著怒氣憤憤的吃了一大口飯,朝我翻了個白眼。
天地良心,我可沒招惹這姐姐吧,怎麼反過來成了我的不對了?
到達酒店時已經很晚了,雖然是市區,但比不上一些大城市的繁華,商場和店面早早的關了門。
更糟糕的是附近所有的酒店賓館全都已經客滿,好幾家店的老闆說最近來了不少外地來的遊客,我有些好奇,又不是五一或十一小長假,哪裡來這麼多外地的遊客?
這話問老闆,老闆也答不上來,只是神神秘秘的跟我們說:“你們呀,最好別瞎打聽了,最近我看來了不少和尚道士,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之前我們這地方啊倒是經常來盜墓賊,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
別管來這麼多遊客是幹什麼的吧,可眼下我們總得找到住的地方,難不成我們今晚就得露宿街頭?
只好先去找家24小時便利店買了幾桶泡麵,莫瑤一臉苦大仇深的看向我們兩個,“我看!”
我們兩個大男人倒是沒什麼,我擔心的是吳貴的唿嚕聲很有可能會影響她的睡眠質量。
正琢磨著要不要再去其他幾間賓館問問,突然從前面拐角處衝出來幾十個戴著白帽子的人,手裡拎著鐵棍還有刀具,嘴裡說的是我們聽不懂的少數民族的語言。
二話不說臭傢伙就開打,瞧這情況我們自然是避之不及,不過前面停車場還有一段距離慌亂之中我們三個全都衝散了,等這會兒人過去之後,我看見吳貴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姥姥的,誰踢了我一腳!”吳貴疼得呲牙咧嘴,可是眼前哪裡還有人早都跑完了。
不對,莫瑤去了哪兒?
“吳貴,莫瑤被他們帶走了!”我心裡一沉,隱約覺得事態不對。
可吳貴不這麼想,他皺了皺眉頭開口道:“怎麼可能這丫頭應該是躲起來了吧,那夥人又不認識咱們,無冤無仇的帶她走幹什麼?”
“來不及了,我先去追人,你自己開車跟上來!”
我把車鑰匙丟給他,轉頭朝著那夥人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心裡卻對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暴亂事件越發的懷疑。
這分明是有預謀的針對性事件,剛剛的廣場那麼大,不光只有我們三個人,可那夥人不往別的地方動手非要到我們跟前兒,而且我們明明都已經躲開了,可這些人的注意力分明不是在打架鬥毆上而是為了把我們分開。
慌亂之中我記得很清,那幾個戴著白帽子的人強行的把我跟莫瑤分開後,並不戀戰,而是很快的就你追我趕離開了這片廣場。
按理說這個點兒,我們來的時候,所有的店面早就已經打烊關門了,街上也沒有多少行人,可偏偏會有這麼一夥人出現在我們面前。
莫瑤!
會不會是墨家的人來抓她了?
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那她現在估計會很危險,因為這丫頭已經把屍丹交給了我,他沒辦法向家族交代!
我卯足了勁往前衝,好在那會兒人躲得不遠,拐過兩個街口藉著昏暗的燈光,我瞧見剛剛那夥人有幾個遠遠落在後面,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拼的你死我活,現在勾肩搭背的正在抽著煙,我的血一下子衝上了頭!
揮著拳頭一下子打在了他臉上,“王八蛋,你把人藏哪兒去了把人交出來!”
這人同夥一見我立刻哆哆嗦嗦的就打算掏鐵棍,我哪會給他這機會,老子的身手可不是白練的,我我狠狠的盯著他們,揪起另外一個人的衣領直接把他手裡的鐵棍扔出十米遠。
“想打架我奉陪,告訴我你們的目的是誰派來的,剛剛那個姑娘呢?”我沒心情陪他們過家家,莫瑤處境有多危險,我再清楚不過了。
這隻有他們兩個沒理由,那會兒也會走遠!
“饒命饒命,我們只是別人花錢僱來的,至於剛剛那姑娘他們早就帶走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