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挑釁底線
‘嘭’的一聲,椅子腿砸中右側活死人面門,也只是稍稍阻礙了活死人前進的步伐,並不能阻擋他繼續向前。
就在這時,鄭嘉手腕一轉,‘噠噠’兩聲,子彈射進右側活死人額上和眉心。
砰——
活死人後仰砸進地面,掀起一片灰塵。
只是在鄭嘉要倒手射穿左側活死人時,時間卻已經來不及!
“你幹什麼?”突然身後響起程雨佳的嬌詫聲。
瀋河的/槍/口從程雨佳這個方向看去,正好對準了鄭嘉的後腦杓。
王華瞳孔勐縮,還不等他快手去搶奪,瀋河的食指扣動扳機,彈道‘蹭’一聲發射出無以抵擋的攻勢!
徐虎呆愣在原地,沒想到自己的兄弟會落井下石?
王華伸出的手僵住,距離朗姆特太近,腦袋被那聲槍/響弄得嗡嗡的。
“鄭嘉……”程雨佳嘶聲喊道。
爾後腦袋一片空白,身子止不住的發軟……
“嘭!”
子彈擦著耳尖,精準正中左側活死人的頭顱,惡臭血液灑了鄭嘉半邊臉龐。
左右威脅沒了,鄭嘉‘噠噠噠’射擊一通,逼退壓過來的活死人,隨後勐然轉身,大步跑向視窗。
他神色冷峻,在距離窗戶還有一米遠時,乍然繃起,身子直直穿過窗戶,斜刺著從了出去。
落地,鄭嘉的腳因為大力震的有些發麻。
只是身後活死人還在追趕,他也顧不上太多,拉起程雨佳的手腕,大喊一聲:“跟上我!”
此時此刻,誰也沒有心思去計較剛才瀋河那一/槍,到底是真的奔著救命去的,還是奔著殺人去的……
五人馬不停蹄的逃命,除了唿哧唿哧的唿吸聲外,沒有其他的半點聲音。
不知道是徐虎和瀋河二人從非洲來的,還是王華烏鴉嘴還沒失效,前方的路系統給出無數個紅色歎號。
甚至有的紅色歎號顏色已變深紅!
帶著四人走著安全路線,一路有驚無險的到達下一個安全地帶。
看到地圖上沒有紅色歎號的顯示後,鄭嘉鬆開程雨佳的手,雙手拄著膝蓋,喘息如牛。
其他四人更是累的恨不得直接躺地不起。
“碼垛,這些活死人太不要臉了,一點不講武德。”徐虎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道。
瀋河輕笑一聲:“至少我們還活著。”
話音未落,他勐然舉起手中朗姆特,槍口下壓,頂在鄭嘉的後腦杓上。
王華和程雨佳見此,立刻端起手邊武器對準了瀋河。
瀋河就像沒發現一般,自顧自的說下去:
“小子,你們幫了我們,我們也不是無情無義的。”
“現在把你們的所有東西都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們離開!”
徐虎大驚:“老沈,你想幹啥?”
瀋河涼薄道:“為了活著,他們那麼多東西也吃不了,接濟我們有問題嗎?”
“可是…可是他們剛才也救了我們啊!”徐虎面色有些猶豫不決。
“所以呢?”瀋河反問道。
徐虎張開嘴,卻沒有發出丁點聲音,末了嘆息一聲,耷拉下腦袋。
他不是無情無義的人,也不怎麼認可瀋河的話,但歸根結底,他和瀋河才是可以互相信任,把後背和命交給對方的人。
誠然如瀋河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活著罷了!
王華不屑冷哼:“你們真是卑鄙,我們救了你們,你們卻恩將仇報。”
瀋河撇嘴,不在乎道:“既然如此,那就給你們留點吃的喝的,剩下的全部交出來,不然我手裡武器可不保證,會不會擦槍走火。”
“無恥!”程雨佳氣的漲紅了臉,鳥槍端高移到瀋河腦門上,“你如果敢動鄭嘉,我就要了你的命!”
“呵,我手中朗姆特,是舊式噴子,雖然是舊式,但是威力可不小,我一發子彈下去,你們三鄭嘉直接沒命,你們倆也別想好到哪裡去。”
由於鄭嘉三人熟悉的原因,是以站在了一塊,瀋河在三人面前,只有鄭嘉還背對著他,徐虎則在瀋河之後。
瀋河有一點沒說錯,朗姆特雖然已經被淘汰,但是威力確實大。
三人站在一塊,只要一發子彈,就可要他們三人一死兩傷,到時候還不是任瀋河搓扁揉圓?
程雨佳想動一動,被瀋河眼尖看到,“我勸你們好好站在原地,不然我手一抖,你們的主心骨就上西天了,呵呵。”
徐虎看的不忍心,但又沒有制止,索性別開腦袋當看不見。
氣氛僵持時,鄭嘉低低的笑聲響起,隨即那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越放越大。
鄭嘉直起腰,朗姆特也隨之拔高。
“想要我的命?”鄭嘉此次笑著轉身,“那就來啊!”
程雨佳擔憂的拉著鄭嘉還往槍/口撞的行為,“鄭嘉你冷靜點,別激怒他。”
“沒事。”拂開程雨佳的手,鄭嘉就像找死一樣,把腦袋頂在朗姆特上。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瀋河,一字一句道:“我賭你槍裡沒有子彈!”
朗姆特輕微的抖動了下,別人肉眼沒看到,腦門頂著朗姆特的鄭嘉卻發覺了。
他抬手撥拉開朗姆特,同時舉起衝鋒,微笑道:“你猜,我的槍裡還有沒有子彈?”
瀋河緩緩放下手臂,局面瞬時逆轉。
徐虎傻眼了,沒想到瀋河是裝大瓣蒜?
他趕忙走過去求情:“大哥,我兄弟智/障,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你們東西我們不要也不敢搶了,我們兄弟倆就想活命,求你們放我們一條活路。”
瀋河陰沉著臉,眸中神色閃爍,有不甘還有憤怒……
“憑什麼你們三番四次對我們下手,我們就因為你幾句話原諒你們?”王華怒道。
程雨佳也被兩人厚臉皮給氣出了肝火,“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是不是還逮著機會要害我們?”
徐虎苦笑道:“真不敢了,我拿自己命發誓行嗎?我們要是再覬覦你們的東西,就讓我們不得好死,永遠走不出去這鬼地方。”
說罷,徐虎扯了扯瀋河,示意他也說幾句軟話,別跟自己命過不去。
只是瀋河也是個倔骨頭,死咬著牙就是不吭一聲。
“之前我確實想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鄭嘉笑的人畜無害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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