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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道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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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一鏟,果然一個黑漆漆的墓道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墓道里勐地吹出來不少死氣,我拉著莫瑤躲開,但還是能感覺到這埋葬了千年的古墓所帶給的陰冷和震撼。

  我跟莫瑤以前以後直接下了墓,這地底下埋了什麼東西?恐怕我們誰也不清楚。

  前方黑漆漆的,我從懷中掏出強光手電,隨後遞給了莫瑤一張貼身護命的東西,“這東西你收好,關鍵是可能保命!”

  是張太極正一符篆,而且是隻此一張。,可是我從師傅留下的那些寶貝當中翻出來的。

  手電筒發出來的強光折射到這張符篆上,莫瑤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她有些遲疑。

  “把東西拿好,我能保護好我自己,之前的事情是因為我,而且不然你也不會被墨家的人帶走!”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一番話,或許是不想讓她多疑吧。

  帶上特製的麂皮手套,我低著頭在低矮的墓道當中攀爬,這墓道不足半米高,一個成年女人通行尚且困難,更不要說我這身高八尺的漢子了。

  這墓道本就狹窄,更不要說不不時還有一些乾屍攔在墓道當中,水分都已經被吸乾了,有一些甚至都已經風化了,看不出年代感。

  “看來這地方還是生門!”

  雖然皮膚裸露的地方也能感受到一絲的冰冷,但稍微還能感受到生氣,這就證明生門有生機,自然是有暖意。

  這一路爬過去地上時不時還能看到一些斷裂的銅錢,紅繩,莫名的讓我覺得有些悲涼,這恐怕是同道中人留下的東西。

  身後的莫瑤忽然停了下來,扯了扯我的褲腳。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我搖了搖頭,剛剛一直在專心走路可能沒有分神,自然是沒聽到什麼怪異,不過她這麼一說,我靜下心來倒是聽到了耳旁邊傳來的簌簌的聲響。

  像是黃沙流動的動靜,可又像是有人走路的腳步聲。

  我掏出懷中的幹坤定羅盤,確定羅盤上的方位沒有錯,我怕我們還要繼續再往前走生門。離我們還有一大段的距離。

  這墓主挖的地道實在太深。!

  “不對勁!”莫瑤勐的拽了一下我的褲腳,示意我屏住唿吸。

  我看著她眼睛的餘光望向身後,安全起見,我並沒有直接將手電筒打過去,而是藉著餘光瞄了一眼。

  因為我們走的太急,帶動著空氣當中浮起來不少的粉塵,藉著這些粉塵的光影我看到莫瑤身後有個黑影一直在跟著我們。

  細長的四肢加之精瘦的軀幹!

  “是那些乾屍!”

  我不知道這些乾屍究竟有多少?

  只能感受到一陣心悸,可常言道禍不單行,可不光只有莫瑤身後有那些玩意兒,我聽到墓道前方傳來相同的聲音,就知道恐怕不好!

  莫瑤驚唿一聲,勐地將我的頭按了下去,“小心!”

  一嘴黃沙全被我吃了進去,感受到剛剛從我頭頂飛撲過去的黑影,我勐地抬起頭,立馬從懷裡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傢伙!

  這跟雷擊木出發前就準備好的東西!

  “交給我!”

  怕是我們身上的活人氣息讓他們驚了屍,這些皺皺巴巴乾屍後記朝我們發動攻擊,我手上有雷擊木自然不用擔心,這東西即便是連凶神厲鬼下起來都輕鬆。

  但是我低估了這些乾屍的數量!

  沒辦法總算是開出了一條生路,先讓莫瑤爬了過去,我一個人在身後抵擋那些乾屍的進攻,體力還是有些跟不上。

  好在最後我集中生智將最後一張引火符扔了出去,大火將我們拉開了一些距離。

  這墓道當中粉塵居多,如果真的是點火,很容易引發爆炸。

  我帶著莫瑤沒命的往前跑,如果這墓道要是他獻的話,恐怕我們只有前面一條生路了!

  咚的一聲!

  我感受到身後傳來震顫的感覺,胸口一麻,那股子氣浪將我們推出兩三米遠。連我的唿吸都變得急促了不少。

  巨大的爆炸掀起的氣浪和黃沙險些將我跟莫瑤掩埋,好在墓道平安無事,我們搶回一條命,恐怕只有那一段塌陷了。

  唯一有些失落的是手電筒被墓道的石塊打碎,已經徹底不能用了。

  我跟莫瑤勉強靠著手機發出的弱光,勉強能看清周遭的東西,往前爬了大約五六米,總算是見到了墓道口!

  “這便是生門!”

  看著面前厚厚的青石板,莫瑤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上面刻這複雜繁瑣的花紋,像是天干地支的符文,我好像又是反著來的。

  這塊方形的石板應該就是墓道的入口了,我隱隱有些興奮和緊張。

  莫瑤卻沒想那麼多,將手放到石板下端的縫隙處,用力往上一抬,這約摸幾十公分厚的石板,居然被她抬開了。

  我正打算鑽進去,可等著小心謹慎的態度,我還是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墓道里面的氣息。

  “不對勁,先把這放下!”感受到墓道立面傳來的陰冷氣息,我身上的雞皮疙瘩不由自主的就冒了出來,我雖然不相信直覺,可是第六感告訴我那端一定有危險!

  哐噹一聲!

  莫瑤重重的放下了石板面帶困色的看著我,她沒有說話,但是卻用眼神和表情在質問,我為什麼不鑽過去,我們想要拿到墓裡的東西,可眼前這不就是近在咫尺嗎?

  “生門沒錯,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走錯的話,可能就是兩條人命。我倒無所謂,可是你呢!”話說到這個份上,我的聲音戛然而止。

  想到門口的那些乾屍,從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來看,恐怕那些人全是修陵寢的工匠,如果他們是活著爬出墓道的,又因為最後一步之遙,而被永久的留在了那個地方。

  如果生路只有這一條路,那我們進去是不是也意味著可以活著出來?可如果他們沒有活著出來,那就證明我們也沒有!

  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都走到這個份兒上,還會有這種遲疑。

  眼前浮現出師傅那張嚴肅而冷峻的面容,是他告訴我,“隨心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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