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失策
雖然出動了兩隊人,但這裡畢竟是承善族的領地,兩隊人,怎麼可能跟他們一個族群的人相比。
不知道齊心協力,竟然自己人跟自己人動起手來。
看著他激動的樣子,鄭嘉是真的不想這麼赤裸裸的嘲諷的,未免有點兒太過傷人過分了,可抱歉,還是忍不住。
很顯然,不可能是同一批人在動手,除非,薛科承認自己是智障的同時,手下的所有部下都是蠢豬。
“你笑什麼?”這種時候,最噁心的就是有人在自己的身邊,什麼都不說明,卻又一副什麼都看透了的樣子。
鄭嘉懶得跟他嗶嗶,繼續往前。
逐漸,從洞口裡面出來更多的人,手中那這火把,像是在迎接。
見狀,薛科這才反應過來,這什麼情況?
頓時愣住。
“哎,在這兒停下,可以竟毫無意義了。”鄭嘉提醒道。
眼前此時已經看得很清楚了,什麼他的人,分明就全部都是王燁一干人等。
“薛首領,恭候多時!”王燁巧笑道。
薛科再詫異地回頭看著鄭嘉。
這怎麼可能?
就算這傢伙有本事,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啊。
怎麼就知道,他們今天晚上有行動,要幹什麼?
嶽鴻雁偷偷跑出來,直接奔著承善族而來,當下,已經看見兩邊的人群對峙的場面。
果然沒錯,發現薛科不在的時候,內心的第一反應就是承善族。
那傢伙從繼任了首領的位置以來,一直就是跟鄭嘉過不去。
這就並不難推斷,如果不是針對喪屍群,他又想做點兒什麼的話,承善族依舊是三大族群中最弱勢的一方,一定會先拿他們開刀。
簡直愚不可及。
多次的交涉當中,鄭嘉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心中還沒點兒數嗎?
這不是送上門來的逃教訓?
嶽鴻雁迫不及待的趕緊趕過去,中途卻被人從後面抓住,捂住嘴巴,帶到了一邊。
那邊鄭嘉等人已經帶著薛科進入庇護所,見到大廳內,他派出來的所有人。
一個不落,現在都被抓個乾淨,捆綁著雙手,跪在眾人面前。
躁動,早就讓承善族大部分的人都醒來,此時正在圍觀。
鄭嘉早就鬆開了那傢伙,走到上方主位上坐下,手裡不經意的把玩著匕首,看著被徐虎推朝前的薛科,開口道:“薛首領,解釋一下吧。”
“沒錯,你之前說的很有道理,在地表上,你想做什麼,只要不是在我承善族範圍內的,都跟我無關。”
“但現在我是真的著實的好奇,這些人,這應該都是你繼任首領之後,培養的親信,還有那些長老的體貼將士吧。”
出入綰回族幾次,不可能沒有見過。
薛科也不可能靠著口舌之快,將所有的一切都撇的跟自己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首領大人!”面前有人開口顫顫巍巍的叫道。
“閉嘴!”薛科立馬呵斥上去。
他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看著他瞪著面前的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鄭嘉不屑一笑,“你說說,你這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還是太小瞧我們了?”
“當然,這事兒吧,其實也不能全部責怪他們,諾!”
說著,目視著周邊的環境,示意薛科好好的看看,“這裡,你應該也只不過就是第二次到而已,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我們的糧草,物資,都堆放在哪兒。”
“這個任務,實在是有點兒讓人為難啊。”
“鄭嘉……”
“哎,別告訴我,你不是針對這些東西而來的。”
薛科怒斥,壓低了聲音,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越是看他這副模樣,鄭嘉反而輕鬆的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光是情緒上的對比,就恨不得氣死了那傢伙。
“什麼?首領大人,你的意思是,這些人出現在我們這裡,就是為了禍害我們的糧草和物資?”
“呸,不知廉恥,薛科,之前你們綰回族所做的那些事情,我們首領大人大度,懶得跟你們計較,你還得寸進尺了不成?”
“大首領,這次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這些傢伙,敢到我們頭上打主意,定要扒了他們一層皮,要他們好看。”
……
周邊承善族的人,當中不乏正是趙勇和楊衝帶的頭,一個個衝著薛科等人咬牙切齒的樣子。
差的只是鄭嘉一聲命令下,就會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惹不起,而不是柿子撿軟的捏。
鄭嘉並沒有去理會周邊的聲音,反倒是薛科,被嚇得身子不住的顫抖。
在路上,哪怕都已經掉到了鄭嘉的手中,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實在叫人看著心寬。
之後,徐虎上前,一把抓住薛科的衣領,瞪圓了眼睛怒視著他,“小子,我很早就想要讓你嚐嚐我的苦頭了,這次,總算是落到我的手上了。”
“清蒸還是紅燒啊,哎,雖然人是小了點兒,你也不能就這麼自己一個人獨吞了啊。”李凌進跟著上前。
兩人這一唱一和的,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好像他們真的在吃人一樣。
薛科兩腿發軟,腳下早就已經站不住了。
等他們玩兒夠了之後,鄭嘉才道:“哎,沒規矩,幹什麼呢,人家好歹是綰回族的大首領!”
徐虎冷哼一聲,而這才把手中的人丟開,薛科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不斷的喘著粗氣,看著著實可憐。
鄭嘉起身,緩緩走過去,那傢伙縮著身子,開不住的後退,“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別過來,鄭嘉,就算是你現在殺了我,整個綰回族都會跟你為敵的,你討不到什麼好處……”
“誰告訴你,我懼怕什麼狗屁的綰回族了?”鄭嘉淺笑著低著頭,湊近那傢伙說道。
“你、你……”
“我知道,你很有野心,甚至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做到之前薛志能都做不到的事兒,對吧。”
薛科嚇的一句話說不出來,現在他就等於是案板上的肉,別人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要說過分,這也算不上啊,鄭嘉不過就是說著他心底的大實話而已。
“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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