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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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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我怎麼能死在這裡?

  我的身體好像突然有了力氣,我用力地掙扎著。

  只是很可惜,明顯金甲屍的力氣比我要大上很多,我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那個女人已經舉起了匕首,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匕首朝著我的胸口落了下來!

  還是要死在這了嗎?

  眼看著這個墨黑色的匕首就要刺穿我的胸膛,可是我卻無可奈何,我瞪大了眼睛望著這個渾身死氣沉沉的漂亮女人。

  沒來由的,我竟然想起了那個躺在竹筏從山洞裡面飄出來的女人。

  如果她是她該多好,那個金蛇琉璃簪子大概也只有她能配得上吧。

  “不就是死嗎?等我變成了鬼,肯定不會請饒你們的!”我心裡面惡狠狠的想著。

  所以,我要瞪大了眼睛,記住面前這兩個傢伙的樣子。

  手起,匕首落!

  可是,我想象當中的開膛破肚之痛並沒有出現。

  一道銀光閃過,緊接著,這個頭戴鳳冠的女人的手臂好像受到了劇烈的撞擊,她整個人都忍不住向後後退了幾步。

  而她的手臂仍然保持著剛剛高舉著的狀態。

  這不是說她沒有用匕首刺向我的胸口,而是那巨力讓她的手臂反彈回去了而已。

  那個突然出現的銀光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弧線。

  圓月彎刀!

  是圓月彎刀!

  雖然我的頭沒有辦法轉動很大的角度,我也沒有看到來人。

  可是看到了圓月彎刀,那來人的身份唿之慾出。

  拓跋荒,沒想到竟然是拓跋荒!

  “卡搜卡,搜卡!”女人對著金甲屍吼了一聲。

  被打斷了血祭,這個鳳冠女人的心情明顯不太好,她對著金甲屍大吼大叫了一番。

  緊接著,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了不少。

  金甲屍鬆開了我,他去找拓跋荒的麻煩去了。

  而這個鳳冠女人還不死心,她朝前勐跑了幾步,一瞬間就跑到了石床前面,只是這一次,她竟然用匕首刺向了我的眼睛!

  這個惡毒的女鬼,竟然如此歹毒。

  我翻身朝著旁邊翻滾了兩圈,於是我便摔下了石床。

  趁著這個空檔,我朝著金甲屍的方向望了過去。

  沒錯,就是拓跋荒,此時他已經和金甲屍激戰在了一起,而且拓跋荒還隱隱佔據了上風。

  只不過,那個金甲屍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他竟然選擇和拓跋荒硬碰硬,他那種不要命的打法有些棘手。

  拓跋荒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辦法脫身。

  至於我這邊,鳳冠女人則是直接跳上了石床,張牙舞爪地對著我比劃著。

  只見這個女人對著我怪叫了兩聲,我立刻就感覺到了頭痛欲裂,腦袋裡面“嗡嗡嗡”的聲音不斷迴盪著。

  不好!

  我的腦袋在嗡嗡作響,我只看到鳳冠女人慘白的手臂從袖子裡面伸了出來,對著我抓了過來。

  就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女人一隻手已經抓到了我的肩膀。

  鳳冠女人的手指好像變成了鋒利的劍刃,毫無阻攔地就刺穿了我的肩膀。

  她手指扣進了了我的血肉當中,就這樣提著我的肩膀把我提了起來。

  那種骨頭縫緊繃的感覺,估計很少有人能體會得到吧。這種痛,真的是痛入了骨髓當中,此時此刻,我寧願這個女人直接斬斷我的手臂,我也不願意承受這種痛!

  “啊!”我慘叫了一聲。

  緊接著,這個鳳冠女人手中的匕首再一次對著我的胸口刺了過來。

  這鑽心一般難忍的痛楚讓我差一點昏厥過去,我的大腦裡面一片空白,緊接著,我好像看到那空白的世界被血水給染紅了。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我努力朝著拓跋荒的方向望了過去,我死之前的最後一眼才不願意對著一個死人看呢!

  結果,拓跋荒好像是聽到了我的慘叫聲,他用力逼退了金甲屍,之後朝著我這邊衝了過來。

  鳳冠女人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奸笑,她的笑聲如同磨牙一樣,聽起來讓人的身體好像被成千上萬只螞蟻爬過一樣,渾身都不自在。

  “小心!”我對著拓跋荒大叫道。

  就在拓跋荒衝到我面前的時候,這個鳳冠女人竟然把手中的匕首對著拓跋荒丟了過去。

  拓跋荒只能停下了腳步,側身躲了過去。

  就在他腳步停滯的一剎那,金甲屍已經追上了他。

  不僅如此,金甲屍還伸手接住了那柄墨黑色的匕首,之後便對著拓跋荒的胸口刺了過去!

  眼看著已經閃躲不及了,拓跋荒只能選擇避開了自己的要害,同時手中的圓月彎刀也遞了出去,希望能夠阻擋金甲屍的腳步。

  誰知道,這金甲屍就是不要命了一般,和拓跋荒來了一個以命換命,以傷換傷。

  那柄匕首齊根而入,刺進了拓跋荒的肋骨之間。

  同時,圓月彎刀也差一點就把金甲屍的頭給削掉。

  拓跋荒單膝跪地,血水不斷地從他的胸口淌出。

  鳳冠女人瞥了我一眼,然後把我重重地丟向了石床上面。她則是朝著拓跋荒衝了過去。

  拓跋荒本來就處在換氣的時候,結果沒有意外的,拓跋荒被鳳冠女人一腳踢中,然後身體在地面上翻滾了幾圈,最後撞在了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哼”

  拓跋荒發出了一聲悶哼,緊接著他的口鼻當中溢位了血水,這一道道血水就如同一條條蚯蚓一般,在拓跋荒的臉上爬行著。

  金甲屍則是拔出了那柄插入了他脖子當中的圓月彎刀,隨手丟在了地上,之後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朝著拓跋荒走了過去。

  他頭也不回地把那柄還沾染了血水的墨黑色匕首朝著鳳冠女人丟了過來。

  我和拓跋荒都受了重傷,動彈不得,成為了刀俎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接住了墨黑色的匕首,鳳冠女人再一次露出了奸笑,她一隻手按住了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是重新舉起了匕首,想要按照牆壁上的圖案,把我開膛破肚,進行血祭,喚醒墓主人。

  另一邊,拓跋荒也被金甲屍逼到了角落。

  糟了,這一次又有誰能來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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