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棺木護主

2,14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從山洞響起,那些猴子亂做一團開始紛紛逃命。

  好在那塊巨石並不是朝我們這個方向而來的,我鬆了口氣但卻仍舊有些警惕,靜靜的站在洞外看著那些逃竄離開的身影,心中卻有些迷惘。

  平白無故會天降巨石,這事兒打死我都不會相信的,除非是人為,可究竟是誰在暗中幫我們,難不成要我相信這事只是巧合?

  等等,洞外好像有東西

  地上還點燃著篝火,我皺起眉頭從地上抄起根火把走了出去,山洞口橫七豎八的都是一些猴子的屍體,而就在此時我看清了跟在巨石後面滑下來的物件,居然是口棺材!

  這口棺材難不成是從山上滾下來的?棺材表面沒有黃泥灰塵,,反倒長了不少綠油油的苔蘚,看這樣子應該是口樹棺。

  雖然已經看不出年份,但從磨損程度和裡面屍體的情況來看,肯定是句老棺。

  棺材散發著濃重且刺鼻的腥臭味,我繞到後方才發現原來棺材底下也壓了幾具猴子屍體,這麼說應該是這棺材幫了我們的忙?

  就這份恩情而言,我們應該替他尋一處風水寶地安葬。

  我心裡正盤算著該怎麼處理這口棺材,勐然間天降雷電瞬間噼中棺木,我往後撤了幾步躲閃過去。

  咔嚓一聲,棺木四分五裂,裡面的‘人’徹底暴露在了我眼前,地上那些棺木釘圓潤的滾到了我腳邊。

  棺材裡應該是具男屍,身上穿著的是當地採藥人的服裝,只不過早就沒了水分渾身皮肉緊皺成了一具乾屍。

  就在我端詳屍體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這句乾屍勐然間從地上翻身站了起來,身子直挺挺的看向山洞。

  我還以為他要詐屍化煞,可他根本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彷彿不過就是一具普普通通的屍體而已。

  畢竟是救了我們這些人,而且是以毀棺破墓為代價。

  我朝著這具乾屍恭敬地拜了三拜,此刻的雨勢逐漸變小,畢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而且死者為大,將棺材重新定好之後,我將屍體放了回去。

  回到山洞之中,我掐著人中將他們一一叫醒,空明大師是最先醒過來的,看著一片狼藉的洞外頓時陷入了深思。

  緊接著其他人也醒了過來,我將他們昏迷時發生的事接悉數告訴了他們。

  蕭山低著頭,緊鎖眉頭跟我說道,“我中間出去了一趟,沒告訴你們是怕引起恐慌,我守夜的時候東西在附近徘徊。”

  “什麼?你守夜,居然就把我們這麼多人拋下自己追出去了?”吳貴難免震驚。

  蕭山搖搖頭打斷他說道,“我追出去的時候,陳三爺是醒著的!”

  可如今三爺失蹤了,那個年輕人也不見了,一瞬間我們大傢伙都陷入了沉默。

  尤其是看著面前這鼎香爐,空明大師看著香爐緩緩開口道,“除了燃著的犀角,這鼎香爐怕是用來聚陰的,你們可曾聽過聚陰還陽術?”

  在眾人一眾錯愕的眼神中,空明大師直接將香灰倒掉,拿給我後說道,“小航,你且看這底部是不是刻著什麼字?”

  丁丑丁未庚戌戊寅

  這是我的生辰八字!

  我一臉震驚究竟是什麼人會將我的生辰八字寫在香爐底,聚陰還陽術——唯一可能用這項法術的只有太陰鬼王和他身邊的人。

  看著我一臉震驚的眼神,吳貴更是焦急萬分。

  “怎麼了小航,這東西有什麼問題,真有字兒嗎?寫的什麼讓我看看。”說著這傢伙就要從我手中拿香爐,我直接抱在了懷裡躲了過去。

  生辰八字不能外洩,否則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恐怕我就要倒黴了。

  “沒什麼,不過是一些詛咒的文字,還是不要看了。”說完我就將香爐丟在了火堆當中,“不是什麼乾淨的東西,留著也是害人。”

  最開始一言不發的韓先生突然說了句話,“有沒有可能這東西是那個年輕人的,我可記得他的揹簍裡有不少東西,三爺如今失蹤了,我也不好向陳家人交代。”

  看著他神色哀傷,我眉頭緊皺,說實在的,雖然我們跟他認識在先,但我卻並不願意懷疑我這個所謂的小師弟。

  “還別說真有可能,小航你確定他真是你的師弟,平白無故冒出個人就說是你師弟,這事放在誰身上能信呀!”吳貴對他這番話問的也有點錯愕。

  一時之間整個局勢陷入僵局,馬上就要天光大亮了,我們也沒了繼續睡下去的心思。

  緊接著,我讓吳貴搭把手一起將洞外的棺材抬了進來。

  “若是沒有這位老兄的幫助,恐怕今晚我們還不好脫身。”尤其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猴屍,戰神在世也抵不住車輪戰的攻擊。

  思緒之間,空明大師居然還為亡人唸經超度一番,“若是我們有命平安歸來,必定將他安置在一處風水寶地,以示尊敬。”

  雖然陳三爺等人失蹤了,但是我們依舊還要去尋找龍脈,可是韓先生卻與我們想法不同,他想先找到陳三爺再另做打算,一時之間我們陷入了分歧。

  換言之就是他打起了退堂鼓,想盡早下山,可我怎麼瞧感覺韓先生都不是那樣膽怯的人,沒理由會因為這麼點挫折就打道回府。

  “不如這樣吧韓先生,您和空明大師先下山去叫些人手,我們繼續探路,大家隨時保持聯絡,你看如何?”

  之所以讓空明大師跟著,除了他是陳家人的座上賓,本就與陳家人親近好調派人手,另外一點是因為我看得出來他年歲見長,與我們一路同行體力多少有些跟不上。

  權衡利弊之後,大傢伙也都同意了。

  “那付先生先探路,我們去去就回!”韓先生禮貌道別,我們目送著把他們送下了山。

  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我總覺得剛剛他那番話好像在哪聽過,有種熟悉的陌生感,好像柳宗士

  用力的搖搖頭,我告訴自己柳宗士已經許久沒出現了。

  韓先生?

  怎麼可能是他!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