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波光銀河
挨的類犀牛最近的類大象,突然一個俯身,大嘴張開,一頭類犀牛就這般成了果腹食物。
齧齧的慘叫聲,並沒有給類犀牛們帶來一絲一毫的喘息。
在森林中,一向都是弱肉強食,同時也是強弱最直接的對碰。
人類和這些看起來猶如古早的生物比起來,方才是渺小的如同螻蟻般的存在。
鄭嘉神情嚴肅,眸子中閃爍著暗沉的光。
他果然不能把神秘聲音想太好,現在看來,恐怖屋和森林魔窟比起來,簡直是養老!!
太陽西陲時,這場單方面的追殺才從他們眼前徹底消失,只能看到遠處還未消失的草屑在飛揚。
空氣沉默。
沒有人說話,又或者說這個時候誰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莫說飛行鳥獸,也莫說類大象,就說類犀牛群裡來一隻,都夠他們喝一壺了。
一群?
呵呵,還不如自掛東南枝!
徐虎抹了把臉,欲哭無淚,“這庇護所得建多大多硬,才能擋得住它們?”
他的問題,也是在場所有人的問題。
究竟是什麼舉世無雙宇宙無敵的庇護所,才能擋得住那猶如王者的類大象?!
鄭嘉沒有回答,他現下也沒了答案。
抬頭看了看天色,鄭嘉起身說道:“天快黑了,我們先上山,晚上還不一定會出現什麼危險。”
一番話,又把眾人說的默默無言。
白日裡這一番叢林法則的現場表演,已經震撼的他們僅剩一寸求生希望。
夜晚如果再來點厲害的東西……他們還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嗎?
由於沒了調侃和嬉鬧的心情,是以眾人趕路趕的飛快,在殘陽還未落下前就登上了山頂。
站在山頂向另一邊看去,和身後的場景幾乎如同是復刻出來的一樣。
高聳入雲的樹冠,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以及身處下方太過陰涼的小道。
“你們看,那邊是什麼?”
突然間,人群中有人發出這樣的驚唿聲。
鄭嘉順著聲音看去,便看到在右側山腳下,有一道銀行似從九天遺落,從山腳出發,一直綿延到看不到的地方。
“是河,哇哇,是河啊!”
“路邊遇到的東西我們不認識,河裡的東西我們總能吃吧?”
“大當家的,要不要下去看看啊?”
……
眾人紛紛詢問,鄭嘉目眺遠方河流,眼中有欣喜的光冉冉升起,緊接著唇角揚起。
“這下,我們的庇護所有著落了。”
說罷,鄭嘉也沒解釋,留下一堆人大眼瞪小眼,一馬當先的向河流方向邁步而去。
好在他們的運氣不算太差,這是一條清河,是由身後高山裡面岩層流出的水。
水光清澈見魚,仔細往下看,還能看到河底的綠色青苔。
“你們看這魚兒,像不像我們現實裡的鯽魚?”
“像鯽魚嗎?是像草魚吧?”
“反正是我們沒見過的魚,我更希望像錦鯉,保佑我們順利走出去。”
……
“這魚能吃嗎?”徐虎看著波光凌厲的河面,舔了舔唇,饞了。
恐怖屋雖然也能找到肉魚罐頭,但那都是小份,何況人多,分到手時幾乎就一小口。
無肉不歡的他,已經很久不知道肉的滋味了!
鄭嘉戳下一截樹幹,拿出匕首把一端削平,遞過去說道:“叉一條上來看看,記得別進河水裡面,一切小心為上。”
“好勒!”
徐虎屁顛屁顛去叉魚,眾人圍觀著,不出聲怕驚擾了魚兒,只睜著大眼睛看著徐虎的動作。
一雙雙眼睛中寫滿了渴求。
徐虎不負眾望,一樹杈下去,就叉上來一條魚。
“哈哈哈大當家的,看我給你弄上來了魚。”
鄭嘉從他手中接過,二話不說一手拿著樹枝制止著魚生身,一手持著匕首快準狠的剖開了魚腹。
口子越劃越大,眾人看的不明所以。
“大當家的你這是?”瀋河疑惑出聲。
王華摩擦著下巴,笑眯眯回道:“鄭老弟應該是想檢查下這裡的魚是否能吃。”
“如果能吃的話,我們就不僅僅是今晚能飽餐一頓了。”
“這個我知道。”徐虎賊兮兮道:“回頭我們可以帶走,還可以烤成魚乾存放久一點,以後一段時間內是不愁沒肉吃了。”
聞言,王華嫌棄的白了徐虎一眼,“也就你滿腦子只有吃,鄭老弟可比你想得多。”
“怎滴了,吃喝拉撒是人之天性,我這是迴歸了大自然,釋放了自己的天性。”
徐虎不服輸的辯解道。
瀋河靈光一閃,想起山頂上鄭嘉說過的話,“老王你是說庇護所?”
“不錯。”
王華接著夕陽餘暉,看向了山頂,隨後視線掃過四周。
“這裡有河流是低窪處,如果在這面山嵴的半山腰建立一個庇護所,我們上可有樹幹擋著,下可以快速徹底,且水路陸路都可以。”
“況且,這水是從山內岩層中流出來的,這些魚自然是淡水魚,這水自然也是淡水!”
此話一出,全場瞪大眼睛。
淡水?
淡水代表什麼?
人三天不吃飯會虛弱,體格好的不一定會當場涼了,但如果一個人體格再好,七日不飲水也必死無疑。
所以,在一片淡水區域建立庇護所,他們是建立在寶藏上面!
要知道,之前在恐怖屋,可是有不少人因為一瓶水就能打的你死我活。
雖然森林魔窟看起來樹幹茂密不像缺水的樣子,但是不確定是不是淡水的水,誰敢輕易下嘴?
“王哥果然見多識廣。”
鄭嘉檢查完了魚身,昂頭笑著說道:“光是用看的就知道這些魚能吃。”
王華笑了笑沒說話,鄭嘉起身微笑道:“既然魚能吃,水也是淡水,那我們今日就在此休息,今晚吃魚!”
“噢耶,今晚有肉吃了。”
最高興的莫過於徐虎,這麼長時間不吃肉,他嘴裡都要淡出鳥來了,河裡魚不少,今晚說什麼也要飽餐一頓。
十幾個人分工合作,有點經驗,有準頭的就跟著徐虎去叉魚,剩下的則去附近撿乾柴。
他們也不敢走遠,生怕走遠一點,遇到個不清不楚的東西,就當了別的東西的晚餐。
而鄭嘉則負責生火。
火堆冉冉升起時,太陽最後一點光亮也徹底的消失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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