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從未見過的一幕
天盛會是敵是友?這個問題我想在我違抗董姑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有答案了。他們佔據了我們的營地,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甚至可以看到我的人仍在營地裡無所事事的熘達。可實際上,我早就看出了他們的來者不善。
一把把明晃晃的砍刀和各式槍支出現在天盛會的那些人手中,而我的人卻是手無寸鐵。負責領隊的杜興和川子一直沒有露面,我想他們應該是被控制在某個帳篷中,不能自由活動了。
“他們的身上似乎都帶著殺氣。”根叔的感覺很明銳,也很準確。
我凝視著判官的動向,說道:“他們似乎在守株待兔,完全沒有要進入迷魂凼的意思。”
根叔冷笑一聲,指著判官說道:“他就是鄧雲吧?我在天盛會的資料裡見過這個人,聽說行伍出身,有兩下子。”
“嗯,我叫他判官。這個人最擁護董姑,這隊人就是他帶來的,董姑想讓他阻止我進入迷魂凼,可是我沒聽。”我對根叔說道。
“找到你那個出馬仙香頭,將其帶出來,我們就可以回去了,只要進了迷魂凼,憑他的本事就只能眼巴巴的等著了。”
根叔的提議很簡單,不過這件事做起來恐怕有些困難。天盛會的人很多,而且裝備精良,硬闖的話,沒有半分勝算。
“根叔,你有什麼道法可用麼?”我看向根叔。
他思索一番,說道:“你以為在拍電影麼?什麼道法能一下對付這麼多人?”
“那就只能硬闖了。”
我在問之前,其實已經做好了硬闖的準備,我只是稍微保有一絲希望,看看根叔有沒有相對好一些的主意。聽到他說沒有,我便不假思索的跳下樹去,然後壓低了身子,朝著營地摸過去。
“簡直是個瘋子!等等我!”
根叔嘴裡罵著,可行動卻沒有一點停滯,也跳下了樹,跟在我後面。
來到距離營地還有五米左右的地方,我和根叔藏到一片草叢中,這裡可以看到營地內的狀況,但營地裡的人幾乎不會注意這裡,簡直是完美的隱匿地。
“根叔,有辦法找到杜興的位置麼?”
“這個倒是有,你等一下。”
只見根叔從懷裡摸出黃符紙,閉起眼睛,默唸了幾句口訣,然後用黃符紙在腦門中間按住,睜開眼睛凝視著每一個帳篷。
不到一根菸的功夫,滿頭是汗的根叔把已經被汗水沁透的黃符紙一扔,指著最東邊的帳篷說道:“在那個帳篷裡。”
“好嘞!”我答應一聲,隨即將砍刀我在手中,又說道,“一會兒我衝進去擾亂他們,你就趁亂把杜興帶走,然後等我追上你們後,就撤掉破障的道法。”
“這麼簡單粗暴麼?”
“嗯。”我也不管根叔說的到底是肯定句還是疑問句,反正我打定了主意,而且也不能在這麼拖下去了,夜雨和大眼兒還下落不明,每多一分鐘,他們就要多承受一分鐘的危險。
話音一落,我就一個跟頭翻到最靠近邊緣位置的帳篷後面,身體筆直的貼在上面,仔細聽著裡面是否有動靜。
可聽了一耳朵後,我差點兒把鼻血都聽出來。因為我沒想到,那裡面會傳出來女人重重的喘息聲,而且中間還夾雜著幾聲妖嬈的笑。
我不知所措的看向蹲在草叢裡的根叔,他同樣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我。
這女人的聲音怎麼如此熟悉?好像不久前剛剛聽過的樣子。
濃重的好奇心驅使著我決定偷窺一下,當然我知道這麼做會有些無恥,可我本來也不是君子,我是瘋子。
找到帳篷一角的支撐杆,這裡會有一些縫隙,我儘量把聲音壓到最小,輕輕的扒開縫隙,往裡這麼一看。
天呢!這畫面比我看過的日本小電影還要刺激!三個赤裸的壯漢和一個身材曼妙的赤**人,他們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我想懂的人也自然懂了,不懂的話,我也沒辦法用語言描述。總之,那是一副令人看了就會熱血澎湃的香豔畫面。當然,我也看清楚了這個女人的臉,竟然是董姑!
這老孃們兒比慈禧還能作……竟然在這種地方玩兒的這麼開?不過……她怎麼也來了?
我把視線從帳篷裡挪開,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一時半刻是無法降溫了,因為我的腦子裡竟然都是看到的那個畫面。
“誰在偷看!”
可能是我長出氣的聲音大了一些,竟然被帳篷裡的一個壯漢發現了。
“媽的!是你自己找死!”
我毫不猶豫的一刀噼開了帳篷,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搶了進去。
那名發現我的壯漢此時還在保持著“活塞”動作,可下一刻,我的砍刀就已經劃開了他的喉嚨。
帳篷裡面頓時亂作一團,另外兩名壯漢將抱在懷裡的董姑放了下來,咬著牙向我撲過來。
現在的我早已經不是當初那麼前怕狼後怕虎的牧南了,在唐代洛陽城中,我就已經習慣了“殺人”的感覺。此時面對撲過來的兩名赤裸壯漢,更是毫不猶豫的賞了他們一人一刀,而且都準確的砍在了致命位置上。
帳篷裡的血腥味立馬瀰漫開來,我看著一絲不掛,滿臉潮紅的董姑,突然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事已至此,她就是我手裡的人質,相比起以後被天盛會當做不共戴天的敵人,我還是覺著能找到夜雨和大眼兒更重要一些。
想到這裡,我當即用刀指著董姑,說道:“對不起了,董姑,打擾了您的雅興,你先把衣服穿好吧,我不會傷害你,只求你讓我帶走我的人。”
這裡的動靜早已吸引了外面那些天盛會的人和判官的注意,只是他們不敢貿然闖進來,只能圍在帳篷外面,我已經聽到外面拉起槍栓的聲音了。
“董姑……您還好吧?”這是判官的聲音。
讓我沒想到的是,董姑是我見到過的女人裡最沉著冷靜,也最深不可測的女人。她完全沒有因為被我撞見這樣的事情和她現在完全赤裸的身體而慌神。她和我在天盛會的房間裡見到的時候毫無二致,冰冷的可怕。
“我沒事,你們去做你們的事情吧,不用圍在這裡,看到了不該看的,我會摳了你們的眼睛。”
她的話還是如此有威嚴,以至於外面的判官在聽了之後立刻命令所有人散開。
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說道:“您……要不要……先把衣服穿好。”
我的樣子彷彿倒成了被偷窺者,可董姑卻毫不掩飾的站起身,就這麼赤身裸體的走到我面前,在我耳邊小聲說道:“怎麼?你董姑的身材不好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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