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超級豪華陣容
京古會中高手如雲,那句“大師在流浪,小丑在殿堂”的言論,在他們這裡完全不適用。如果要我總結一下,那就是“一切向錢看”。
這個由超級富豪出資組成的團體,可不是小打小鬧的勢力。我們從暗中觀察之後,不少人都驚歎不已。
在研究非自然現象和特異功能的這個圈子裡,就這麼幾個出名的組織,相互之間也是偶有來往,所以不少人都或多或少的知道彼此,比如安期生的“大名”就如雷貫耳,知之甚廣。而我牧南的名字,也在神胎事件爆發後,成為了圈裡的紅人。
再看京古會那邊的陣容,有神秘的穿青人,有那位一直帶給我們困擾的控魂高手,雖然不知道這兩人的名字,可我們已經見識過了他們的本事。除了這兩人之外,我們還在京古會的營地中,看到了幾個圈內頂尖高手的身影。
我對這些人自然沒有那麼熟悉,畢竟我在這個圈子裡混的年頭不久。不過夜雨、大眼兒、根叔這幾個“老江湖”可都是認識他們的。
這其中有軍隊大院子弟出身的梁易,父一輩都是師級幹部,家族勢力龐大,不過他出名的原因可不是靠著父輩威望,而是自己的本事。據說,他是唯一一個進入過“黃泉口”的人,還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黃泉口我是去過的,就是地鐵一號線中的“被遺忘的站臺”,本來當時我也想衝動一次的,不過被大眼兒和夜雨阻攔了,後來遇到過那麼多超乎我認知的兇險絕境後,我才慢慢意識到那個讓他倆如此懼怕的地方,肯定不是我能自如進出的,要是真去了,恐怕我現在早就投胎轉世,重新做人了。
說過這個梁易後,就不得不提他的親弟弟梁炳,我們在京古會的營地裡也看到了他。這個人也是名副其實的狠角色,看他那橫眉立目的長相,一般人就不願意靠近他。聽說,當年他曾和零也打過一場,最後兩人竟然不分勝負,這足以說明,他不但身手了得,還會很高超的道法,否則是萬萬不可能跟零正面對抗還立於不敗之地的。
“京古會到底出了多少錢?竟然能把這哥兒倆請來,這可要了親命了……”大眼兒的腦袋都快晃散黃兒了,我估摸著要不是因為不好意思現在打退堂鼓,他早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了。
“那個人我認得,他也是出馬仙香頭,黃家的人,叫黃貝。”向來沉默寡言的杜興,指著營地裡一名尖嘴猴腮的半大老頭說道。
黃家在出馬仙的地位可是和狐家並列的,從姓氏上就可以看出來,黃家就是出馬仙中的黃皮子,俗稱黃鼠狼。和狐家不同的是,黃家香頭歷來擅長幻術,其幻術的強悍程度,可以讓中招之人笑著自盡。
“黑七也在!”
這次發出驚唿的是根叔,他嘴裡提到的這個黑七更不是一般人。祖上從明末那會兒就是出了名的土夫子,也就是盜墓的。無論是拳腳,還是看風水,又或是布陷阱,他都是一把好手,人送外號“黑鬼”。
“梁易、梁炳、黃貝、黑七、穿青人、控魂師……”我數著這幾個比瘋子還出名的高手,剛剛湧出來的激情,立刻就退潮了,“這外面還有不計其數的殭屍和冤魂厲鬼,營地裡少說也有二十幾個帳篷,裡面肯定也是京古會的人,就算一個帳篷裡只有三四個人,那也得七八十人在裡面啊。”
“我……我們回去吧……”皮特哪兒看的了這場面啊,瞬間就慫了。
“回去像話麼?”川子倒是膽兒肥了不少,呵斥著他。
大林本來也是愣頭青,再加上第一次跟我們闖蕩,簡直就是傻小子睡涼炕,全憑火力壯。
他死死的握著捲了邊兒的工兵鏟,無所畏懼的說道:“幹就完了!”
這氣勢確實值得欽佩,不過我還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就這麼衝過去,到不了跟前就得撂。”
“那怎麼辦?乾瞪眼?”大林有些不忿的說道。
其實我現在也沒了計策,回頭數數我們這不到二十幾個人,再看看京古會那邊的豪華陣容,這感覺就跟業餘足球隊對陣梅西領軍的巴薩一樣,敗是肯定的,主要看人家打算怎麼虐你了。
“夜雨,我是不是牛逼吹大了?”我有點兒尷尬的看著她。
只見夜雨面無表情地說道:“有一拼。”
這三個字,我一個擁有完整體神胎的人想都沒敢想,她竟然說得這麼漫不經心。
“怎麼拼?活著不好麼?”我一臉茫然的問道。
可夜雨倒是胸有成竹的對我說:“讓杜興遣狐家人給外面的董姑帶個信兒,就說神胎已取,落入京古會之手,速援!”
“牛逼!最毒婦人心啊!”大眼兒一激動,愣把這句挨千刀的話給說了出來,不過他說完之後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意識到了這個嚴重的錯誤。
我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到夜雨似乎沒有發怒,心裡踏實了許多,便立刻叫杜興按她說的去做。
接下來,我們又是一段漫長的等待,不過在這裡等待顯然沒有之前在高地上舒坦。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就連身上癢癢,也只能小心翼翼的蹭一下,生怕動靜稍微大點兒,被京古會的人察覺到。
不舒服的等待,就是度日如年。我都換了無數個姿勢,來不讓自己的手腳發麻,可董姑那邊還是沒有任何訊息回來。
難道天盛會也不敢招惹京古會了?董姑也有害怕的時候麼?
就這樣,我們在這裡等待了幾乎是一天一夜,在我餓的都想啃樹皮的時候,我甚至想過讓大家悄無聲息的撤離,然後我再給大傢伙做個深刻檢討,以後說話之前一定先了解清楚了,絕對不再信口開河了。
“真是他媽莫裝逼,裝逼遭雷噼啊……”
我快要完全喪失信心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炸雷般的巨響傳出來,我險些直接跳個高。
“真要挨噼了?”我竟然心虛了一下。
可大眼兒卻指著京古會的營地門口,說道:“快看那裡,好傢伙,天盛會把榴彈炮都搬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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