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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咒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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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手下所言,宋老頭一巴掌打在那手下的臉上,怒聲呵斥道:“混蛋,老子怎麼養了你們這麼一幫飯桶!”

  巴圖站了出來,用他低沉的聲音說道:“老闆,讓我試試吧。”

  宋老頭把妖丹給了巴圖,巴圖將妖丹放在地上,隨後半蹲了下去,高舉右手,一個巴掌拍了下去。

  就聽啪的一聲,巴圖這一巴掌竟將錘子都砸不破的妖丹生生拍成了碎末!

  我心裡不禁一顫,這要是打在人身上,斷幾根骨頭是免不了的。要是誰倒黴,被巴圖扇上一巴掌,那估計腦袋都得打碎了。

  見此情形,宋老闆大喜,他誇讚了巴圖幾句,當即將那些妖丹的粉末收起來,拿給拓跋荒。拓跋荒倒了一些骨灰和妖丹的碎末,在碗裡混合起來。

  接著就見他拔出彎刀來,在那“肉瘤子”上比劃了兩下。宋老闆一看這架勢,當即就上來一把攥住了拓跋荒的手腕,而巴圖也擋在了床前。

  宋老頭怒氣衝衝地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醫生說了,這東西和我老婆血脈相連,要是割破的話,我老婆的命也保不住了。”

  拓跋荒挑著眉毛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這麼說來你是不相信我?”

  宋老頭也犯了難,他思量了片刻,最終還是鬆開了手,隨後讓擋在床前的巴圖也讓開了。

  眼前無人再阻攔,拓跋荒咬破舌尖,攢了點舌尖血衝著“肉瘤子”的位置一口噴了下去。

  舌尖血沾到“肉瘤子”上時,臥室裡響起一陣女人的慘叫聲,與此同時,宋老頭的嬌妻也開始悶哼著,似乎很痛苦。

  “肉瘤子”上的人臉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看樣子似乎馬上就要蹦出來了一般。

  人臉上的嘴巴大張著,看樣子那聲慘叫應該就是這張臉發出來的。

  這一回拓跋荒甚至都沒有比劃,抬手衝著那“肉瘤子”一刀劃過,“肉瘤子”的外皮瞬間破開。

  拓跋荒這一刀只是輕輕劃破了一點表皮,隨後就見他快速拿起床邊的碗,將裡面骨灰和妖丹粉撒在了刀口上。

  隨著碗裡的東西傾倒趕緊,那“肉瘤子”迅速乾癟了下去,隨後竟變成一堆散發著腐爛氣息的爛肉掉了下來。

  那堆爛肉掉在地上之後,拓跋荒趕緊叫宋老頭將這爛肉燒掉。爛肉燒的差不多之後,拓跋荒用彎刀將它挑了起來,開啟窗戶之後將那團爛肉扔了出去。

  確定了“肉瘤子”已經被燒乾淨之後,拓跋荒才關好了窗戶,回過頭來走到了床邊。

  這時宋老頭的嬌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癱在床上雙眼緊閉一動不動的,宋老頭站在邊上又推又搡的叫了半天也沒能把她叫醒。

  拓跋荒扒開了女人的眼皮,隨後又給她把了脈,這才對宋老頭說道:“那東西已經除乾淨了,只是她的陽壽已經被死咒磨了不少,恐怕剩下的時日也不多了。”

  聽到那東西除乾淨了,宋老頭臉上一陣狂喜,不過聽到拓跋荒後面的話後,他的表情瞬間凍結在臉上,愣了幾秒鐘之後,他這才激動說道:“不,這位兄弟,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婆,大不了我再出錢。”

  拓跋荒冷笑一聲搖了搖頭:“錢是買不來命的。”

  說完這句,他慢悠悠地踱著步子走了出去,一邊走著,一邊還唸叨著什麼。

  我站在他身後聽得清楚,拓跋荒說的是:善惡有報。

  董胖子乾咳一聲說道:“宋老闆,咱們一碼歸一碼,現在那東西已經被我哥們兒除乾淨了,那妖丹的帳咱們是不是該結一下了?”

  宋老頭現在情緒還很激動,不過畢竟久經商場人,也算是見過大世面了,很快他便冷靜了下來。

  隨後宋老頭從口袋裡掏出支票本,快速的寫下了一長串數字,遞給了董胖子。

  拿到了錢,我們沒再停留,當即離開了宋家別墅。臨走前董胖子特意又跟巴圖報了一遍家門末了還盛情邀請道:“巴圖兄弟,有空來玩啊,我那裡肉管夠。”

  也不知董胖子真是喜歡這個傻大個,還是因為看到了巴圖胳膊上的熊圖騰而有意拉攏他。

  好在現在天色還不晚,通哈爾濱的汽車還有一趟,我們幾個人買票上車,終於算是踏上了回家的路。

  車上很是無聊,周邊全是嘈雜的交談聲,我原本想靠著座椅休息一會兒,每一次剛剛有了點睡意便被吵醒。

  這樣幾次之後我睡意全無,腦子裡又全是宋老頭小老婆的事,當下便扭頭問拓跋荒:“你說宋老頭的老婆被死咒磨了壽命是怎麼回事?”

  拓跋荒原本一直看著窗外,聽到我問話,這才扭過頭來解釋道:“人的命都是有定數的,除非是遇到橫劫,當然生病之類的不算是橫劫。他這個老婆的面相上來看,至少能活到古稀。只是死咒纏身,消耗了她大部分的陽壽,恐怕她活不過今年冬天了。”

  雖然對宋老頭沒什麼好感,但是他的小老婆倒是也有些姿色,想到這麼個女人就要香消玉殞了,我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接下來拓跋荒便不再理睬我們,我們三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幾個小時之後,車終於開進了哈爾濱汽車站,等我們趕到火車站的時候才知道,去銅山縣的最後一班火車已經開走了。

  當下我們只能在火車站旁邊找了個小旅館休息一晚,趕明天一大早的第一列火車。

  小旅館很破舊,充斥著一股發黴的味道。不光如此,這裡的價格還貴得出奇,一個只有床鋪甚至連電視機都沒有的房間,標價竟然快趕得上市區裡上了星級的酒店了。

  只是眼下我們沒地方去,只能在這裡將就一晚了。

  上樓梯的時候,我的腦子一陣眩暈,若不是董胖子發現不對勁,及時扶住了我,恐怕我會一個跟頭栽下去。

  董胖子扶著我,關切地問道:“小夏哥,你沒事吧?”

  我揉了揉腦袋,感覺眼前董胖子龐大的身影正在漸漸變得模煳,隨後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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